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明明二十出頭的年輕模樣,卻氣勢如虹,硬生生壓過全場。
甚至冷眼掃射,直叫人瑟瑟發抖,全場頃刻間靜若寒蟬。
“華鳳女官是孤的人,誰敢動?”他冷目特意掃向楚瑞王妃的位置,吓得王妃躬身行禮。
“王妃是主,孤是客,可這樣野蠻的待客之道,孤也是長見識了。”冷冷震懾,逼得王妃心驚,雙膝跪拜下來。
垂首,開口說道,“戰帝明鑒,是女官甩了本妃一酒杯,本妃隻是就事論事罷了!”
聽聞此,戰帝瞧了瞧身後的女子,安然無恙,再瞧了瞧楚瑞王妃,倒是花了一張妝容。好像是那麽一回事。
鳳四芸自然也不能示弱,向前一步出列,出言解釋,“這酒杯絕非臣女故意,隻是手滑甩了出去,無心之失。”
“倒是王妃,一開始就咄咄逼人,诽謗臣女舉止輕浮,和男人拉拉扯扯.........”
“若才是綠大人見臣女袖子上有什麽東西,輕輕拍了一下,結果被王妃誤認爲是舉止輕浮。”
“臣女自覺,女子的名聲比顔面重要,王妃如此惡言相向,到底是和居心呢?”說完鳳四芸“撲通”一下跪在戰帝跟前,“臣女懇請戰帝明察秋毫,還臣女一個清白!”說的字字珠玑,字字在理,他人無法反駁。
“臣女所說句句屬實,也有綠大人可以作證.......”鳳四芸趁機拉出綠大人這厮。
綠大人連忙出來救場,怎麽說和郡主還是有些交情的,更何況,見過鳳郡主的本事,得罪了她,估計可沒什麽好果子吃。
“女官說得屬實,可能王妃眼岔,誤解了吧?”綠大人笑呵呵回答道,做事可是兩方都不得罪,滴水不漏。
戰帝看向了底下的楚瑞王妃,居高臨下,叫喚于她,“楚瑞王妃?可有此事?”
都到了這份上了,楚瑞王妃還能怎麽說,她隻得自己認栽,低聲說道,“是本妃看錯了罷?”
如此就了結了麽?
鳳四芸自然不那麽認爲,“王妃說得輕巧,可是在意過一個未出閣女子的名聲?這一傳十,十傳百的,流言蜚語,可堪比無形中的利刃啊!”
“你........”好你個鳳四芸,還死咬着不放了,楚瑞王妃怒視于她。
對方全然不顧,接着說道,“若王妃真心實意給臣女道個歉,賠個禮,此事也就過去了........”
王妃不願,見鳳四芸張口,欲要喊戰帝。
此局已定,她略輸一局,“本妃看錯了,給華鳳女官賠不是!”
能聽到王妃的道歉,那是實在不容易啊,但是聲音太輕。
鳳四芸再補刀,“王妃好似不願,那臣女也不勉強,隻能讓戰帝做主了。”
楚瑞王妃猛地擡頭,瞠目于鳳四芸,心含恨意,卻隻能逐字逐字說,“是本妃的錯,給華鳳女官陪個不是。”
“好,王妃的歉意臣女收到了,不過這賠禮也不能少了,楚瑞王妃,你說是不是?”
什麽?還要賠禮?楚瑞王妃怒火又上來了。暗罵鳳四芸得寸進尺。
“賠禮自然不能少,到時候給女官雙手奉上!”恰此時,楚瑞王爺,楚沐趕到,說話者是楚沐。
楚沐作爲少主人,連忙自持大局,睿智一轉,說特意請來外頭的戲班子,可是會模仿各種動物的聲音。讓大夥都樂呵樂呵。
大家都期待起來,戰帝也淡淡點頭,表示拭目以待。
隻見戰帝入座,不忘低聲對她說,“你剛剛那酒杯扔得不錯。”算是誇獎吧?
鳳四芸抿了抿嘴,拿上酒壺,給戰帝小年輕斟酒,調笑,“哪裏!還得多謝戰帝小年輕出來的即時。”算是互相誇獎吧。
“鳳!四!芸!”叫喚的聲音裏含着欣喜若狂,下一刻,就瞧見一抹翡翠色跑到了她背後,從後搭上她的背。
“真的是,鳳!四!芸!我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