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四芸心急如焚回去。
但還是不能忘了自家的愛馬還在歌舞坊的馬廄裏吃草。
回頭,一躍而上,吆喝一句,“奔騰!你主子可是吃飽了,你也吃夠鮮草了!回家去,速度得快點喲......”
--
“帝皇!那匹馬.......”其實楚沐就隐匿在暗處悄悄查看。說話者是他的侍從護衛,隻見他炯炯盯着白色的馬兒。
其實跟随陛下這麽多年,自然也深谙陛下的心事。
當年鳳四芸養過兩匹稀世寶馬,其中一匹就叫奔騰!且渾身鬃毛雪白滑順,俊朗的模樣就是馬兒中的小鮮肉。
甚得鳳四芸喜愛。
如今這馬要是沒看錯的話.......
“是奔騰沒錯!當年鳳郡主的愛騎。”此話一出,可是洶湧澎湃了某人,雖然面上還是波瀾不驚。
“回皇宮!派人繼續盯着她......”
--
一隻白鴿躍過白家府宅的上空。
如今的白家可是今非昔比。
首先,白左丞白非傾德才兼備,穩穩坐上朝套一把手的位子。
當年鳳家滅,皇宮内就出現政鬥。
楚瑞王府能夠拿下皇位,可是受白左丞相一派的擁護。
所以白家對新皇是有功的。
再說白家小姐很是受皇太後的歡喜,這帝皇後位空懸,定然是白小姐莫屬的。
--
閨房内,女子還在嬌笑着詢問侍女昨夜庭院前的牡丹花可是安好?畢竟一夜風雨了。
突然一隻白鴿進來,拆開紙箋。
猛然将身邊的青瓷花瓶打碎,“該死!爲何又冒出一個和鳳四芸長得一樣的女人?”
“鳳四芸她不是已經死了麽?三年了!三年了!爲何還應魂不散?”緊緊攥緊紙箋,咬牙切齒。
旁邊侍女膽顫心驚,但是能夠跟随在主子邊那麽多年,自然是有些謀略的。
于是說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出現一個和鳳郡主長得差不多的,也不足爲奇!”
“倒是小姐,您過慮了!您當年除掉鳳郡主如此輕而易舉,再除掉一個假鳳四芸又有何不可?”
“擋着您成爲帝後的人,她們都不得好死......”
都說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白玉淨聽聞此,甚得心意,笑了!笑若白蓮一般,灼灼玉潔。
可惜,閃過一絲稍縱即逝扭曲的殺氣。
--
回到“梁宅”的鳳四芸,果然和意料之中的一樣,被啰嗦的而老可是思想教育了一把。
“小芸兒!你這老虎不在家,你這猴子撐霸王了呀!”
“回頭,少爺回來,我就得禀報......”綠大人說着,小林戰宗不忘應和。對付鳳郡主,還得戰帝出馬。
哪曉得,鳳四芸銳利一掃,“你倆别唱戲譜,你們偷喝了我私藏的美酒!還在這說風涼話。”
“.......”小林戰宗一驚,想說這都被鳳郡主發現了?
是的!老天爺不會說話,但是她家的黑影會說鳥語。
黑鴿子,抖了抖了亮黑色的羽毛,在樹紙條上擺了一個很酷的造型,覺得幫助找出了偷酒真兇,真是大功一件!
“是麽?小林戰宗這你就不厚道了,怎麽可以偷夫人的酒?”這個時候,綠大人這個老狐狸直接反問小林,倒戈得很快!
因爲怕鳳郡主啊!鳳郡主的鬼主意多,和她鬥,可真沒那個道行......
不如趁早投降......
小林戰宗欲哭無淚,想他一個戰宗,躲在郊區守護一個女人......
現在還被各種欺負!
“小林戰宗不必自責,明天可以将功補過的,陪着本夫人去城裏扛酒.......”鳳四芸得瑟一笑,一手靠在他肩上,姿态很是豪氣,“那麽偷酒之事才可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