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聽到那兩個字,她是史無前例的慌張。
也許她應該逼着自己,不管怎樣,她的使命就是得到戰帝。
爬上他的床!萬事大吉!
多麽簡單,又多麽糾結的事,鳳四芸苦笑。
“戰帝有何吩咐?”她踩踏蓮步上前,步伐之間,搖曳生姿,女生魅态,淋漓盡緻。
這是慕貴妃教她的勾人之道。
這是她學的勾人把式。
男子眼神晦暗一陣,在她靠近至于,猛地将她拉下了水。
一時間,熱湯飛濺。
她鼻尖是水,是霧氣,還有男子冷色的瞳孔。
心口一縮,還未來得及反應。
撞進結實的肉.牆裏,硬朗而有彈性,這是他的胸膛,刺激的她心跳加速,沒有節奏。
她的驚慌失措,男子看得也煩躁。
索性不去看她,直接桎梏住,手從背部探索到腰.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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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教你如何取悅孤麽?”他抱着她,半咬着她耳垂,性感說道,就覺得她渾身緊繃得不像話,像一隻進入自我保護的刺猬。
大手撫在她敏,感的玉.腿上,她又下意識蜷縮了去。
“不是說,貼身伺候麽?”
“若是孤不滿意呢?”他斜眼瞄她,就見她咬着唇瓣,隐隐的血絲浮上來。
簾勾松開,放下三層紗幔。
女子嬌美的容顔,斑駁在影子裏,忽明忽暗的。
嬌喘一聲,被壓制在下,不敢大口呼吸,隻剩下胸膛上下起伏,如潋滟的波浪。
她怎麽敢讓他不滿意,纖細的手指,拉開腰帶的結。
绡絲垂落,雪肌一寸一寸落在他眼前。宛若盛開在水中央的雪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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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四芸,你真的讓孤好滿意!”
“吱嘎——”一聲,男子身軀一挪,雕花檀木床整個搖擺浮動。
她深陷其中,就覺得她的肌膚被他密密麻麻侵蝕了一遍又一遍。
滾燙發麻占據她的全身。
卻在模糊不定的視線裏,看到他戛然而止,豁然起身。
周身的熱氣,散退下去,隻剩下她裸.露.空氣裏的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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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四芸!孤買你,需要多少代價?”他站立在幾步之外,明明很近,又遙不可及。
“一座城池?兩座城池?三座城池?”嘴角的冷意。
比他密密麻麻的吻來得更恐怖,令她莫名窒息。
她開口又止,拼命搖頭,發絲淩亂,妝容也花了。
她沒哭,也不敢哭,怕這副尊榮,隻會讓他更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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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到底怎麽了?”綠大人特意囑咐宮女妹妹在門外緊緊看着,想着有蛛絲馬迹立刻彙報。
宮女們卻個個臉紅的不要不要,低下腦袋,不知道如何回答。
綠大人眉頭一揚,難道好事成了。
大門疏忽敞開,男子就在中央,還是高冷的調調。
“去!讓帝皇快點還錢.......年底的賬目休想賴掉......”戰帝說着,好似有意說給裏面的人兒聽。
綠大人懵逼,不曉得發生了什麽事,戰帝怒得不行。
“還不快去!”戰帝冷目一瞠,作勢欲要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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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冬小秋前去伺候。
看到郡主,不禁倒吸一口氣。
那雪白的肌膚上,一道道朱砂紅,或深或淺,醒目刺眼,但是反應過來,兩人小臉通紅。
這是男.歡.女.愛的證明,她們聽老嬷嬷說過。
隻是,“郡主,你手指怎麽破了?”
在順着手指的方向往下看。
鴛。鴦。戲。水刺繡的被單上,染着一塊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