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遲早會是朕的皇後,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南笙……
幾個宮女聽到這話,更是欺上·身來,七手八腳的把南笙打包完整。
我靠,你大爺的,強娶強賣不說,還動手這麽粗魯。這些宮女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怎麽都這麽——剽悍!
不知爲何,南笙總覺得今日不會平靜。就拿自己身上這件紅豔豔的鳳袍來說,似乎就暗示了什麽。南笙不斷的想要脫下來,然而隻要她一有這個企圖,就馬上會有宮女上前來。
轎子來了,也是紅豔豔的,南笙卻覺得着實有些紅的刺眼了。右眼皮不斷的跳,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轎子會先将她送到稍微偏遠一點的宮殿,然後由皇帝陛下親自接入正宮。
聽到這個安排時,南笙就默了,折騰人啊折騰人。何況呢!
左今無聊,又被害得沒了一個早床,南笙左今補覺。可是南笙沒想到這一覺醒來……
說好的隻是偏遠一點的宮殿呢?怎麽走了這麽久。南笙微微拉開轎子的簾子,血腥味——
拉下蓋着的紅布,側着身子向外望去,卻瞟到早已不是侍衛在擡着轎子,而是清一色的黑衣人!
南笙立馬将紅布重新蓋上,裝作還未睡醒。心下卻大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裏俨然已經不是皇宮了,而且周圍彌漫着死亡的氣息。
“迷藥的藥效應該快到了,就到這裏吧。”
南笙心裏一沉,那是個女子的聲音,原來自己這樣毫無察覺竟是已經中了迷藥了的嗎?
擡擡手,微微還有些麻,自己還真是大意了。
那女子的聲音又道,“這亂葬崗想必會讓貴妃娘娘很是難忘的,聽說這位貴人可是洛城第一美人,便宜你們了。”
心中的那不安被放大了數倍,這群人……
外面已經亮起了數雙如狼的眼睛,“若不是宮裏的那些太監都沒那玩意,哪輪得到你們!”
南笙已經猜到他們要做什麽了,********靠,這種事,怎麽老能碰到!她自認沒有沉魚落雁之姿,怎麽老是引狼。而且到宮裏後基本上都足不出戶,比貓還乖巧,這是得罪了宮裏哪尊大佛了。
這麽整她!啧啧,沐大将軍的嫡女,成親之日被不明人士****南笙已經可以料到明日滿京城都是她的八卦了。
“都動作快點,做完就剖屍這亂葬崗。記住,我要明天整個京城都是貴妃的醜聞。”
南笙……
這不是一般的惡毒啊,那醜聞兩個字咬的極重。南笙歎了口氣,知道這群人想要幹什麽,便好辦了。
既然如此,那便别怪我了。
轎子被停了下來,南笙已經可以感覺到他們的蠢蠢欲動。幸虧身體的力氣已經回來了,那麽也該是你出場的機會了。
一隻白玉笛滑出長長的衣袖,南笙将之抵到唇邊。
幽幽的笛聲響起,曲調詭谲至極,攝人心魂。
黑衣人一下子都愣了,因爲他們發現自己動不了了。而且自經脈處不斷的傳來劇痛,他們在自毀經脈。
怎麽可能!
是傻子才會做這樣的事,可是他們卻控制不住。
血自唇間不斷的趟出,終于有人發現了不對頭,“是她,是她在搞鬼!”
那群人極力的掙脫,可是這攝魂曲她已經熟到不能再熟。何況她還是用玄笙吹奏的,哪是這群人可以掙開的,之會越抵觸越增加痛苦罷了。
南笙自轎中走出,一個個音符自她手中的笛子中飄出,像催命符一樣的發出詭異的力量。她早已不是那個連接頭混混都能随便欺壓的人了,念及此,真的好想好想他啊。
而那群人在見到南笙的真容後,眼中又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甚至有人喊,“阻止她吹笛子,隻要阻止了那隻笛子,這娘們就玩完了。”
真是賊心不改,看來是吃的苦還不夠。音調一轉,那人瞬間連七竅都流出了血。
雖是極爲可怖,但是衆人都看得出,那并不是緻命傷。
這個女人!?
曲子吹了一半,這群黑衣人的眼睛裏漸漸沒有透亮的光了,雙瞳失去焦距。
南笙知道,他們已經被徹底操縱住了。溟玄一說過,越是内力低的人,被攝魂的就越快。看來這群人的武功都不弱,對方是下了血本要緻自己于死地。
南笙仔細回想又回想,她确實很收斂啊,這段時間。不是吹吹海風就是跑到千禧殿唠嗑,她招誰惹誰了,要被這麽報複!
南笙來到一個人面前,“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那人回,“不知道。”
南笙……
難道是她技術不夠,還不至于像溟玄一那樣讓人說真話。
轉眼望了一圈,選了個好下手的。之所以覺得好下手,是因爲對方還不到她的肩,很明顯還是個孩子。
啧啧,這祖國的大好花朵就這樣被這群人帶歪了。
那孩子擡起一雙沒有焦距的眼,喃喃道,“那人一路都蒙着臉,我們并不知道她是誰。”
南笙徹底默了,看來那人警惕性極高,這種被人盯上的感覺真是太不好了。
連仇家都不知道是哪位,她要怎麽鬥啊!
“這裏是哪兒?”
“亂葬崗。”
我靠,怪不得氣味這麽難聞,原來已經到了亂葬崗了,傳說中要将她不可描述後曝屍的地方,這群人真是喪心病狂。在這種地方還能那啥,做那種激烈得不可描述的事情,果然是神人。
南笙已經快要被熏暈了,空氣中的血腥味太過濃重,還伴随着屍體的腐臭味,讓胃裏不斷的翻湧。
強忍住嘔吐的沖動,南笙撒手離開,再不管那群人。
沒辦法,她隻學了如何攝魂與如何利用這攝魂曲殺人,忘記了學如何解開。
所以這群人,就這樣被熏着吧,熏着吧。
南笙一走差點被自己絆了一腳,看到地上那拖得長長的衣服,一陣無奈。
真是礙事啊,奈何試了半天也解不開這錯綜複雜的鳳袍,隻得放棄。
瞅住了這群人手中的劍,很是蛋疼的将整個華麗非常的鳳袍給劃了一個大大的口子,将那片礙事的衣料給削了下去。
心裏不斷的滴血,這袍子說不定能賣幾千萬啊,幾千萬啊——(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