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作爲帝君的尊嚴,好像拉不下臉說這話。
鳳四芸此時還較真了,“本郡自然是可以的!”
她背着她,邁出幾步之遠。戰帝小年輕終于按耐不住了。
從鳳四芸身上三下五除二奪下杜七七。
直接一把扛起,好似扛米袋一般,但是對他來說輕松要命。
隻見墨衣男子步伐矯健,行走出去,鳳四芸疾步跟上。
“孤——隻是不想你們女人受累——”他随便謅了個借口,好讓作爲帝君的他有台階下。
鳳四芸莞爾笑開了,“我懂!我懂!”戰帝小年輕其實是好人一枚呗。
就是……就是……半途上,鳳四芸不由攥住戰帝小年輕的衣擺。
耳朵一束,聽,是什麽聲音?
悠悠揚揚的,好似從遙遠的天際飄散開來,時而空寂如荒涼的草原,時而清脆如樹上黃莺的啼叫。
鳳四芸猛地驚醒,心頭不由激蕩,“戰帝小年輕,你聽到了麽?那是笛音……”
男子腳步一頓。他怎麽會沒聽到,此笛音熟悉得很。
若沒猜錯的話……來者不善。
果然,笛音漸次逼近,那狂風也逼近,吹得人有些晃蕩,站穩不住腳跟。
道路兩邊的參天大樹搖曳,諸多葉片吹落下來,卷成一團,形成弑殺的氣流。
風沙和碧葉,一層一層疊進,一片一片載着如利器般的銳利。
鳳四芸曉得了,是殺手天音公子來了。
這種用笛音殺敵的狀況,她有幸再經曆第二回,真是可喜可賀。
危急時刻,鳳四芸曲了曲身,腳踝勾向杜老爺子,令他随地倒下,也是未他好,恰好飛葉襲來,杜老爺子躲過了襲擊。
吓得半白胡子都吹起來了。
“乖乖的趴着,保命就好!”她留下這句話,就沖了上去。
上頭說過,她是經曆過第二回。應對第一殺手的天音公子,怎麽說也有經驗了,鳳四芸顯然淡定從容了許多。
甚至覺得不需要勞煩戰帝小年輕出馬,因爲,她已經做好了應對手續。
鳳四芸腳程非常之快,猶如白駒過隙一般,越過綠葉卷成的一波接着一波的碧海。
她懂得如何拿捏,總能在繁密的碧波上,找出一個出口,然後沖出去。
很快,她已經飛至他的跟前。
男子雪衫,清雅,鍾靈毓秀,一張無法和殺手聯系起來的俊容。
鳳四芸和他對打了起來,三招對壘,男子輕笑,“郡主,果然大有進步。”
“多謝誇獎!”她莞爾一笑,笑容中徒生一股戾氣。
袖子潋滟如水波,擴散出去,男子一閃。
而她極快,又從一側拔出匕首。
是乃銳利無比的鳳祥刀,世人都曉得那是鳳家的傳家寶。
但不曉得,它真正的厲害之處。
就是刺刀在運功過程中,會形成千面刀影。
被刺者會因爲無法分辨哪一面是真正的刀面,結果命中要害,而一命嗚呼。
此下,天音公子遇到的就是如此情況。
那刀面如鬼魅魍魉,令他分辨不得,隻靠盲打。
額頭不禁滲出細細的冷汗來。
最終,“呲”一聲,天音公子被刺中了腹部。
你以爲鳳四芸應該松口氣了麽?事實并不太理想。
天音公子畢竟是殺手一枚,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郡主,你還是嫩了些!”天音公子收去了清雅的面容,一瞬間變得面目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