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魅娘,是指我哪段失憶?”她确實記不得三年前發生的事。
但近來,總是做夢,在夢裏有些記憶在複原,雖然還是很碎片。
這問的舞魅娘無話可說。
“舞魅娘,有人竟然如此放心将我放在此地,定然計劃周全了。”
當時她昏迷時候,隐約聽到“忘情散”這些字眼。
“若是我忘記了一段情,他就會重新擁有我。”因爲楚沐說過,要娶她做他的帝後。
是她低估了一個男人的癡心。低估了楚沐爲達目的,也是不擇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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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時間的對話,舞魅娘還是敗下了陣來,鳳郡主邏輯竟然如此清晰,想洗腦也是沒折的。
所以,直接找了宮裏派來的大夫。正是容爾裝扮。
容爾老早就打好了草稿,忽悠起來,也是利索。
“世人都傳這忘情散,雖是楚皇重金買來的,但是也無法保證,它百分百的管用。所以這藥,用在鳳郡主身上,顯然不管用了。”
“那可如何是好?”忘情散沒有用,楚皇的希望不就破滅了麽。屆時楚皇大怒,可是如何是好?
“不必擔心,我已經傳信去宮裏了,咱們先暗地不動,見機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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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四芸找了整個屋子都沒找到一面鏡子,就知道這幫人打得鬼主意。
長成這幅模樣,她就算回去了,也不會認有人認她做鳳四芸的。
沒有鏡子,就趁着隔壁小厮提着熱水過來。
洗澡用的水,照了照,哎呦,我去。
醜小鴨也不長這樣。全身肌膚黑了好幾度,臉色毛孔粗大,下巴圓成了球體狀,微微一笑,三層下巴,是那麽明顯,然後笑起來,非但不顯親切,更顯得滲人。
褪下外衫,看到裏頭的肉,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腰圍,手臂圍,大腿圍,明顯厚實了許多。
這模樣,實在切合貧苦農民,挑水幹粗活的形象。
說她不是鄉下來的,估計也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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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一次又一次,将皮都磨破了,那黝黑的肌膚依舊黝黑。絲毫不顯褪色。
實在忍不住爆粗,誰研發出這種變态的東西?
她使勁搓,不見效果,倒是疼得自己,眼淚水出來了。
不過,她也是樂觀的人兒,這種悲催的遭遇,隻不過是浮雲,悲催終将會過去。
于是穿上整潔的一身睡衣,慵懶坐在床榻上,剝着小桔子,惬意的享受起來。
外頭有人扣門,是大夫的聲音,“給姑娘送藥來了。”
“進來!”她吼了一聲,男子頗爲涵養,隻是站在屏風後,不會跨越,一邊詢問她身體怎麽樣了,一邊倒好藥湯。
鳳四芸裹了裹衣服,确定沒什麽可以露的。
就沖出了屏風,對他說道,“帥帥的年輕大夫,我現在總算明白了。”
“我醒來,你這麽摸我的臉,可真是委屈了你,我長這般模樣,你竟然沒有嫌棄,還悉心照料我,查看我發沒發燒沒?”她當時真以爲人家是想吃豆腐,罪過罪過。
這幅醜八怪的模樣,沒吓跑人家已經很不錯了。
聽她這樣情況了,還有心情自黑。容爾忍不住掩嘴淺笑。
“姑娘,你過謙了,美和醜都是父母給予的,無法挑選,重要的還是内心。”
瞧瞧,這是文化人說的話,瞬間刷新好感度。
鳳四芸豎起了大拇指,“說得好。”說完。
她直接端起湯藥,一口悶。豪爽得跟喝酒一樣。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潇灑大氣,扭扭捏捏不是她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