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銳利一轉眼,瞧見一墨藍色粗布的男子,手裏拿着一和他着裝不搭的花錢袋。
不遠處,隐約還聽見抓小偷的字眼。他好似有些明白了。
那人呼哧呼哧的,一路過來,可是莽撞撞壞了多家店鋪的東西。眼見近在咫尺,就要搞壞他手邊的書畫。
他一個靈機的閃邊,将書畫護着了身後。
“該死的小偷!你往哪跑!”突然沖出來一個極爲兇悍的女子。
面露兇色不說,還直接從腳下套下鞋子,“嗖”一下飛了出去。
射法十分精準,正好是小偷的後腦勺。
一記,打得小偷悶悶的,撞到在書架上。真是可惜了戰戎爲了保護一幅書畫,結果被女子一隻鞋子......攪局的,滿書架的書畫都陷入了泥潭。
鳳四芸哪想得那麽多,隻覺得此小偷,真他媽沒人性,連老大媽的錢袋都偷,那就是欠揍了!
想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個猛虎撲街的姿勢。将那小偷擒在地下。
“讓本姑奶奶待着了吧?讓你去做——賊——”一腳狠狠踩住女人的脖頸處,一手撈起錢袋。
掂量掂量,全是銅闆,想來是老大媽一點一滴存下來的。
“讓你去做賊!”爲解心頭之恨,拼命踢,拼命踹小偷。
打得人家滿地找牙,她好似不解氣。
直到旁邊的男子叫喚,“姑娘!你打夠了沒有?”
“呃?”她打得正爽快呢。
回頭,是墨衣墨發,十分英朗的男子。
隻見他伸出好看的,有些泛白的手指,指着倒得淩亂的書畫,有些已經被撕裂,有些被壓迫的沒了形狀。旁邊的攤販老闆,兩手捂着腦袋,十分痛苦的模樣。
這……鳳四芸好像有遇到了難題,她想了想,開口,“這些書畫的樣子,好像有些慘狀……”然後配着,“咯咯咯”的幹笑。
男子點頭,聲音淡冷,無波瀾,“是十分慘狀。”
她繼續咧嘴沖他笑,“本郡,覺得,該賠!該賠!”
恰此時,楚瑞王妃的侍從追上來了,再後面,那個踉踉跄跄一拐一拐的老大媽被人扶着也上來了。
鳳四芸英勇捉賊的事迹,一下子被大衆贊賞,鼓起掌來。
小偷被侍從待下去,官府處置了。
鳳四芸則漫不經心的撿起另外一隻鞋子,慢悠悠的套上,慢悠悠的起身,打算打道回府了。
剛走幾步,又被叫住了,“郡主,記性好像不牢靠!”
這小偷一被帶走,街坊裏相對比較安靜,鳳四芸回眸循聲望去,又是黑漆漆的一束。
見她緘默不答話。
他又說,“難道郡主是想耍賴?”
“怎麽可能!”鳳四芸擺了擺手,“賠償是吧?”說着欲要從身上找錢去。
結果摸老摸去,找出錢袋,發現裏面空空如也。
如此就尴尬了,引得對面男子噗之以鼻,“堂堂的郡主,也如此窮酸麽?”
鳳四芸尴尬,她記起來,當時北漠那個貪财的娃坑了她厚厚的私房錢。可能将錢都給了北漠,也忘記重新塞銀子了。
她連忙轉身找小夥伴——小秋小冬。
小秋懵逼了下,反應,回答道,“郡主,您忘了麽?你十分款爺的邀請王妃去了寶香樓,點了最貴的菜,奴婢的錢包可都壓在那裏了!”
這麽說來,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鳳四芸繼續尴尬,撓了撓後腦勺。
想着怎麽應對眼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