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來個家夥,來搶功勞的,黑影不服氣,拼命跳躍。
一個奴和一隻鳥争寵,北漠更勝一籌,“勁爆消息!你怎麽都意料不到。”
這等時候賣關子。
“讓奴晚上給主子暖.床可好?故事長着呢,被窩裏慢慢聊。”
果然,心思不純。
黑影這時候再抗議也無濟于事了,北漠一甩袖子,一顆銀石子,打在小黑影的腦袋上。打得它悶悶的,“叽叽叽”在鳳四芸肩膀上原地打了幾圈,就暈過去了。
幸好,主子及時接住了它。
看着暈掉過去的黑影,鳳四芸擡眼看樹上挂的着某人,已經走到了跟前,踩着他自認爲妖娆誘惑的腳步,好似碧水泛起的層層漣漪。這媚态,不放在怡紅院去,真是浪費呀。
鳳四芸忍不住感歎,北漠這一身的本事,都拿來發情了。
偏偏,發情對象還是她。真是糟心。
“打住!你還說不說吧?”決定了,絕對不能向“惡勢力”低頭,尤其是出賣色相的。
斂了斂衣衫,冷風吹着怪冷的,還是回屋歇着吧。
順勢撈走小黑影。可憐被吊着拖走的小黑影是炮灰。
“诶!诶!诶!”見鳳四芸要走,北漠趕忙攔在之前,倚靠在門掩上,不忘沖她抛媚眼,“郡主,你就真的不好奇麽?那可是戰帝小年輕啊,你的相好啊!”
“你别說,這麽些日子,想人家沒有?”别說不想,那也是口是心非,明眼人都知道,郡主雖然面上風淡雲輕,暗地裏寫了很多信函過去。
就是,小兩口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搞冷戰那麽久。
不就是檬師說的,戰族和鳳族是死對頭麽?那都是千年之後的事了,管年輕人什麽事呢?該愛就愛,天塌下來也不怕呀。
但是,事情一定沒那麽簡單的,北漠心裏猜測。
所以特别跑出去調查一趟,果然發現内有乾坤。
“要是你不愛聽,過了這個村,沒下家店了!”他故作神秘,繼續撩她,手指忍不住勾她發梢,“畢竟,我也是會改變主意的。”
“怎麽樣?做好準備了麽?”見她神色猶豫,北漠越發神采奕奕,“你上面?還是下面?奴反正上下位置都可以的。”
千年之前,他就是以暖床爲己任的奴,千年之後還是一樣。
隻是對待奴的手段,鳳王好像千篇一律的相似。
不說二話,一腳狠狠踹上,“哇奧!”那可是命根子的位置。
“好啊,你說啊…….說不說?”鳳四芸咬着銀牙,盯着他,小眼神好似在說:你敢再威脅試試看。
可憐北漠,下面疼,再給他幾個膽子試試看。行!鳳老大,你厲害!論是手段,沒你厲害!
“奴乖點還不行麽?奴擔心您晚上踢被子着涼,有奴守着多省心啊?”
鳳四芸眼睛一瞪。
吓得他立馬改話,“那信函中途到了容爾公子手中。”
“您死也想不到的,容爾公子身份尊貴,和戰帝有......幾毛錢的關系!”
“到底是幾毛?”
“不多,他們出生就差一刻鍾,但是地位差老多!一個是哥,一個是弟!”
“........”這麽大的消息,爲什麽到今天才知道,鳳四芸很想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