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頭鳳四芸回到自己家中,心中積攢了一股怨氣。
那是因爲她心心念念的天書根本不複存在,對她的打擊實在不小。
回頭想去找容爾核對此事,據北漠這個情報專員來報道,說容爾公子此時不在優雅城!
想着他的金毛犬還在自己這供着,容爾一定會回來的,遲早的問題。
現在眼下的問題,竟然天書不存在,那麽送她進來的那本書在哪呢?
她還是覺得得到那個剛來的歌舞坊去查查,結果被門外的姥姥攔住了。
“最近幾日都去哪了?姥姥可是找不到你?”紅铮将軍也是堅持不懈,當時自己孫女和戰帝如此熟絡的關系,她看在眼裏,心中疑惑不解,總想尋個明白。
于是守了幾天,卻說孫女跑到郊外采風去了。
現在可是讓她逮個正着。
“說說,你和容公子是怎麽認識的?”
這個問題很有技術含量,以至于風四芸腦袋思量許久,好像第一次見面是在......是在......對了!他一身黑衣,一身血腥,埋在她馬車的墊子裏。
要不是她大發慈悲救了他,他估計也就一命嗚呼了。
如此算起來,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這個總結又讓風四芸高興起來。
但是應對姥姥,她可不敢說:她當日膽子忒大的救了一名很酷很酷,酷到斃的“殺手”,還将人家扛到了自己閨房,收留了人家兩天,并且還好吃好喝的供着人家。
最後發現那是戰帝小年輕......
這種闡述,姥姥她老人家絕對不會信!
于是她連忙編了個,“隻是湊巧,湊巧,我在歌舞坊跳舞,跳得太過好看,小戎覺得本郡長相不賴,跳舞又跳得不錯,就上來詢問了我的芳姓大名.......就這樣一回生二回熟的熟了……”
對,就是庸俗到極緻的故事,風四芸拿來忽悠了姥姥。
“是這樣麽?你可别騙姥姥?戎公子可不是随随便便的男子!”那可是戰帝。
風四芸側頭一說,“您這話,是指您孫女是随随便便的女子麽?”故意裝作生氣走開。
紅铮将軍一瞧孫女較真的模樣,就暫且信了她。
但是戰帝總歸是戰帝,普通人休想打戰帝的主意。就是他們鳳家的人,也别想。
所以紅铮将軍及時拉住孫女,語重心長說道,“戎公子,咱們暫且别想了,以前你不是最愛楚沐殿下麽?你最近怎麽沒纏着人家喝茶聊天呀?”
瞧瞧!瞧瞧!這像是姥姥說的話麽?爲老不尊嘛,風四芸很想回一句,我哪裏看上楚沐了?
但是話到嘴邊就說,“姥姥!我們都已經認了結拜兄妹了,他是哥哥,我是妹妹,還能發展什麽感情不?頂多也是兄妹之情,您别多想了!”
紅铮将軍聽到此,也十分高興,好似大大松了口氣,“如此也好,當日姥姥親自登門拜訪楚瑞王府.....怎麽的也是給足了面子,親自給我外孫女說親,哪曉得那楚瑞王妃好大的架子.......”
當日一事,紅铮将軍還是氣不打一出來。
隻是礙于對方的身份,自己又算是倒貼,她隻能咽下這口氣。
現在聽外孫女對那個楚沐,那個什麽天下第一的美男子并不來電,她可是欣喜不少。
猛拍孫女的手背,“不如姥姥給你比武招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