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帝家的侍從來沒幫主子追過女孩子,覺得非常新鮮。
所以一瞧見鳳郡主進了零零六房間,他忍不住跟上去。
這使得夜晚還沒睡覺的容爾,也跟了上去,覺得鬼鬼祟祟的,以爲是要對四芸欲圖不軌。
鳳四芸一進房門,小秋作爲一個有職業操守的丫鬟,第一件事就是幫忙去熱熱水。
待郡主美美的洗完時間空隙裏,她忙着去整理被褥。
“啊!”可是吓得小秋尖叫一聲。
鳳四芸退了外衫,隻裹了浴袍,跑出來,連問發生什麽事了?
門外的人聽到裏面女子尖銳的叫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咬了咬牙沖了進去。
“發生什麽事了?”容爾疾步向前,越過屏風,就看到.......女子裸|露的肩膀。
驚得他急忙捂上眼睛,容顔失色,連連後退,“是容某打擾了......”
待他退到門外,有些懊惱的拿腦門敲木門,随後又滿懷抱歉說,“郡主,剛才容某多有冒犯,請郡主贖罪,若才瞧見有黑影竄入了你房間,以爲對你欲圖不軌,适才如此緊張沖入你房内.........”
鳳四芸穿好衣服,踱步到了門外,和他對視,噗嗤一笑,瞧見他腦門通紅一塊。
天下第一公子也有如此自責的時候?
于是她開口道,“不知者不怪,事出突然,确實是小秋太大驚小怪了。”
小秋此時捧着一盒子到鳳四芸跟前,“郡主,真的不是小秋大驚小怪,這是你從床頭冒出來的東西.......”
如此精緻的一隻盒子,霎時間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隻是鳳四芸掃了掃,“容爾公子說得沒錯,那黑影竄入進來,估計就是爲了放置這個盒子。”
容爾此時很有義氣,說道,“若才冒犯了郡主,還想不出什麽法子,能夠将功補過,不如這盒子,交給容爾處理吧?”
鳳四芸挑眉,“可是本郡也很想知道這盒子裏究竟是什麽?到底是暗器想暗殺本郡?還是意欲何爲?”她停頓一瞬,狡黠說道,“不如請容爾公子打開吧?”
容爾點了點頭,爲防止外人偷窺,仨人有進入了房間。
盒子擺放在桌面上,由容爾公子拔劍挑開盒子。
結果,大家等了很久的暗器,沒有出現,安靜得他們目目相觑。
鳳四芸率先查看,“傳世鳳冠和玉如意?”
“那不是隔壁零零七号的主人拍下的麽?”容爾低聲說道,眼底含着一抹深意。
“郡主,你看?”小秋察覺到那如意下面還壓着一封信函。
果然,鳳四芸欲要去拿。
結果被容爾搶先奪下,“我怕有毒,拆信還是由容某來代勞吧?”
他說得也沒錯,鳳四芸并不反對。
“那就請容公子念出來吧?”
那曉得容爾攤開信函,整個面色都不對了。
其實隐藏在屋瓦上的某侍從臉色也非常不對,好好的計劃,爲何中途跳出來個程咬金。
這信函要是讓這個男人看到,想必......會出大亂子。
所以故意掀開瓦片,制造很大的動靜。爲引起屋内人的主意。
果然,鳳四芸抖了抖耳朵,驚起,“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