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洗幹淨了,咱們再好好談下面的話題。”
天底下,沒有人敢說他腦子有問題,容爾喝了幾口冷水,随即趴在舟邊,濕漉漉的造型,爲他絕美的容顔更添幾分撩人的色彩。
這就是所謂,濕身的美麗吧。
但是鳳四芸不爲所動,“可以開始談談了,本郡最不喜歡墨迹,你們戰族的家事,我不想管,我嫁給哪個男人,不看對方是什麽身份的,喜歡就喜歡。”就是這麽任性。
“你利用杜七七的事,本郡早就知道,本郡一直不想揭穿你,你卻越來越肆無忌憚。這筆賬,應該好好算算。”
“……”原來,她早就知道?
“所以,郡主這是來興師問罪了?”說完,他一躍而上小舟,雙手撣了撣濕漉漉的發絲,明明落水是多麽落魄的行爲,他做到了美男出水的絕美鏡頭。
隻見他手邊拂過的袖子,都幹了。
可見他内力隻渾厚,鳳四芸冷笑,“容爾公子,你才是深藏不漏啊!”
三年來,裝作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貴公子形象,欺騙了多少人啊。連她鳳四芸也差點騙過去了。
“所以,鳳郡主單槍匹馬進來,和我談條件來着。”容爾笑得潋滟,徐徐走進她,深吸一口氣,吮.吸來自她發間的清香,這使得他有一陣着迷。
“現在應該是我提條件來着!”說着,手心撫她臉頰而去。
鳳四芸嫌棄推開,結果反被他攥住,“還想再推我下河麽?”他眼神閃過一道狡黠。
“你難道沒有發現,你使不上力氣麽?”
“你……”鳳四芸覺得雙腿好似灌了重金屬一般,動彈不得。千防萬防還是着了他的道,剛想說他怎麽下的藥!
容爾已然橫抱起她,“其實我等了你很久。”
容爾想做的事情,就是搶奪戰帝所擁有的一切。他的女人,自然也得搶。
“卑鄙小人……無恥……”以上省略一萬字粗俗不堪的字眼。
鳳四芸自問中了他的奸計,嘴上卻沒把門,一個勁的在他耳邊,使勁罵,使勁罵。罵到他俊臉黑了一圈又一圈。
但是豁然又明朗了!鳳四芸你還不是栽倒在了我手裏。
--
嶄新的卧寝,裝修精緻典雅,和容爾的喜好完全一緻。隻是此時此刻在鳳四芸看來特别刺眼。
“嘭!”被扔進柔軟的棉被裏,她酥軟身軀深深陷入七層蠶絲被褥裏。
随之而來,被男子壓上,更陷入被褥幾分。他摸着她的發絲,“驚喜麽?咱們的第.一.次!”
驚喜你妹!鳳四芸怒視,小宇宙熊熊烈火燃燒。
張大嘴巴,對準對方脖子。一口咬下去。就死也不松口了,她的怒火,就融在緊湊的牙印裏了。
牙齒深深嵌入肌肉裏,血腥味随之溢出來。
被咬的容爾,也是淡定,也不喊疼,還饒有興緻的說,“原來,你喜歡狂野的!那本公子陪你玩玩——”說着,拉去她腰間的寬帶。
順勢大手扣住她手指,用腰帶幫助她手腕,綁在床角上。
“你說,咱們接下去怎麽玩比較好?”他眼神盈滿邪惡的味道。視線火辣辣對準她一上一下起伏的小.山.峰。
鳳四芸意志裏想去掙脫,去發現四肢都無力,且身軀酥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