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屋檐上有人翹着瓦片偷看,氣不打一出來。
好你個楚沐,挖牆角挖得那麽利索。
“後悔了吧?悔得腸子都青了吧?”邊上小林戰宗,忍不住吐槽。早說了,楚皇就是一個超大型的情敵,要趁早砍掉!砍掉!
戰帝偏偏爲了江山,留着這個楚皇,現在可好,搞出這麽多麻煩來。
老婆遲早要被挖牆角走,看你到時候哭不哭。
哼哼,小林戰宗雙手環胸,卻發現陰風陣陣,瑟瑟直發抖。
看戰帝小年輕心情陰冷得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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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皇被帶綠帽子,很可憐麽?”鳳四芸眼底絲毫看不到同情,還用過一種,你自作孽,不可活的白眼送給他。
虎符一收,很潇灑轉身的出去,“三個月時間,咱們好好聯手,踩扁白蓮花,滅掉白家……我可保你江山不倒。”
“對了,二婚的男人,我是不收的。當我收容所麽?”
說這話的時候,别提有多酷,甩一甩臂膀,不留一片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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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鳳四芸先睡個大懶覺,結果,朱門被暴力的小公主踹翻了。
翻!沒錯,看着雕花的大門極爲脆弱的翻到在地,小公主并不想的。哪料到皇帝眼皮子底下,有豆腐渣工程。
這麽大的動靜,裏頭的人想睡也睡不着了。
“誰家膽子長肥了的,敢在咱家的門口,鬧事?”鳳四芸來不及整理發型,就沖了出來,起床氣加原本的霸氣,一站上門口,吓得一個人等,紛紛退後。
唯有楚暖心表示汗顔,“你當個小太監入迷了吧?”
一看是親親小公舉,鳳四芸氣焰稍微收斂一點,但是還是惱,“大清早的,你出來鬧騰什麽?”
什麽呀?不早了,太陽曬屁股了,都怪皇兄對她太過縱容。要不然,哪有貼身小太監睡到晌午的。
“給你看樣東西!”時間要緊,沒拉嘴皮子,小暖心拉住鳳四芸往屋内去,立馬切入正題,“我研究出了治療皇兄中毒的解藥了。”
“恭喜呀!”鳳四芸抓了抓腦,“你這效率越來越高了,不愧是我的部下。”
“但是……”
“但是什麽?”
“這不還沒修煉出來麽?還需要一段時間!”她越說,越膽怯,“快則一月,嗎,慢則一年……”
剛說了效率高,怎麽變成一年了?鳳四芸打算,“你……慢慢煉藥,我不奉陪!”讓你做一年的小太監試試看。
還不無聊死麽?
小暖心立馬讀懂了鳳四芸的小眼神,“怎麽會無聊!我皇兄沒有你陪着,才無聊呢!”
說着,開始各種死纏爛打,無非就是想說服鳳四芸多留會兒。
“小暖心!啧啧啧!你這小心思,不厚道。”不知何時,從房梁上竄下一人。
潛伏功能如此了得,也就北漠,隻見他,遞了媚眼過去,“鳳郡主,可是做大事的人,怎麽能浪費大半年時間,陪着你的病怏怏的哥哥?”
“呵呵,說出去,也要笑掉大牙了吧?”
回頭,北漠鹹豬手就探了過來,抓住鳳四芸淩亂在半空裏的發絲,“來,奴伺候郡主洗漱!”
末了加一句,“要不要,出宮透透氣?”
這個主意不錯,在宮裏确實悶壞了。
重點是,鳳四芸知道,皇後就要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