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記歌舞坊的樓下,依舊熱鬧鼎沸,舞台的表演已然升華至最高,潮。
不知何時,一位面帶紗巾的妙齡少女,踩踏蓮步出現在舞台中央。
旁邊有三三兩兩的少女盡情伴舞。
少女随性而跳,具細也說不上來是出自哪位名師門下。
自成一派,長袖揮舞,蒼勁有力,帶着恢弘隻氣,好似大漠沙上的孤煙,在青色的蒼穹下,盡顯暗殇悲戚。
路漫漫兮,其修遠兮,好似這般的情境。
衆人看得目瞪口呆。
唯有一人,講酒杯噗通扔在地下,拖着踉跄蹒跚的步子,徐徐向前湊。
衆人一看是喝醉酒的楚沐,紛紛讓條道來。
女子蒙着紗,且畫着濃妝。
說實在,沒人知曉她的真面目。
她還在忘情的跳着,不知何時,音樂斷了,全場寂靜,楚沐一步步拾階而上。
漆黑的夜色裏,燈火絢爛,少女的星眸裏含着淚水。
她說過要别離的.......
舞台變大了,他覺得腳下的階梯,通向她,好遠又好久。
他腦袋沉沉的,可能酒精喝得太濃烈了。
他眼底裏全是那抹跳舞的倩影,以至于忽略爲何音樂戛然而止。
“嘭”,兩邊油燈被人刻意的扔了出去,點燃舞台上的紗幔,紗幔很美,合着火花燃燒的樣子更美。
“不要!”楚沐瞳孔裏是那個少女堵死火海裏,他拼命伸出手去,确實被後頭的人攔住了。
“殿下小心呐!”這火太突然,大家都猝不及防。
就是可憐了那跳舞的人兒,處在火源中心。
楚沐睜大了雙眼,他仿若看到了女子摘下了面紗,對他絕豔而笑。不!這不是錯覺,這是鳳四芸!
“芸兒!”他管不了那麽多,撇開阻攔的人,如脫缰的野馬狂速奔去。
話說樓下突然失火,一名黑衣男子卻是撞開頂層一閣樓的小木門。
“鳳四芸,沒孤的允許不準回去!”
怒吼伴随着一陣強烈而冷冽的風,吹動牆面四周的黃符,簌簌作響。
羅盤前,隻有奄奄一息的杜七七,和她吐出的一潑血水,再無它物了。
“她呢?”戰戎快被折磨瘋了。
“鳳四芸呢?”他的歇斯底裏,總算是喚醒昏迷中的杜七七。
她眼睛似睜非睜,潛意識在崩潰邊緣,氣若遊絲,“她要回去了.......”
“她現在人呢?”
杜七七一口鮮血吐下,昏死了回去。
“該死的!”男子咒罵一身。
恰此時,天邊閃過一道雷鳴。
優雅城的夜幕原本平靜祥和,平地等閑卷起一孤黑龍卷風,就在歌舞坊的上空!
若仔細看,龍卷風的中心是一道紅光,隻是被黑風裹着若隐若現。
“快看!發生了什麽事?”老百姓紛紛跑出家門口來觀看奇觀。
都道那是歌舞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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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後,墨衣紅袍的男子威風凜凜走進大殿。
大殿四面通水,還有泉眼,清水冒着煙氣流淌而下。
隻見正中央煙霧缭繞,宛若仙境,水面托起一四方雪玉雕刻的龍床,躺着一位绯衣少女。
“她還是沒醒麽?”男子踩踏水聲,來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