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欲将狗兒扔出去。但是小黃在空中掙紮幾下,水汪汪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令她小心髒軟了下來,松松垮垮的将它放到地面。
可是狗崽子還真心賴上她,在她腳底下坐着不動了。
有見過如此死皮賴臉的狗麽?
那頭容爾還有心情笑,“它挺喜歡你的呀。這樣我就放心了。”
“放心你妹啊……”她藏不住一顆粗暴的心,髒話而出,“回頭,我就将它炖了吃。”
容爾正色起來,“行了,我知曉你是刀子嘴豆腐心,要不然也不會冒死救下我和小黃了。”
說着拍了拍鳳四芸的肩膀,“當時你不是讓我寫了一封推薦信麽?那就暫且以照顧小黃爲條件吧?我下次回來的時候,小黃至少得胖個十斤。”
不說推薦信還好,一說,鳳四芸的心裏開始在哭泣。
推薦信搞丢了,她竹籃打水一場空,現在反而倒欠他一個條件了。
“我說,你有沒有什麽仇家?”鳳四芸突然有此問。
他愣了下,半晌,搖頭,“本公子貌似人品不錯。”
又反問,“爲何有如此疑問?”
“别矯情了,你活那麽大了,一定有看不爽快的人,跟本郡說說,本郡立馬讓他腦袋搬家可好?這樣咱們就誰也不欠誰了,多好!”她想說,那她不用照顧一條狗了,還得養胖十斤?她又不是什麽大發善心的收容所。
可是,容爾托着腮,想了許久,還是搖頭,“還是沒有,你還是别動什麽歪腦筋了,乖乖養狗吧!”
突如其來得到一個鏟屎官身份她确實挺郁悶的,以至于後來和容爾分散,都忘了問他,他要出遠門,究竟爲是爲何事?
隻曉得他跟狗崽子說了句,等爹爹回來。
這狗叫他爹?又叫她娘?這關系是不是有點扯。
不過幸好,這狗是聰明的狗,也是長得不賴的狗,鳳四芸仔細打量了打量,“哎呦不錯奧,還是條金毛犬。”
小黃沖她甩了甩尾巴,顯然已經認定她爲長期飯票了。
“就是這個名字太土了,虧他還是天下第一的公子,起得名字實在爛俗。”她全然忘記了,自己昔日抓來一隻小野雞,也是名喚小黃。就覺得第一公子不該如此沒品位。
再後來,鳳四芸試着将遛狗事項提上行程來。
其實不是說她不愛護小動物,實在是,不想留下感情。
闖入這書本世界,已經夠荒唐的了,她可是卯足勁的想要離開。
也指不定哪天離開了,這養小動物,日積月累的,真怕會有感情。
到時候,哭哭啼啼的道别可真不好了。
金毛小黃也挺乖巧,蹲在門口幫新主人看門。
倒是她留在空蕩蕩屋裏,對着空白的宣紙發呆,外頭郡王差使丫頭呼了她好幾回該用膳了。
她也置若枉然。
拿着筆頭,“哇”一聲,趴在紙上。
原來,她是在算時間,來這書本裏也有三個月零三天了。
然而那本天書,還是十分渺茫的樣子。
想起那日發生的事,她又牙癢癢!
這要追溯到他們一波人等從單赤山回到皇宮。鳳四芸一路興高采烈跟着戰帝,想着逮住空道,好去他窩裏拿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