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璃王卻并未露出自己想象中的那驚訝表情,南笙呐呐,“你?”難道早就知道了!
璃王不語,南笙跳了一步,叫道,“那你爲何不告訴我?”還讓她替他白擔心,但是更在意的應該是他爲什麽不告訴自己吧。
走廊上本是凄凄清清的,南笙這一嗓子硬是讓客棧這一樓的人開始有些嘈雜。有人大叫,“大清早的你嚎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南笙竟然還鬼使神差的回那人,“對不起啊!”
那人聽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又罵了兩句也就熄聲了,其他的見那帶頭的停了下來,也紛紛開始閉嘴。
一直不語的璃王突然扣住南笙的手腕,南笙一甩沒甩開,開始瞪他。璃王卻不甚在意的将南笙拉進自己的房間。
“幹什麽,幹什麽!别拉拉扯扯的,你放開我。”
聞言。南笙清晰的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一松,連忙大力的甩開,就往門口去。
可是那人竟然就像會瞬移般,一把攔住她,并關上了門。
“你!”
“我有話想與你說。”
南笙也等着他給自己一個說法,很大爺的走到椅子上,拍拍裙子就做了下去。
隻聽“吱呀”一聲,然後又是一聲“咔嚓”。然後就是某女的慘叫,“啊——我的屁股!你這椅子怎麽回事?”
璃王……
南笙揉着受傷的地方,早知道就不裝逼,正常的坐下了,那麽就不會那麽大勁,摔得這麽慘了。
璃王悻悻的,“要緊嗎?是不是很疼?”
南笙很想吼他,特麽你摔一次試試,看看疼不疼!但是一出口就是嘶嘶的喘氣。“我要回去上點藥,有什麽事等會再說。”
璃王欲言又止,但終究是忍住了。“也罷,以後我再與你說。”
南笙一瘸一拐的出去,璃王來扶。雖然被王爺扶着虛榮心能夠得到滿足,但是南笙不知怎的,心裏就是毛毛的,有些燥,“不用了,讓人看見了不好。”
皇妃與王爺,他微愣,是不好。龍若璃松開手,目送她出去。
而南笙進了自己的房,心裏一突,頓時想明白了過來,怪不得剛剛自己排斥他的氣息。原來是你在作怪嗎?
溟大美人,怎麽辦,我好像除了你,誰都不行了呢。
你是光,是暖,是我唯一的執着。
南笙沒有想到,璃王想告訴她那件事的當事人竟然自己親自來到了她的房前。
“烨霖?”
“怎麽,才一夜不見就不認識如此風流倜傥的本城主了?”說罷,還眨了眨桃花眼。
南笙……
“我還是比較習慣你躺屍的樣子。”
烨霖……
“還不是你帶回來的藥太有效了,本城主想躺屍讓人再繼續侍候我也不行了啊。”烨霖還歎了口氣,這傷一不礙事了啊,他就又成了七娘的奴隸,絲毫沒有前幾天細心照顧他的模樣了。
啊呀,啊呀,他好想念前幾天的那個七娘。
“你和連七娘?”南笙小聲的問。
烨霖眯起一雙桃花眼,“想知道?”
南笙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随即才反應過來自己犯傻了。哪有壞人會坦言自己是壞人的!
哪知烨霖卻突然湊前一步,“那我們來交換,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更喜歡溟玄一還是更喜歡龍若璃,我便告訴你我和七娘的事。”
南笙猝不及防,急忙後退了一步,臉刹臉羞紅。“我……我憑什麽告訴你!你愛說不說。”
要是告訴了這八卦城主,她就完了。
她可不想種子還沒萌芽,就被這城主的口水給淹死了。
烨霖悻悻的,顯然沒有剛剛問的時候眼中放光的那激動表情。
他摸摸鼻子,“算了,就算我不告訴你,龍若璃也會告訴你的。你們早上的談話本官聽見了。”
南笙……
似看見了南笙眸中的驚訝,城主大人又有了些興趣。
“你放心,我不會害龍若璃那小子的。”
但是南笙依舊停留在那石化的狀态中,他聽見了,他聽見了……
烨霖在她眼前不斷的揮,差點就動手拍了,但是一想到某個可怕的男人對這丫頭有些不一般,就不敢動手了。
發出尖銳的噪音,才将南笙拯救回來。“我又沒有說你什麽,你至于嗎?而且本官耳聰目明,離你們又不遠,聽見這些很正常。任何一個内功不錯的人想聽都能聽得到。”
看南笙似乎又要陷入癡呆中,烨霖連忙放出爆炸性的消息來趕走她心中的不安。
“本官不僅與千骨門有牽扯,而且還牽扯極深。在下劍門三弟子——烨霖是也。”他調皮的又眨了眨一雙桃花眼,“順帶再說一句,溟玄一是我師兄,你要是想遞情書什麽的,本官可以幫你哦!”
南笙……
徹底成了一尊石像,蒼天啊,大地啊,來一道雷吧。她已經被劈得外焦裏嫩,不差成一道劫灰了。
“在師兄身邊幫你趕情敵也是可以的。”他桃花眼忽閃忽閃,“不過那需要報酬。”
南笙……
烨霖繼續添油加醋,“诶呀,诶呀,讓我想想,就去年一年就有多少師妹和多少師兄弟被我這位貌若天仙的溟師兄給荼毒了呢!”
師妹就不說了,還師兄弟!
“呵呵,你說的話本姑娘一個都不信!”
“诶呀,诶呀,好兇好兇,你這樣溟師兄是不會喜歡你的。”
“你走,有多遠走多遠,再不走我趕你了!”南笙将枕頭丢過去,竟然砸中了。本來是想丢被子的,可惜沒丢動。
烨霖揪住枕頭,依舊笑着一雙桃花眼,“诶呀诶呀,好兇好兇,可是這力道委實是有點小啊。這以後,在床上你可是要吃大虧的啊,畢竟溟師兄雖看似柔弱,但實際上很剽悍的樣子。”
南笙,南笙……掀起被子就往他身上丢去。烨霖也沒躲,量她這麽小的力氣再加上不怎麽會武功,便任她去。
哪知南笙将他的頭用被子蓋住後就腳下一踢,毫無防備的烨霖就摔了個四腳朝天。
然後便聽到一個柔柔弱弱的女聲大喊,“采花賊啊,有采花賊!”
那聲音嬌嬌滴滴的,還帶着一種像被輕薄了的喑呀,真是聽着都覺得我見猶憐,男人更是下腹一緊。
而沒聽清的不明觀衆聽旁人都在喊采花賊。
采花賊?有大新聞看啊!一時間客棧人影攢動。
烨霖……
“你狠!跟他果然是男毒女狠,真真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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