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個鐐铐會不會太脆弱了?她用力掙脫,這鐐铐就散了......
不過當務之急,就是救下黎公子。
這貨都快被掐死了,還不抵抗。
嘭一聲,打中女皇後腦勺,打暈過去,順勢詢問他,“你沒事吧?”
他合眼,垂直摔落在地上。
還好,還好,探他氣息還在,就是弱了些。
想着,趕忙拿了瓶藥,打開塞子,往他鼻子邊湊。
這味道夠嗆,黎公子咳嗽幾聲,弱弱的問,“你這什麽東西?”
“胡椒粉啊!”瞧她小眼神,好似等着誇獎她,是不是很聰明。
“辦正事!”黎公子起來。
“女皇并非真正好色,你沒發現麽,她挑選的男寵總像一個人?”
還真别說,“像王黎!”又忍不住絮叨起來,
“我曹,女皇已經心裏變态了好嗎?她用鐐铐,皮鞭,虐待美少年,這是報複!”
說着,她用腳踹了踹女皇的腰。
女皇已然昏睡過去,嘴邊還呢喃着什麽。
要是不出所料,應該進入了春夢,不過夢裏旖旎承歡的是誰?鳳四芸用猥瑣的眼神看向黎公子。
“這等會,你脫個衣服,和女皇一起到床上去。”怎麽說,假戲也得演得逼真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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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衣?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塊?
孤是你相公!
本來想着幫她解決麻煩的,結果将自己給搭進去了,損失慘重啊!
鳳四芸瞧見了他眼底的猶豫,“你這是替組織犧牲,到時候成功之後,組織會重重感謝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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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三日,弦月高懸,北漠等得實在無聊,就挂在樹枝上,數着星星。
嘴上一邊說着,“宮裏怎麽還沒消息呢!”
突然,一隻黑色鴿子穿過半空,架在他肩膀上,低頭吱吱吱說了許多。
一人一鳥進行溝通。
下面坐在茶亭上,喝茶的幾位紛紛将目光看向了他。
翻譯鳥語,“女皇連夜出城,往死城方向去了!”
說完,大家都已經起身,且拿起早收拾好的行囊。其實大家就等這個時機。
幾天之後,女皇單槍匹馬闖入死城,且在坍塌的天台前,咔嚓,自刎了。
這究竟是要鬧哪一出?
原來是黎公子在夢境裏,把過去還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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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王黎和咱們小九情投意合,乃至情到深處,睡了以後。
“小九,小九,我一定會排除萬難,八擡大轎迎娶你過門的。”信誓旦旦的說。
這是他對她的允諾。
跑到家父面前,本以爲父親會強烈反對,竟然也點頭答應了,可是樂壞了王黎美少年
牽着小九的手說,“我父親說了,明日就下聘禮,送到你家去!”
“就是,你家在哪?”在他看來,喜歡就是喜歡,不會太在意出身,但是成親的話就得見家長了。
小九單純,一聽是下聘禮也沒懷疑其它。
而是收拾了下,就領着王家的人出發。
大部隊浩浩蕩蕩進入北晃城,這王家的手筆果然大,隻是這下得不是聘禮,而是鐵籠子。
駐紮進城後,王父立馬撕破臉皮,開始各種捕捉小動物,也就是翅膀人喽。
數不清的羽毛拔得精光。光秃秃的,有一些下手狠的,翅膀上連皮帶毛拔下來了。
看起來瘆人可怕。
王黎急着找父親要個說法。
王父當時已經扣押了小九的家人,所以有恃無恐,“爲父隻是想要他們的羽毛,并沒有惡意。”
都拔人家羽毛了,還叫沒有惡意?
王黎争着吵着,勢要阻止父親。
“小九有八個哥哥,你要是反抗,她的哥哥們,明天就沒命!”一聲威脅,硬是讓王黎停止了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