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找得她。她……”
“她……究竟怎麽了?”戰戎緊張起來,壓低聲音扣問。
結果,她猛然大笑,胸脯一上一下,心生狠意,“戰帝啊,戰帝,你休想套我話。”
說完,她摘下自己發上的發簪,對準自己脖頸,“咱們大不了撐個魚死網破。”
“嘣!”幾不可聞的一瞬間,發簪已在他手中,遽然折成兩半。
“華研公主,你想死,孤一定會成全你,隻是不是現在!”現在她還有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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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戎不知道楚皇安排華研公主做冒牌貨的用意。
怎麽說他們也是堂兄妹。
據說楚皇就屬和華研公主無話不談。但是畢竟是楚沐先篡了位。他們之間現在的關系?
在現在看來,其實有很多疑團。
但首要,需尋得鳳四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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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且孤注一擲信了黑影,尋到它受傷的位置。
夜幕低垂,清風月朗。一座高高宛似高塔的樓宇伊然挺立,霧霭籠上,襯得它如月地雲階美境。
出入皆是裘衣緩帶,珠寶圍腰的卓然子弟,随着腳下鋪展過去的紅毯踱步過去。
戰戎換了簡潔而不失貴氣的深藍錦袍進入,已然一幅經商人的做派。
“掌櫃的!好酒好菜端上來,快叫你們這的美人兒來陪酒!”
小林戰宗臉上貼滿了大胡子,搞得跟江洋大盜一樣的,都怪戰帝說,要搞得做生意人一樣,現在幾個有錢的生意人都喜歡請個彪悍的保镖來鎮壓全場。
顯然他出演的身份就是保镖。
一把将寶劍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吓得小二趕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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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四周,裝修雅然,隻是和三年前相比,更顯得富麗堂皇。
“主子,你說郡主會在這裏麽?”小林戰宗還真不相信,這可是皇城最繁華的地段,他們可是拍了人來回巡邏好幾遍,都沒尋到鳳四芸的下落。
小黑影反正就是停在這歌舞坊門口,就開始拼命在戰帝手邊上焦躁起來。
可想,這歌舞坊是存在問題的。
隻是究竟是什麽問題呢?
就見戰戎端坐着,一邊拿着酒樽,一邊揣測,“孤要是記得沒錯,這裏曾經有一位叫杜七七的姑娘!”
“杜七七?”好像有這麽一個人,和鳳郡主也是玩得開。
“杜家!”笃定兩個字,他猛然将酒樽放下,濺起酒珠往外。
“傳言杜家是天脈線的後人,他們可知曉天命!這歌舞坊很明顯和杜家的人有關........”
他繼續想下去,猛的醍醐灌頂,難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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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聞外頭有動靜,乃是打鬥。
“哎哎哎!你們倒是抓我呀!”有個女子很是嚣張,偷了小二原本要給客人送過去的烤鴨腿,她還高高揚起雞腿,飄在半空裏。
“姑奶奶呀!那可是給客人的菜!”小二憋屈,聽聞眼前的黑醜黑醜的姑娘可是舞魅娘的遠方表妹來着。
這可是關系戶,他們打工的可是不好得罪,隻是呀!成天少個雞腿,少塊肉,可真是沒法跟客人交代。
所以導緻了現在打鬧的局面。
“快将我表妹攔下來........”舞魅娘看到擁堵的走廊裏,鳳四芸在胡鬧,所以特别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