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來得時候,也是排山倒海來的。
這頭鳳四芸剛讓下人給楚沐殿下沏杯茶。
門口有人來報,容爾公子來了。
自然還有一條金毛犬。
很好,來了都不是空手來的。
“鳳首箜篌,本殿當時瞧着郡主喜歡得緊,所以願意成人之美......”楚沐現在無時無刻都在獻愛。
他幾步上前,親自撫弄了下低沉的琴弦。
說着,強制性拉過她小手,覆在鳳首。
她觸電般的甩開,她突然有心電感應......這鳳首!
容爾見此縫隙上前來,款款行禮。
“多日不見,小黃甚是想念郡主,看它都消瘦了不少.........”容爾這是苦肉計,利用金毛犬的真心。
金毛果然嗚嗚嗚的粘上來,語氣裏有些凄慘。躺在鳳四芸腳邊不肯走了。
這也是有原因的吧,鳳家的夥食多少好!偏偏,容爾主子天天釣魚,天天給它吃魚,拜托!它是狗,不是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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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四芸有些爲難,想來,這箜篌和金毛都得留下。
“小黃明顯喜歡郡主!”容爾公子說。
“箜篌更适合郡主!”楚沐說。
就在此時,有人端着熱騰騰的藥上來。
身軀筆直,散發冷意。
“郡主該喝藥了!”戰帝小年輕十分不厚道的,在藥湯裏放了催眠藥。
真是煩躁,出現兩位危險性十足的情敵。
索性将鳳四芸迷暈,借着大夫的身份說這藥有安眠作用,郡主需要好好休息,讓那倆個情敵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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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鳳四芸拖着沉重的意識緩緩醒來,已經是大晚上了。
見丫鬟趴在桌上偷懶。
房間内多出一把箜篌,還有四角朝天睡得死相的金毛犬,她才恍然大悟,那不是做夢。
戰帝小年輕竟然也會卑鄙的下藥。
突然,她猛然起身。
赤腳跑下床,“嘭”的打開門。
眼前圓月之下……空蕩蕩!
奇怪,她明明看到有人影,憑她的眼力,怎麽可能出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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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戰宗扛着戰帝小年輕,躬着背,熱汗淋漓。
“圓月之日!戰帝您還要折騰麽?”
“都那麽虛弱了!”小林戰宗忍不住埋怨。
“哼!看到楚沐和容爾,孤不高興.......”
這是爲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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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關注風家的走向,尤其是鳳郡主!
天微亮,就有大管家疾步匆匆從堂前穿到堂後。
鳳家大門口扔了數不清的臭雞蛋和臭菜。
一晚上的時間,門口成了垃圾場。
連鳳郡王要上朝去的人,都堵在門口出不去。
“郡主!下人們都在忙着清掃門前垃圾!”
“門口還噴了雞血!寫着:鳳四芸是賤人!”管家戰戰兢兢說。
鳳四芸原本抓着包子吃得正香,差點被噎住!
“我去!這麽幼稚!還要不要寫上欠債還錢?”
管家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郡主這等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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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和天下第一公子惹得禍。
“鳳郡主憑什麽霸占咱們的男神?”有人開始不滿起來,甚至憤恨起來。
都說嫉妒心四起的女人最恐怖,更比那洶湧的千軍萬馬。
管家捏了一把汗。
“不知道哪個長舌婦說郡主你放蕩,勾引戰帝不說,還要搭着楚沐殿下和容爾公子!實在恬不知恥!”
這要如何是好呢?
看郡主氣定神遊,換了墨紫色的一身,一把利劍藏在腰間,是要出門去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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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時,朱色大門一打開,從四面八方扔過來,臭味熏鼻,是誰家的臭白菜?
“郡主出來了!快扔!快扔!”绯色少女還沒走出去幾步,卻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吓得趕忙又退了回去。
“郡主!這怎麽辦啊?”
真正的郡主,鳳四芸此時換了一身紫袍,從角落的屋檐上一躍而下,如遊龍一般,消失在視線裏。
原來,是掉包計,那個被臭菜扔的郡主是丫鬟假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