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照不宣,看好鳳郡主!
可能,皇後平時人品實在太差,得罪了太多人。
宮女們哭哭啼啼的,就是要爲皇後讨個公道嘛,拉着楚皇褲腿,卻是被楚沐無情踹開。
“毒不毒,會徹查清楚,誰允許你随便誣賴的?”
說着,楚沐銳眼對上白非卿,壓迫感席卷上來,“白丞相,你說呢?”
“微臣隻是不會随便無賴,隻是宮女們,公公們都這麽指正的。”
“那傳他們上來,要是誰敢亂說半句話,朕不介意,抽筋拔骨!”後面四個字,咬着牙龈冒出來。聽者毛骨悚然。
自然,那幫宮女們公公也是聽到的。膽小的先半路趴在地上,嗚嗚嗚哭泣起來,還尿褲子了呢。
“奴才不知道,奴才并沒看到是郡主……奴才隻看到一團黑影。”
……
有幾個立馬改變改了口供,自然還有幾個底氣足,态度硬的不肯承認,死咬着不放手。
“奴婢沒看錯,是小四太監潛入禦膳房的,郡主身手如此了得,要下藥,輕而易舉的事。”
顯然,是收了皇後的好處,不僅如此,全家人的性命都被白家扣押着,爲首的宮女,表現笃定的很。心裏怕得要命,還是要咬着牙,死磕到底。
反正都是個死,得罪白家的後果可是,全家都死呀!
鳳四芸嘴角不自覺勾起冷笑,這優雅又嚣張的笑,成了招牌動作。
“嘴巴長在你們嘴上,說什麽都是你們對喽?那本郡,還說,看到有男人跑到皇後寝宮裏去呢?”
什麽?男人?勁爆的消息!這話無意将場面拉到另外一個高潮。
“你……休得胡說八道!”白非卿氣得向前一步,連平日裏的從容都少了幾分,想來是被逼急了。
沒錯呀,偷男人這個可是天大的綠帽子,試問天底下哪個男人願意戴?問下楚皇樂不樂意戴呀?
“白丞相,你緊張什麽?”反觀白非卿的怒意,鳳四芸那是行雲流水般的自在,“這流言蜚語都是從人口中說出來的,你說到底該不該相信呢?”
她眼底是深厚的威脅,白非卿早就感知到了。
無非是讓那幫宮女們快點閉嘴,否則她也要爆料了。
算你狠!白非卿淡淡笑,“郡主說的是,人言可畏,來人啊,将這批宮女們帶下去,好好審問,到底是誰給她們的膽子,胡言亂語的。”
“郡主竟然是前來保護楚皇的,作爲一品大将,不要再遮遮掩掩了,還是恢複女兒身,讓内務大臣,給你安排一個宮寝住下吧?”
郡主身份都揭穿了,确實沒有當太監的必要。
“不用了,太監也不錯,當年紅铮将軍爲了保護先先帝,也是喬裝成太監,我這創舉也不是首回。”
這不是麽,白非卿變相的給個宮寝住,不就是變相的監視她麽?她可不會中招。
現在皇宮裏起碼三分之二是白非卿的眼線,想混着,還是的在楚沐身邊。
“可郡主終究是女兒家的身份,更何況,您還是戰帝的帝後!”白非卿猛地醍醐灌頂,剛才被氣暈了,怎麽忘了鳳郡主還有個身份,是帝後啊。
新婚帝後,不到一年時間,就跑到大月皇宮,做起了小太監,這種消息,說出去,不知道讓人家怎麽想。
那戰帝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