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魅娘深深看了眼容爾,想着他是宮中派來的禦醫,自然就放心許多。
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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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爾從兜裏掏出一瓶藥,倒出一顆深褐色的藥丸。
“芸兒!這藥吃了會癡傻!”說完這話,他忍不住一頓,想起過往,她明豔豔的笑顔還在眼前,那鬼馬精靈的面孔依舊清醒奪目。
“若你傻了,就不比攪拌在這場渾水裏,你可以無憂無慮的活下起,多好?”這是他思前想後最完美的對策了。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殺了她,一了百了,沒了鳳王威脅,他拿下正片江山都是高枕無憂的。
可是他又舍不得殺她,世間最難不過美人關,他且承認了。
但是他不願她成爲他的弱點,不如一瓶癡傻的藥,送給她。
“你放心,你的下半生安全我會照拂的!”
邊說,邊輕輕撫摸她的額頭,柔柔的,暖暖的,一邊,一顆藥丸就要塞進她嘴裏。
卻在遽然之間她醒來,一雙明眸陡然睜大,散發萬丈光芒。
“虧我信任你!”怒吼一聲,“呸!”将藥吐了出去,準确的說,吐到了他臉上。
此時,可以想象,容爾的臉色有多糟糕。
“你裝昏睡?”
“不然呢?等你喂我吃毒藥?”她一手插着腰,明顯彪悍的女漢子一枚。
這個時候了她自然不會顧及矜持的形象,甚至也顧及不了和他的交情。
“虧得本姑娘,如此信賴與你,你卻還要下藥給我?”
想她曾經說過,你長那麽帥,就算給我毒藥,我也會吃下去的這類的話。
“........”容爾無言。
鳳四芸怒嗔,“怎麽,你沒話說了吧?”呵呵兩聲,“果然,看人不能隻看一張臉,你長這麽雅氣,下起毒來也是夠狠的!”
“來人呐,表小姐動了!”容爾面色冷峻開來,沖外頭的保镖喊道。
竟然想喊救兵。
鳳四芸挽了挽袖子,這都到了這份上了,隻得拼個魚死網破了。
“唰”一聲,她拉動簾子,甩了過去。
這簾子接觸房梁的地方,竟然抱着一袋袋的面粉。
沖進來的保镖頃刻間被蓋成了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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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做二不休,鳳四芸再是一鼓作氣,從床底下掏出兩家夥來。
這是驚心設計過的。
這明明是黃豆,去是四處飛濺,打的來人紛紛叫苦連天。
不用想了,這些道具都是她從廚房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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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走爲上策,鳳四芸這下學聰明了,既然爬不了窗戶,她爬天窗總可以了吧。
沒有比寶寶更機智的了。
這些日子大家都以爲她很折騰,她确實挺折騰,自然是爲了逃之夭夭。
夥計們,拜拜了!
揮一揮手,不留下一片雲彩。
隻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破了天窗出去!爲啥?爲啥?
這屋瓦上的不是瓦片,而是人肉瓦片?
鳳四芸随便踩了一覺,軟綿綿的,在她再定睛一看,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
這是!暗衛!
好牛逼的樣子,鳳四芸心口不免膽戰,餘光再往上瞄,無數朱色箭對準自己的位置。
猶有萬箭,銳利的刀頭,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冷冷的光茫,顯得尤爲驚心動魄。
“各位兄弟!别亂來!”鳳四芸趕忙舉手投降,她怎麽會想到,這歌舞坊根本就是進來容易出去難的地盤,和地獄有什麽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