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能啊?”浩皇當年是自己的小跟班,現在能夠登基爲皇,且發家緻富,還有她鳳四芸大半的功勞。
而且,風族的财産都還在,隻是轉移到了北國頭上。
戰戎怎麽會不知道她的戲碼,隻是一想到,出了楚沐這麽大的情敵之外,還要個浩皇。心中不免難受。
“郡主,水平高不可測,連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都爲你傾倒。”開口說這句話,别提有多别扭。
還是從蕭統領這個七尺男兒口中說出來。
鳳四芸一頓,腳步好似嵌在原地,随即腦子一轉。
戰帝小年輕,你裝什麽裝,早就穿幫了好嗎?
其實前段日子,某個風高夜黑的夜晚,她就逮到了小林戰宗。那個老家夥,什麽都招了。
說小兩口鬧矛盾,戰帝面子硬,拉不下臉。但是心底可老實了,深怕女人别拐跑了,一寸不離的跟着。
“有權有勢,哪比得上戰帝!”鳳四芸忍不住看他反應。
果然見他俊臉一僵,深怕自己露餡,“時候不早了,還是快些回去吧!”
臨分開之際,他又說了件正事,“皇後千方百計想除掉你,你當心着點。”這還需要提醒麽?全世界都知道,皇後看她鳳四芸不順眼,從若幹年前,梁子就接下的。
現在嘛,已經到了,你死我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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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腳進了皇宮,就被聖旨傳到乾清宮去。
一幫大臣都圍着,楚皇又發病了。
這個時候,皇後聽着個大肚子,一個勁的哭喪。
“随後說道,要不要給楚皇新娶一個妃子,來沖喜!”大家還在思考這個方法可實施性的時候。
白非卿出來說,要不娶鳳郡主吧。
頃刻間嘩然,鳳郡主不是剛嫁給戰帝麽?
“聽聞……鳳郡主已經被戰帝休了!”霧草,這潑髒水潑得夠黑啊。
想洗還洗得幹淨麽?鳳四芸聽到這話,肺都氣炸了。
那些大臣們,也全然懵逼,鳳郡主是被棄了?怪不得,這些日子都沒聽戰宮來什麽消息。
其中爲白非卿的交好的大臣說道,“大家有所不知,是戰帝有發現鳳郡主和咱們的楚皇還有來往,所以,兩人一氣之下,就離了。”
“我怎麽聽說是戰帝另結新歡啊,聽聞那個匈族的公主,在戰宮可是住下來了。”
大家越說越黑,白非卿揚起了一抹淡淡的詭異。
他冷眼一瞄,正好瞧見,身穿太監服侍的鳳郡主就站在門外。
“郡主,既然來了,怎麽不通報一下?”這時候,大家看待鳳郡主的眼光就顯得異樣了。
鳳郡主是因爲被戰帝休了,才跑來大月國尋求楚皇的庇護吧。
就說楚皇癡情吧,要不然,連人家穿過的鞋子也要啊。
“誰在造謠生事?說本郡被休了?”噗嗤冷笑,從鼻尖冒出的冷氣,仿佛吹過了每個人的臉頰,使得在場的所有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說着,“嘭”一聲,眼前偌大的,厚實的赤木圓桌,被劈成了兩半。
這架勢,吓得剛剛咬舌根的大臣,更是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想着會不會被郡主劈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