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的臉頰紅腫的,像饅頭,實在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就是合上的眼睑下,一雙濃厚睫毛的撲閃撲閃投下的一片陰影,令他油生一股趣味來。
偶有清風拂過,吹亂她耳畔的青絲,他擒起難得柔情,将青絲掠過她耳際。
小秋此時,正好端着燕窩粥跨着台階進去。
因爲在屋内,沒能留意,窗外還有一名沉默不語的男子,深邃相望。
見主子好似睡着了,覺得不能打擾,就暗自将燕窩放在一旁,先行下去了。
戰戎,想起今日一幕幕,她的艱難又如赤腳行走在荊棘裏,忍不住低聲歎,“鳳四芸……你是有多麽隐忍!”
他長手,撫上她纖細的手指,打開,朝上的手心,是一塊塊被指甲嵌入的印,隐隐的血液,猙獰恐怖。
“鳳郡主好像過得并不如意!”他好似自言自語道。
說實在話,他看到了全程的發展。
從鳳四芸奮不顧身跳下水開始,救上王妃,又去救丫鬟。
他原本以爲,她如此不要命的救楚瑞王妃,真的是世人口中描述的那樣,她喜歡楚沐殿下,所以奮力相救楚王妃。
可是爲何,她還要去救那丫鬟?這不是多此一舉麽?更何況,她體力已經體力不支!
再救一人,猶如與虎博弈。
就連最後,衆人紛紛圍觀楚王妃,她也沒有前去大聲邀功。
轉而求他幫忙救丫鬟的命……
“鳳四芸,孤原本不想管這些瑣碎的事宜,你讓孤破例了……”
說着,手掌心覆蓋上她的手心。
鳳四芸隻覺得睡夢裏,有暖意,從手心而來。
又是一場舒服,沁人心脾的夢靥,她好似看到了滿岸的罂粟花開。
殷紅的,如綢緞般,絲絲柔滑拂過她的臉頰,她裸露在外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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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鳳四芸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眸,已然華燈初上。
五彩的油紙燈,高懸在屋檐翹角上,微微晃動,卻顯俏皮,襯得暮色的灰,生動嬌美起來。
那頭帝後派人來請,晚宴入席。
說幾位名門小姐都有節目,獻給戰帝。
郡主也别拉下了。
小秋在一旁氣得跳腳,這節目是需要有時間準備的。偏偏其她小姐都有提前通知到。
而怎麽的郡主臨時才給個通報。
這是看得起郡主,能夠即興來一場麽?
反觀小秋的焦躁不安,鳳四芸好整以暇,悠悠然的整理了下衣衫。
“郡主!這表演的衣裳,我們也沒有準備!”這可如何是好啊?小秋明顯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鳳四芸噗嗤一笑,輕拍她額頭,“傻瓜!帝後是故意想讓我們出醜的,怎麽會讓我們準備衣裳呢?”
“郡主……那可如何是好?”小秋一聽此,也算開竅,反應了當時郡主徹徹底底的和王小霸王對着幹,顯然是惹惱了帝後。
帝後分明想給郡主一些顔色看看。
多麽锱铢必較的帝後娘娘啊!然鳳四芸,幽幽撫了撫身,踱步到庭外。
“既然帝後已經反目,咱們換個人搭夥吧?”
她根據記憶,來到一芙蓉花開的清池邊。
“芙蓉臨水,波光花影,相映成趣!”鳳四芸清脆婉轉的叫喚而起,“慕貴妃好雅興啊!”
慕貴妃蓦然停下手中繞指的動作,尋聲望去,見是鳳四芸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