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郡主，本宮覺得你可憐，才會提前告知你，你鳳家快大難臨頭了！”

鳳四芸挑眉，這個，她好像老早知道了。

“鳳郡主，不如趁帝皇下手前，你先行捐出财産，以求保命吧？”

這個法子她不是沒有想過，交出鳳家所有的财政大權，一切都還給國家。

可是......帝皇會放過！白家會麽？

鳳四芸看待慕貴妃的目光不一樣了，危機時刻，還有人願意幫她，她還是有些感動。

道了謝之後，她了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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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應該知道了，帝皇召喚她的用意了。

禦書房内，甩向她的是一本折子。

折子打開，是二十年前，鳳族人犯罪的證據。

若此事公布于衆，鳳族，必亡。

“帝皇陛下，二十年前鳳四芸還未出生呢？”她想做個局外人。

偏偏帝皇要将她攪拌進來。

“你不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也無礙，但這畢竟是鳳族的事情，你會坐視不管麽？”

她忍不住雙肩抖動，看向帝皇，他笑得陰森詭異，尤其是沒了兩撇胡子。

“不如，郡主來來說看，朕該怎麽做？”

“鳳族人平日裏以解救蒼生爲己任，卻在危急時刻，私吞國家軍饷，枉顧天下百姓不顧，多少百姓命喪黃泉，看看，鳳族人幹的好事！”

“鳳族，最該當誅！”砰然，帝皇起身，将桌上的墨硯擡起。狠狠扔向了鳳四芸。

什麽氣都撒向了她。

墨硯四四方方，料子很足，重重砸過去，正好砸她右側腦門。

墨汁飛濺，她領口雙肩頃刻間黑成了一片。

鳳四芸！帝皇恨不得将她搓骨揚灰。

無奈，她還有用。

“朕倒是可以跟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鳳四芸微微擡眼，扯到額頭，疼痛襲來，她還做鎮定從容。

“聽聞，郡主任職女官期間，頗得戰帝重用。”

“戰帝身邊缺個帝後，鳳郡主不知道有沒有興趣？”

鳳四芸心裏抽笑，果然如此，與其滅掉鳳族得來的财富，不如籠絡戰帝。

“帝皇，會給鳳四芸選擇的機會麽？”她拉開清冷的弧度。

是啊！帝皇不會給她選擇，一旦她無法取得帝後的位置。

那麽也許明日就是鳳族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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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頂着一身的墨汁，出門而去，腳下有些踉跄，可能跪得有些久。

一隻有力臂膀，從旁攙扶住。

“郡主，小心！”擡眼看，是白左丞。

少年才子，器宇不凡，可在她看來，多了幾分隐暗，如陰天裏散不去的烏雲，總令人莫名心煩。

“白左丞！”她輕聲叫，好像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說給他聽，“仇恨會讓人變得面目可憎。”

他聽到了，一怔。

随後讪笑，“郡主，還是照顧好自己吧？”

相信不久，白家就能沉冤得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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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戰帝，鳳家依舊享有繁華！”

“但是，需要戰帝劃給大月國更多的疆土！”這是帝皇開出的條件。

鳳郡王也收到了指示，想着鳳族的把柄已經被帝皇抓住了。

惶恐不安，拽着女兒，就差跪下來了，“小姑奶奶，現在隻有你可以救鳳家了！”

“你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鳳四芸臉色一繃，在此之前，她已經不下三次提醒過老爹，讓他趁早放棄鳳族的繁榮富貴，向帝皇請辭告老還鄉。

他非但不聽，還和帝皇統一戰線，來逼迫自己。

她心顫動，是抑制不住的痛意。

說到底，還是貪戀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