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這次看向小公主,顯得尤爲正色,“你的情敵,貌似很難搞。”
這一聽,小公主就不樂意了,小嘴噘得老高,本來對于戰帝這個高冷的男人穩操勝券。
“本公主不信,一定要會會那個頭号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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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不服輸的勁,師爺很是滿意,摸了摸胡子,說道,“既然如此,咱們這就去找帝後。”
不對,應該改口叫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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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太陽升到太陽落,他們都守在一堆殘垣斷壁之前,這令小公主西拟百思不得其解,托着腮幫子,欲要打退堂鼓,“爲什麽咱們有守在個破爛的地方?”她很想聽聽師爺的解釋。
但是又礙于師爺的威嚴,不敢多問。
隻道是,坐在角落的石闆凳上,看着零稀的梧桐樹,簌簌的搖擺。
等等,她瞧見遠處有一人走來。
這是用紗巾遮擋着面容,看不清具體相貌。
光憑借身形,斷定是位女性。
這讓西拟高興不少,有些躍躍欲試,想要沖出去。幸好被師爺及時攔住。
那女子走進,呆呆站立在門口許久許久,好似透過斷裂的一片一瓦,滋生出綿延的深情來。
這裏曾經是優雅城最繁花似錦的府邸,一夕之間燒成了灰。
她從殘垣枯灰深處挖出一塊牌匾,那牌匾鐵迹斑斑,待她用袖子擦幹淨,依舊可見“鳳府”二字。
看到熟悉的二字,忍不住抱住,蹲坐在角落,哭泣起來。
鳳府,是她三年前之前的記憶。陪伴着她的年少時光。
爹爹!那個國字臉,總愛裝嚴厲的爹爹。
還有春夏秋冬,她四個性格迥異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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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别哭了,女孩子哭起來不好看的。”不知何時,小公主西拟已經走到她跟前,說着還貢獻出自己收藏的手絹,遞到鳳四芸跟前。
鳳四芸驚愕,若才有人靠近,她竟然沒察覺。
擡眼看,是棕發,身材高挑的美少女一枚,見她蹲下身來說,指着破牌匾說道,“這個破地方,是你家?”
鳳四芸不說話,手不自覺摸到腰後,有匕首的地方,出于警覺心理,有些防備。
倒是聽西拟繼續絮絮叨叨說道,“燒得這麽破爛,你說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啊,要這樣燒法?”
什麽仇什麽怨,好像跟她都沒有關系吧?鳳四芸狐疑。
誰能跟她解釋下,突然冒出來說一堆話的美少女到底是何方神聖?
鳳四芸不解,秉持着不要理會主動搭讪的人的主旨。
抱着牌匾就要離開。
“喂,你别走啊!”西拟欲要去拉她。
結果鳳四芸甩出一把匕首,亮堂的刀面對準她喉嚨。
“喂,你好兇……”兩位女子大眼對大眼,西拟一招被制服,覺得不服氣,大吼起來,“你怎麽一點也不友善?”
“因爲,你還有同夥!”鳳四芸冷冷發話,轉而一掃,從四面八方潛出七八位高大武士。
皆是帶着家夥,虎視眈眈盯着鳳四芸看。
鳳四芸形影單隻,看似孤立無援,而那幫人就像亟亟撲上來分瓜獵物的野狼。
她卻顯得格外淡定自若,一把拽住西拟,轉而将匕首挂在她脖子上。
“用你們家小主子的性命,換我這條命,再劃算不過。”
“這位姑娘,你誤會了,咱們不是來你奪你性命的。”軍爺和顔悅色說道。希望她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