忽見女子抿了抿粉唇,低聲夢呓幾聲。
如此動靜,吓得他手又縮了回去。
但美色當前,惹人盡露風流。
躊躇了一下,又打量了過去,扣子沿着衣領一個一個解開。
伴随咿呀夢呓的聲音,女子微微側頭,衣裳散落,露出女子嬌美的性感鎖骨來。
男子此時已經覺得自身自上而下的異樣了。
曲下腦袋,欲親芳澤。
疏忽,一把墨傘抵在之間,傘如花般綻開,阻攔開了男子下一步的侵犯。
望小烽,魂魄未定,跌坐在床沿外,呆呆的望着眼前之人。
高傲冷峻的不似凡間人,更似九阙之上的神祗。
紅衣墨發,妖冶的紅,深邃的墨。
指尖滑落捏着的墨傘,從上甩下來,優美的弧度,再優雅的收起,一氣呵成。
“你……你……你……是誰?”
他懶得理會這種無恥小人。
轉而凝望床上酣睡的人兒。
“她睡着了,你不該打擾。”他低聲說,沙啞而性感,卻十足的魄力。
逼得望小烽抖瑟了幾下。欲要爬起來,想着門就在不遠處,此時逃跑可還來得及?
想來,是來不及了。
“孤讨厭,真心不喜歡你們這種人。”他本該出手直接将他斃了。
但,他向來是理智的人,不會意氣用事。
左右權宜,他手中傘飛了出去,傘的頂端打在他食指上的關節,就聽“咔”的一聲。
他疼得不能自已,望右手,舉起來,而食指沒有了行動的能力。
“廢掉你的食指作爲懲罰。”
怪隻怪他,這隻手解開了人家的衣扣呢?
戰戎覺得隻拿一隻手指也是便宜了他。
“回去好好守着和未婚妻的婚約,若是敢再越軌,就不是拿下手指那麽簡單了。”
話是沖着男子說的,但是視線從頭開始都是凝視睡夢中的人兒的。
伸手,細心,一顆一顆的扣子扣上,颔首那一刻,竟有一瞬柔光閃過。
那墨傘好似受到了感應,通聲泛紅,一朵朵的罂粟花迷離般鋪散開來。
戰戎冰冷的手指輕輕拂過她額頭,像是擁有魔力一般,将她從深入的夢境悉數屏退。
而她咳嗽幾聲,緩緩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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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怎麽會在我房間?”鳳四芸一醒來,警覺性馬上提高,立馬就瞧見了,倚靠在門沿旁的望小烽。
就覺他神色幾位恐慌,唇瓣打顫的不能說話,抖着雙腿,使勁爬起來,好似要逃離這個房間。
逃離這個房間,更像是逃離恐怖的地獄一般。
根本沒回答她的話,連貫帶爬跑了出去。
這下輪到鳳四芸懵逼了,摸着淩亂的頭發,環顧房間四周,難道有鬼麽?
可是空蕩蕩的小房間,除了一把破舊的梳妝台和方桌,就别無它物了呢?
等等,她鼻尖縮了縮,嗅了嗅。
好熟悉的味道,動用所有記憶搜尋,是罂粟花的味道,沒錯,就是後山聞到的那股罂粟花香。
她還沒思忖回來,就猛地被拉入一溫暖的懷裏。
“鳳……四……芸……”他緊張起來,隻呼她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