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去哪?她私藏的美酒不見了。當然是找酒去啊!
雖然心底暗罵,哪個挨千刀的竟然敢偷喝她的酒。
随即又記起來,夫君在她耳邊說起,有事要離開府上幾日。
心頭難忍的火氣,加上有力的條件。
她決定了,出門去也。
這從邊郊通往優雅城的路熟記于心。
哨子那麽一吹,她的愛馬就積極響應了。
“乖!你那麽聽我話,還沒給你起名呢?”鳳四芸瞧着駿馬,撫摸了撫它柔順的鬃毛。
駿馬有靈性的,往她臉頰上湊去。
這偏偏讓她脫口而出,“奔騰!叫你奔騰怎麽樣?”
好大氣的名字,虧她想得到,不免洋洋得意。
而馬兒要是會說話,一定會嘲笑死這個主子,它本來就叫奔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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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籲!”将馬兒停在馬路對面,擡眼就能看見,“第一歌舞坊”五個鎏金的大字。
這門面好,起的還是名也是嚣張的。
鳳四芸還在蹙足觀賞的一刻,服務周到的店家小二跑過來,右手肩膀上搭着一條雪白的毛巾。
“這位客官!可是要進咱們店瞧瞧?”
“第一歌舞坊?”
“對,沒錯,這天下第一可不是浪得虛名,乃是咱們的帝皇親筆題詞的......”說的如此繪聲繪色。
鳳四芸勉爲其難進去瞧瞧吧,剛一點頭,那小二就牽起了馬兒,去馬廄爲喂馬了。
這服務!還真是不賴。
待進去瞧瞧,再決定給不給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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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坊高三層,屬于圓形建築。
從門内進,就能看到圓形的舞台,琉璃磚相砌,欄杆上雕刻鳳尾花,徐徐如生。
隻是舞台中央放着的一台古琴,更加吸引風四芸的眼球,目不斜視。
“此乃鳳首箜篌!”猛的一驚,回頭看是小二笑得憨厚的嘴臉。
鳳四芸撫了撫胸口位置,莫名的感覺。
就聽小二接着說,“姑娘喜歡?那鳳首箜篌,每個女子看了都喜歡,可惜啊,可惜!”
她忍不住問,“可惜什麽?”
“那箜篌是啞巴!”小二悄悄的說,“也不知怎麽回事,三年前,這箜篌任憑誰彈奏,都不會響了.......”
“咱們這的老闆可是說了,誰能讓箜篌真正的發出聲音,這箜篌就歸她.......”
“免費送?”世上有如此好的事?
有這個便宜需要占一占,剛要挽起袖子去試一試。
結果小二再說,“可是咱們老闆也說了,要是無法彈動,需要留下一個手指,交代在此!”
“.......”世上竟有如此惡毒的老闆。
風四芸趕忙将手縮了回來,“罷了!箜篌對于本姑娘隻是擺設,若是失去一根手指頭,那可是得不償失的。”
随即看到從後台門出來幾個莺莺燕燕的少女。
爲首的女子更是豔壓群芳,“那是舞魅娘,我們這的第一舞娘.........”小二繼續介紹。
風四芸确是看呆了,都忘了找個地坐下。
“姑娘!閃開!你霸占了過道了!”突然一聲粗吼,來者粗曠威猛。
一言不合,寶劍出鞘。
刀光一閃,竟然直接甩了過來。
“姑娘小心!”恰好從樓上下來的端着酒壺的小二,迎面要碰上。
這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