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四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啊!白丞相要怎麽處置啊?”
“反正伺察院,屈打成招的事情常幹!”她的話,猶似銳利鞭子的狠狠甩他的顔面。
如此挖苦他們私察院,白非傾眼神一抖,示意侍衛動手。
原本小四太監作爲楚皇身邊的紅人,就留不得。
若小四太監就是鳳四芸的話,此人更加留不得。
隻是他白非傾也要做點樣子,免得落人話柄。借由皇後被人下毒的事由,好好收拾她。
好戲還在後頭呢。
鳳四芸被侍衛們強行拖到琉璃切成的廣場上。****的陽光打下來,臉頰刺痛通紅。
“鳳郡主!你别裝了,我知道你就是鳳郡主!”白非傾半曲身下來,湊到她耳根說道,帶着詭谲的聲調,落盡鳳四芸心底深處,瞳孔一縮。
他以爲,她怕了。
白非傾的計謀就是等三朝元老的幾位顫顫巍巍的進來。
當衆揭穿她的身份。
真有趣!當中揭穿鳳郡主的身份,定然會舉目嘩然。
三朝元老果然紛紛趕到了,自然,還有一人也趕到了,乃是楚皇!
楚皇原本被禦醫館的幾個老大夫拖着治病,好不容易脫身,竟然聽到鳳四芸被逮住的消息,驚得連忙趕來。
冠面越發白皙,沒有血絲,瘦弱的他縱使穿着金黃色龍袍,依舊顯得單薄,走幾步都得有人扶着。
但是他管不了那麽多了,疾步,喘着粗氣,老遠就怒喝,“白非傾,你在做什麽?”
他怒冠沖發,真後悔,當年會提拔白非傾這隻白眼狼。
“奧?陛下來了?”白非傾顯然并不怕他,楚沐在他眼裏,最多是個紙老虎,已經沒有任何威懾力了。
一個皇帝,既沒有兵權,也沒有政權,說出來有多可笑?
瞧瞧!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
“嘭!”腳下一個石頭就能将他絆倒,踉跄倒地。扶着的宮女也跟着倒地,驚叫成一團,亂成一鍋,“陛下!陛下!”
摔得膝蓋生疼,他還是起來,迎接白非傾眼底的冷嘲。
鳳四芸眼底則看不清意味。
這就是渾水,她并不想參與。
偏偏摻雜其中,白非傾成心要将戲碼推到最高潮,“陛下,這就是你身前的紅人?”
說着,将鳳四芸頭上的帽子摘下,甩到半空裏。
潑墨的發絲,頃刻間,飛揚。
青絲萦繞着淡淡清香,這是女人才有的标配。
“瞧瞧,到底是誰?”
“她分明就是,你摯愛了三年未得果的鳳郡主吧?”
身份一旦被揭穿,全場自然是驚呆了,甚至有元老氣得哮喘病犯了。
原本就知道楚皇爲了個女人,連江山社稷都可以放棄,想不到,到死都不願放棄。
“鳳郡主?不是說嫁給了戰帝了麽?怎麽會在咱們楚皇宮呢?”這些綜合性問題,大家留給了當事人來回答!
“你們吵夠了麽?”突然鳳四芸開口,淡定如初。鎮壓住全場。
“本郡!歸來,各位其實應該恭喜本郡才是。”她輕而易舉,就掙脫了桎梏在手腕上的繩索。
墨發披肩及腰,藏藍色的太監服,好似褪去,回到了她绯色潋滟的一身。
郡主的盛世氣焰回來了。
“雖然,本郡雖然嫁了戰帝,但是聽聞娘家出事了,就過來辦點事!”她說得輕而易舉。在場大臣們心上繃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