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的推算,戰帝小年輕應該多跑跑廁所才是。
如此她也好趁機去搜羅他的床榻,看有沒有天書。
隻是她千算萬算,算漏了戰帝并沒有喝酒,那一整壺酒都便宜了三位戰宗。
眼看着幾位戰宗來回在營帳和茅坑兩地跑,偏偏戰帝那頭有些安靜。
鳳四芸等得有些着急。
直到盯了很久的賬營終于有了動靜。
戰帝小年輕終于憋不住尿了吧?鳳四芸可是高興壞了,連滾帶爬從草地裏爬起。
毛茸茸腦袋上拔下一根黃稻草,“嘿嘿嘿!您老怎麽着也得多尿一會兒呗。”
畢竟她心思畢竟缜密,不敢輕易在戰帝的酒中下什麽毒藥什麽蒙汗藥,這種對戰帝小年輕來說,可能分分鍾被揭穿。
利尿的藥粉,就是糖分含量高一些,融在葡萄酒液裏,也感覺不出來,并不會起疑,也查不出什麽來。
趁着戰帝小年輕走開,她分分鍾蹿了進去。
白日裏一行,她已經基本對這營帳的布局有些了解。
所以直奔主題,就是床榻那頭。
果然有塊凸起的紙盒子。
她借着幽暗的珠光,想要去看,裏面究竟是不是她要找的天書。
突然吹起一股強烈的寒風,火苗繞來繞去繞得她頭暈,又看不清書本上的字。
外面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想來戰帝小年輕要回來了。
她一不做二不休,将書塞進懷裏,想滾到床底下去隐藏。
可門外的人,來得如此之快。她隻能蜷縮,将身軀揉在被子裏。
哪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場碟中諜。
“可是找到了你要的東西?”是男子低沉而富于磁性的聲音。
這聲音對鳳四芸來說太過熟悉,以至于她微微側頭,透過被褥的細縫,瞧到高高大大的黑影,投射在布簾上,冷風拂過,黑影婆娑。
冷飕飕的到底是風,還是他的氣場,已經無從探知。
她隻得下意識的裹緊被子。
這個時候,她覺得裝慫最好,雖然這是下下策。
那頭,男子好似并未放棄,“偷書賊?倒也是與衆不同啊!”他話裏還帶着一抹冷笑。
又惹得她雞皮疙瘩四起,渾身寒意遊走全身。
“你自己出來,還是孤抓你出來!”他的話多了。起碼還是一道選擇題。
但是鳳四芸覺得現在跳出去的結局一定會很悲慘。
于是憋了一口氣,繼續裹在被窩裏。
他終于不再有耐心,而是手提着一把劍,利劍出鞘,那鋒利劃過空氣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裏格外滲人。
鳳四芸眼眸上閃過一道光,那就是和你拼了。
掀開被子,抓住兩角,像是扔飛碟一般,扔了出去。
迎面男子,一把劍将被褥中心戳穿,棉絮在營子裏亂飛。
女子腳程機靈,想要抹黑趁機逃走。
結果男子一躍旋轉,如遊龍飛天一般,勾住了她小腿。
這種時候,鳳四芸顯然現實出了她不俗的功夫底子。
被勾住小腿的同時,她立馬後讓半步,借着地面的力道,她後空翻轉,輕松掙脫,靈活如狐狸一般。
兩人之間,竟然對毆了三四招。
知道男子有力大手,圈住她腰際,低聲扣在她耳邊說道,“你不想半夜裏被圍堵,給孤乖乖聽話!”
這意思,她馬上就懂了。
他上廁所那麽快就回來,想來就是有預謀的。
他們打鬥那麽久,外面都沒有一人沖進來,想來都是他提前打好招呼了。
若是,現在惹毛他,估計……後果不堪設想。
鳳四芸乖乖閉了嘴,十分識趣,投了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