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被浮媚這不懷好意的笑弄得滿臉绯紅,但随即又想到,有什麽好羞的,她就是喜歡怎麽了!
支支吾吾道,“他,會來京城嗎?”
浮媚看着南笙這幅嬌羞的模樣,心中作惡感陡然升起,“那奴家可是不知道呢,這個問題,你要自己親自問他。”
南笙……
她要是能問就好了啊,可是問題是她不能啊,連他現在在哪裏都不知道。
早知道,那天不應該那麽早就偷偷跑出來的,應該問問他的,萬一他也來京城呢!
自己真是傻得可以,南笙覺得有些蛋疼。一路蛋疼的被浮媚在臉上塗塗抹抹,然後推到龍若璃面前,龍若璃這次滿意了。
南笙覺得,實際上他不知道再說什麽了,但是拜托,設計将她陷害來京城來的又是誰!
南笙表示,不同情。當初是他不同意帶“沐南笙”走,現在是他親自将她帶到這京城來。南笙表示,死也不同情。
浮媚在窗子邊目送兩人離去,看見那兩人共乘一頂轎子,嬌媚的紅唇吐出略帶哀傷的語句。
“一入宮門深似海,你真的忍心将她送進去嗎?”
轎子越走越遠,她輕歎一口氣。而轎子裏的兩人都默默無話,南笙歪頭看外面。
要去見那個皇帝了嗎?
第三人,不得不說,出現的還真是晚啊。
兩人走的是王爺的專用通道,一路無阻。快的南笙就打了個滾,龍若璃便出聲提醒她,皇帝的禦書房到了。
蝦米,這麽快!南笙還倦怠着一雙眼,便随着龍若璃下去。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築,最後隻吐出了幾個字,“财大氣粗。”
龍若璃嘴角抽搐。
是你太過淡定了嗎?裏面的人,他們明争暗鬥了十幾年,有多麽深不可測,無人比他更懂。
龍若璃的目光深深的凝視在南笙身上,可是南笙根本無暇顧及。她才發現,真正的站在這天子腳底的時候,她方了。
可是她覺得比起方,她更困,無比的想睡覺。
太監高聲傳唱,“璃王到——”
可是兩人到了禦書房才發現裏面根本沒有人,南笙郁悶,左等右等,龍若璃卻不驕不躁。
這修養當真是極好的,但是南笙也看出了,爲什麽這帝王突然要橫刀奪愛。
本是讓沐将軍府的力量與龍若璃的力量相互制衡,相互削弱的,可是這兩個小輩卻勾搭在了一起,若是聯手起來,那麽皇權将岌岌可危。
這才有了這一出,果然是自古算謀得人心,女子淪爲犧牲品。
等了好一會兒,南笙就煩了,她最讨厭的就是等人。若不是這個人惹不起,南笙肯定掉頭就走。
兩個人在這空等,南笙索性睡覺,靠着椅子假寐半會,不知不覺就睡着了。龍若璃看着她更加沉默了,眸子也越發的深沉。
龍涎香的味道在整個禦書房裏彌漫着,那個人,這是給他們的下馬威嗎?
皇帝的爪牙已經伸到洛城那麽遠的地方了嗎?那麽自己與南笙的事,他究竟已經知道了多少。
年輕的帝王,他的心機深不可測。可是皇兄啊皇兄,這江山,你可是坐的安穩否?
南笙隻覺這一覺睡得異乎尋常的久,等她醒時,竟然太陽都已經落山了。
南笙醒的時候發現身下軟軟的,竟然不是那硬邦邦的椅子,而是一張床。
等等,床!
軟煙羅的鵝黃帳子配着粉色流蘇緩緩垂着,眼前的東西繁複華麗,都是一些頂頂好以及頂頂貴的東西。
南笙默了,這很明顯是一座宮殿,她不是在禦書房嗎?怎麽會在這裏?難道自己夢遊了,不對啊,若是自己真的夢遊,那龍若璃也會拉住自己。
這眼下,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四下看了一下,前面有兩個宮女模樣的人,再往前面就是侍衛,其他的都分散各處。
南笙正準備出去,眼前便出現字,
開啓副本皇宮。
南笙……
這是又要開始虐她了嗎?
你說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既然出現了這個,南笙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
連這破系統都說是副本皇宮了,那麽就不可能那麽容易讓她出去。這幾個宮女和侍衛極有可能是監視自己的。
該死的龍若璃,竟然一聲不吭就把她丢了進來。不過,南笙知道,這應當是龍曉辰的意思,不然她怎麽可能這樣大大方方的睡在他的後宮。
可是她是怎麽從禦書房到這裏的,她應該不會被人挪動了都不知道。雖然自己一向睡得比較死,可是也沒有這麽死。
這下倒又是隻有自己一個人了,如來時那般,一身輕松啊。
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座宮殿,嚴嚴實實的,幾乎所有的門都有人把守。南笙不動聲色的找了一圈,最後隻找到了個——狗洞!
這麽恢弘的宮殿,竟然會有一個狗洞!怎麽想都很不科學,可是眼下要想離開這,她似乎别無選擇。
南笙……
這幾輩子加起來,她就沒爬過狗洞,閉上眼,咬咬牙。南笙視死如歸的彎下了身軀,以一種極其猥瑣的姿勢穿過了那個狗洞。
小心的躲着巡邏的侍衛,南笙像隻夜貓不斷的在皇宮裏溜達,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裏。
出宮肯定是不可能的,出宮都需要令牌,把守極其嚴格。但是如果能混上某個高官的轎子,例如龍若璃那樣的,則是暢通無阻。但是,這大晚上的,怎麽可能還有高官未出去,而且就算有,她也混不進别人的轎子啊!
帶着熟悉地圖的初衷,南笙開始漫無目的的瞎晃哒。晃哒的結果就是路癡徹底把自己弄得東南西北都不認得了。
她似乎來到了一個較爲偏僻的地方,那地方除了隻有一座巍峨壯麗的宮殿,周圍連樹都沒有幾棵,而且依稀可見一些燒焦了斷壁殘垣。隻是年代有些久遠,這個地方,發生過一場大火。
而這座輝煌的宮殿應該是重建的,在一片荒蕪中如此突兀的一座宮殿。很是讓人疑惑啊——
在皇室,沒必要這樣啊,皇室都财大氣粗,如果是重建也應該是所有的東西全部重建。
這裏的土似乎都在散發着焦味,可想曾經那場火是燒得多麽慘烈。
而且在這麽荒蕪的地方,這座宮殿裏竟然是有人的,整座屋子都是通透的,燭火的光柔和的往外洩着。
南笙借着那光,遠遠的看清了上面牌匾上的字。
千禧殿——(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