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接一封,冷雨兒淚流雨下,南笙也不禁動容,這是一個丈夫對妻子的深情
隻是這信的内容讓人心驚,有人在用這村子的人做試驗嗎?
爲什麽感覺特别像看過的那些喪屍劇的既視感一陣心慌,這種東西出現在影視劇裏就夠恐怖的了,不會要出現在這裏吧,看劇和真實經曆,那是兩碼事啊!
她的心髒的承受能力可沒有那麽好
看完信的冷雨兒大聲痛哭起來,南笙不住的安慰着她,卻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麽
因爲無論說什麽,對她而言都是傷害這些書信,終于有了石頭的消息,可是她們明白,這就是——石頭的絕筆!
對冷雨兒來說,無勝過有,因爲她再也不能欺騙自己了
眼看着天色漸晚,收拾那些東西,将哭的都快沒有力氣的冷雨兒攙扶回去
剛讓冷雨兒躺在她的床上,外面便傳來了阿婆的驚呼聲,“石頭!”
冷雨兒一個機靈,和南笙一起跑了出去,甚至比南笙速度還快
阿婆正在井裏打水,眼前突然蹦出了個人,正是她和冷雨兒日日夜夜思戀的人
南笙看見阿婆過去要抱石頭,可是那人卻猛地将阿婆撲倒在地,張嘴咬阿婆的脖子——吸血
長長的獠牙刺入肌膚,手上均是綠色的毛,石頭整個人一面目全非冷雨兒因爲這個變故,直直暈了過去南笙怕她動了胎氣,急忙扶住了她
阿婆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剛剛還好好的人啊,還會和她說說笑笑的人,此刻在地上不住的掙紮,而傷害她的人便是她的兒子
那人看見她這個活物,朝門這邊爬來,像那晚的狼群一樣,眼睛中有着嗜血的光,雙手匍匐在地,與腳相互配合,速度一點都不慢
恐懼,從未有過的恐懼占據南笙的心頭,她自便怕這些東西,所以有關恐怖劇的一切東西都是拉着朋友一起看的而現在,不是那些看着别人飾演的劇,而是在這個遊戲裏,在自己的周圍,真實上演!
腳像注了鉛般,怎麽都提不起來
那像怪物一般的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救——救命!”讓南笙更害怕的是,随着夜幕降臨,更多和他一樣的怪物也冒了出來
有村民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丈夫,急忙跑過去,可是就像阿婆剛剛遭遇的一樣,那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怪物,已經失去了人性
村子裏一時哭喊聲不斷
南笙看着眼前像怪物一樣的石頭,終于提起力氣,不斷後退,将冷雨兒先放進了門裏,自己也躲閃進去可是還沒等自己關上門,便被人抓住了南笙惶恐的看向那個怪物,看他那長滿綠毛的手拽住自己的手臂,看他張開口露出尖尖的獠牙,看他朝自己移動過來
“不要——”
南笙聲嘶力竭的喊着,用腳踢着他,可是怎麽都踢不動,那人力氣太大,手臂像要被捏碎了般
此舉好像還激怒了他,石頭張開血盆大口朝自己的脖子移來
南笙徹底絕望了——
就在這時一抹寒光劃過,手臂上的力氣松了血色炸開煙霧,可是那血卻是綠色的,一片白色衣袖在自己面前一甩,那原本要噴薄在自己臉上的血全部落到了那衣袖上,衣服瞬間被腐蝕掉一個大洞
那血液含有劇毒!
南笙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白衣男子,絕塵如畫,行若谪仙,媚若妖孽
“溟——玄——一——”南笙一字一頓,受的驚吓不輕,呆呆的盯着他
溟玄一邪魅一笑,“怎麽,吓傻了”
南笙卻沒管他這次的毒舌,撲倒在他懷裏,倒是把溟玄一弄得一愣
“果然是吓傻了!”
石頭斷了手臂卻像沒有知覺般,依舊再次撲了上來,南笙閉上了眼睛,抱着溟玄一的腰不撒手
溟玄一施展不開,将石頭踢了下去,拉着南笙閃進了屋裏,關上門
“好了,你可以松開我了”
南笙弱弱的放開他,将冷雨兒扶到床上去可是看到冷雨兒下身竟隐隐有鮮血流了出來,不會是這個當頭,有要流産的征兆吧
南笙一下子慌了頭,要趕緊給她找大夫來,可是門不斷被拍打着,外面也是一片狼藉,要去哪裏找大夫!
脆弱的門好像下一刻就會倒塌般,南笙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溟——玄一,這些人是怎麽回事?”不會真的就是僵屍吧,可是他們的靈活性卻比僵屍好太多,而且他們的習性更像是動物,在地上爬行——
“藥人”溟玄一冷冽帶有磁性的聲音呼在南笙耳邊,南笙耳朵突然有點發燙
給活人天天喂特殊的藥,直到他們的身體結構徹底變化,變成沒有思想,沒有知覺,沒有感情的怪物,落爲任人操縱的棋子
這樣一群死士,具有強大的殺傷力感覺不到痛苦,感覺不到悲痛,隻會一往直前的沖,吸幹面前人的血,就像剛剛阿婆遭遇的一樣,然後将他們變成自己的同類
門前又多了個人,隐隐約約是阿婆的身型
南笙緊緊的捂住嘴,說不出話來一切來的太突然,又太真實,讓人猝不及防
“怎麽辦,冷雨兒好像要流産了,可是我們又出不去”南笙聲嗚咽起來,忍不住身體的顫抖
溟玄一歎了口氣,走過來摸了摸南笙的頭發,“你帶着她從後門快走,我來斷後”
“可,可是你身上還有那麽嚴重的傷,這太危險了”
溟玄一站起,望着快要被撞破的門,那外面的身影又多了幾個回頭睥睨了南笙一眼,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眼睛裏有着寒意,“切,女人就是那麽墨迹還是說,你想在這拖我後腿,讓我陪你一塊變成怪物”
南笙……
“好了,我這就走,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明明隻是想把自己先送走,增大活下來的幾率
這個人一定是語文沒學好,表達有問題!
而且剛剛他明明可以不來救自己,獨自逃離但是他卻沒有,而是在最後一刻趕到并救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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