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了許久,楚沐慢悠悠的開口:“
你們難道不知曉麽?我和芸兒早就做了結拜兄妹!若這樣算來,本殿下對芸兒再百般呵護都是不過分的。”他故意将視線往鳳四芸那頭瞟,夾雜隐隐的邪意。
故意繼續問,“是不是芸兒?”
如此又将她引入了風尖浪口。
好在鳳四芸是個臉皮厚的姑娘,搖擺着她的二郎腿。心想得了那麽大的便宜,不要白不要呀,于是說道,“是呀!承蒙殿下喜愛了,願意收下我這麽個愛闖禍的妹妹,到時候闖了麻煩,還要請殿下多多幫忙了。”
外人聽來,郡主好像再說,闖了禍,又多了個幫忙擦屁股的。
楚沐自然也是聽出來了,一邊連忙應聲,“這是自然,萬事有爲兄頂着。”一邊扯回話題,重新歸在白非傾身上,“對了,白兄既然新官上任,可得好好幫本殿的忙,要知曉老院長心有餘力不足,這鐵盒的下落輾轉搜查了許多,整個皇城都要搜了個遍了。還是未果!而白兄年少有爲,機智過人,想必這案子到了你手上也是手到擒來。”
楚沐可是将白非傾此人擡得高高的,誰都曉得他楚沐殿下和白非傾可是同歲,還尊稱人家“白兄”!
可見此人道行有多深,反正鳳四芸是冷眼旁觀,又見楚沐彬彬有禮斟了一杯酒,優雅如斯舉杯過去,“來!本殿先敬白兄一杯!早日尋得鐵盒子。”
白非傾不是笨蛋,接下這杯酒,就需尋得鐵盒,然而這杯酒不喝也得喝呀。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未知的博弈,若賭赢了,就是平步青雲,若輸了呢……他白非傾字典裏暫時沒有這個詞。
酒後,預備散夥湖心亭,這是他們慶功宴,所以鳳四芸全程咀嚼了兩塊綠豆糕,抿了一口小酒,就出來了。
原來他們還有下半場,夜色深了,去豔麗坊銷,魂下。好像也是應該。所謂豔麗坊,顧名思義,就是尋求豔遇的地方!
這是大月國的風氣,奢靡而開放!這也是優雅城裏頭風花雪月之地盛行的原因。
百家燈火亮起,你随意走在街頭,舉頭都能看到或紅或黃的燈光灼灼而閃耀。一陣陣或清新或庸俗的香味鋪面而來。
這是一個繁華的都城,也是道德即将淪喪的都城,此話原本是她觀後整本書的觀後感。
現在置身于此,她更加确定這個想法。
楚沐原本想拉着鳳四芸一起去玩下半場。然而瞧見她冷冷的樣子,淡漠的距離感,令他突然無所适從起來。
街頭已經湧現出打扮豔麗的女子們,歡聲笑語,隔着花扇笑得清脆而動聽。
也有女子上來就要去拉楚沐,嘤嘤的叫喚,“殿下,不随奴家們一起高興下麽!奴家可是有了新的手藝.......”
什麽手藝?鳳四芸故作好奇探出腦袋看了看說話的女子,長得還不賴,就是騷氣了點。
不過和楚沐這種花心大蘿蔔應該很配了。
她故意裝作很懂的樣子,看楚沐,“奧......”有些别有意味,“殿下城會玩啊,聽着手藝應該不錯,您别浪費大好時光了,抓緊去,抓緊去!”說着就推了一把楚沐。
可憐楚沐堂堂的王世子,不是香饽饽麽?怎麽就不待見的被推了出去?
“哎呀!殿下,您可得站穩喽,不過站不穩也沒事,有奴家!”說着那姑娘很有意境的将楚沐拉近懷裏。
鳳四芸要是沒看錯的話,挺誘/人的,不知道楚沐感受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