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他一絲緊張。
鳳四芸強行忍着笑意,還要繼續演戲。
“啊呀!”一聲,就暈了過去。
這下可好。再淡定,再從容的戰帝,也慌透了。
一把橫抱起她,放在床榻上,“鳳四芸!孤可不準你有事。”
說着,就從掏出一錦囊。
裏面裝着一直玲珑玉瓶,應該是些靈丹妙藥。
倒出一顆,就要往她嘴裏塞。
豁然,她睜開星眸,屋子裏仿若星光乍現。
“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會真得以爲我就暈死過去了吧?”
這種時候了,還開玩笑!他懸在空中舉着藥丸的手,不知道如何安放。
顯然有些尴尬。
哼!孤是傲嬌的戰帝,也是有脾氣的。
隻見,戰帝小年輕,将藥縮了回去,“開什麽玩笑,這麽珍貴的藥,孤才不會浪費在你手裏。”
“喂!”鳳四芸見他要走,想要叫住他。
突然眉頭一蹙,從指間抽起一股疼痛,好似筋絡被硬生生的拔去一般。
那浴池的水,确實有問題,隻是需要全身浸泡,泡個約莫小半個時辰。
小春這丫頭,知道,鳳四芸向來有泡澡的習慣,且一泡就是小半個時辰。
這樣一來,正中了幕後主使的下懷。
所以,鳳四芸有意在房間裏呆了很久,卻隻是玩水,并沒有入水浸泡。
才不會讓那幫壞蛋得逞呢。
隻是,戰帝小年輕一來,計劃有些打亂。
“戰帝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她邊繞着青絲,邊調笑,“出現在一個女子的閨房裏。”
“别告訴臣女,你的嗜好,和别人有那麽點點不同!”
鳳四芸眼底的男子,怎麽有些落荒而逃呢?
估計此時,應該跑去屋頂吹冷風了。
門外叩門聲音起來,“郡主!郡主!紅铮将軍醒了。”
鳳四芸收回視線,随即整理了下容妝。
跳下床榻時候,腦袋“嗡嗡”了一聲,有些沉重,突然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随着手心冒氣熱汗。
這是什麽情況?她明明躲開了小春給的陷阱了。難道?
--
沒錯,臨時小春收到指示,說蘭雀夫人生了個怪胎,恐怕地位不保。
蘭雀夫人咬着牙,就算死也拉個墊背的。
“臣妾日子,不好過,鳳郡主也休想好過!”
那浴桶裏的水是慢性毒藥,需要全身浸泡小半時辰以上。
但是那花瓣上的可是,急性藥物。
--
老将軍的卧室幹淨而整潔,隻是增添幾分肅然之色。
女子嘤嘤倒在床榻前,慘白的手指,緊緊抓着老人幹涸而粗糙的手,不肯松開。
“姥姥!福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好起來的!”
她不哭,微微擡起下颚,想着眼淚不會流出來。
卻鋪開一張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
紅铮将軍吃力睜開眼皮,光景如梭,她感慨,仿若調皮搗蛋的小孫女還在眼前。
現在都亭亭玉立,待嫁閨中了。
“姥姥,好想陪着你過你的十五生辰,看着你出嫁,看着你生一堆的娃娃........”
這怎麽聽着,像是臨終遺言啊!
此時,有丫鬟将藥盤端上來。
“不準給姥姥吃這藥!”鳳四芸突然一吼,“噼裏啪啦”的湯罐摔了一地。
郡主一來,就是火爆脾氣,吓得一竿子人,都不敢動彈。
隻覺得零碎躺在地上的藥湯有些可惜。
不吃藥,怎麽救人啊!大家都覺得鳳郡主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