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瑤怎麽也沒料到何易會說出這番話來,還都說的是實情,這些都是自己沒想過的,心情沉重起來,一時無言。
何易看着葉瑤這個樣子,也知說的有點兒深了,就笑道:“先不談這些,一會兒回去時候你好好想想。呵呵,趁着此地無人……”
後面的話沒說,變成了實際行動。何易一把摟住葉瑤柔軟的嬌軀,低頭吻在她的櫻唇上,舌頭探入她口腔内,和那柔軟膩滑的香舌開始糾纏起來。
前後轉變太大,葉瑤一時沒反應過來,腦子想的迷糊,口腔刺激非常,也就放棄,半推半就的與何易接起吻來。
她生疏的把的香舌探入何易口内,輕輕攪動。
何易手一緊,舌頭縮回,慢慢引導着葉瑤的動神作書吧,輕輕吸允,激的葉瑤全身輕顫,媚眼如絲,猶如觸電一般。
“嘤咛……易哥……不要……一會兒讓人看……看到不好……”葉瑤斷斷續續的說道,小臉滾燙。
“那易哥就聽小媳婦的。”何易吧嗒下嘴,滿口津香,看着葉瑤由于害羞而粉紅的脖頸,衣領稍大,稍稍低頭,就能掃到深深的乳溝。
“别動,易哥給你留個記号。”何易右手勾住她的衣領向下一拉,頓時一片雪白嬌嫩之色,讓人炫目。
何易弓身飛快的把大嘴湊了上去,對她左側酥胸上半部分狠狠的吻了下去。
“易哥,你幹什麽……”葉瑤嬌呼一聲,連連推動何易,但哪有何易的力氣大,全身又癢又麻,胸部還疼,不知道他幹什麽。
不一會兒,何易擡起頭來,擦擦嘴角的口水,又對着葉瑤胸部擦了一下,笑道:“好了,看看吧,可不許弄沒,不然我會生氣的。”
“讨厭。”葉瑤使勁掐了何易一下,轉身低頭,小手勾住衣領查看,頓時耳熱心跳。
那雪白的左側酥胸上赫然出現一個吻痕,惟妙惟肖,猶如真唇一般,與何易口型相對,紫紅色,顯眼之極,炫目之極。
“怎麽這樣啊。”葉瑤轉身不依的對何易嗔道。
“呵呵。”何易右手背後,淩空虛畫,向前對着古茗的左胸上半部一拍,光波閃起。
“啊……”頓時葉瑤打了個激靈,那處吻痕猶如活了一般,似化成兩片溫潤的嘴唇在吸允着自己的酥胸。
“好了,這樣就能長久保存下去了,千萬不要解開哦。時間不早了,我要出去辦點事情,就不和他倆告别了,一會兒你帶我說一聲。”
“别走呀,我姑姑都張羅了晚宴,要答謝救命之恩,易哥……别走了。”葉瑤顧不上那吻痕的事情,急着對何易道。
“什麽救命之恩,咱倆都這般關系了,還需要這樣嗎?好了小瑤,送我出去吧,改日再見。”何易摸着她的小臉道。
“不行,我不讓你走,你一走肯定又沒影了,到時我上哪找你去?”葉瑤美目泛紅的說道。
“易哥真的有事,電話聯系,以後我注意一下,把他放在兜裏,這樣就能接到了。走,送易哥出去。”
何易拿出手機晃了晃,卻沒想到傳出一陣兒鈴聲,全是未接電話的短信,他幹笑了兩聲。
“也不說陪陪我,才這麽大會兒就要走。”葉瑤嘟嘟囓囓不滿地道。
何易散開霧氣,拉着她的手向外走去,葉瑤拖着身子不願意走,被何易強拉着。
與門口的那管家說了幾句就出了陣外,何易對葉瑤點點頭,禦劍飛走。
葉瑤看着飛走的何易,心裏失落,待不見了人影,才一步一回頭的走入陣内,回到别墅内告之衆人,引起一片詫異。
葉靜晴卻拉着葉瑤走到自己的卧室内,開始詢問兩人的關系。
剛才神念一直跟随兩人移動,待後來散開霧氣後,葉瑤那不滿撒嬌的摸樣葉靜晴看的清清楚楚,心知這侄女與何易的關系怕是到了一定程度。
這可是一件大事,那何易的爲人也不知如何,家庭環境怎麽樣。侄女心思單純,從來沒有和年輕異性相愛過,别被人騙了。
再說葉家這麽大的家業,對方是不是看中了這點,才接近瑤兒,這都得調查詢問清楚。
而葉瑤小臉羞紅,支支吾吾的掩飾矢口否認,緊記着何易說過的話,
晴明知兩人之間有事,但就是問不出來,隻好去找年問一番。
一聽之後,擔心不已,開始向京裏打電話,告知這邊的事情。
也就一小時的時間,葉家的主要成員人盡皆知,騷動起來。瑤兒可是葉家的心肝寶貝,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還頗似戀愛了,怎能不惹起家人的高度重視?
然後葉瑤開始繁忙起來,電話聲音一波接着一波,說的是口幹舌燥,心情複雜。
她撂下手機後,喃喃自語道:“易哥可真是料事如神啊,真讓他說對了。事情沒那麽容易呀,他們雖然沒明說,但弦外之音是嫌易哥出身太低,門不當戶不對。哎,家裏都發展了上百年時間,易哥怎麽能趕上……”
要是何易聽到這話,隻定嗤之以鼻。事在人爲,憑那秘籍、法寶,在配合自己的手腕兒,要是不打出一片江山,幹脆一頭撞死好了。
此時他在雲海内邊飛行邊思考,葉瑤的事情放在腦後,與許柔已經快四個多月沒有見面了,期間打過兩回電話,是時候去看看了,也好安心,這世俗中的勢力也不可小窺,都是助力。
拿出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問明所在,何易悄然下降,向許國豪住所飛去。
到了一處占地頗大豪華别墅,何易自行向後面的小别墅閃去。
峰那大光頭格外醒目,膀大腰圓,邁着八字步,悠閑的圍着别墅轉悠。
何易不打算招呼,直接進入别墅内,随手揮出一個法術,迷惑外人耳目。
一個與何易一般年紀的女人端坐在沙發上,卷曲黑色的大波浪秀發向後盤起,嬌嫩的瓜子臉,柔柔的眉毛,長長的睫毛配合着一雙秀目,倍感使人憐愛。
她身穿黑色紗料單衣,黑色短裙,露出如凝脂般的美腿,嬌小的腳丫穿着一雙金色高跟涼鞋,輕輕下踩的腳趾透出淡淡粉色,格外的讓人迷醉。
整個人多種氣質結合在一起,顯得性感、高貴、知性、妩媚、誘人,猶如含苞待放的花朵,随時等待心愛男人的采摘。
許柔把盯在時鍾上的眼睛移開,向門口一瞄,驚呼一聲,嬌軀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向後退卻。
“呵呵,以爲來壞人了?連我都不認識了?”何易信步上前坐在真皮沙發上,看着許柔。
許柔驚喜地道:“何……易……真的是你,你怎麽打扮成這個樣子,這是什麽呀?這麽奇怪!”她坐在沙發上,美腿合攏,扭身好奇的打量着何易。
何易把玄渾神幕收斂到最小程度,沒回答她的話,笑着道:“最近怎麽樣?呵呵,漂亮不少啊,這小嫩臉兒都發光啦。”
許柔心花怒放,别人稱贊自己漂亮,當然格外高興,手摸着臉蛋,高興道:“真的嗎?我感覺現在身體越來越好,力氣可大了,你交給我的吐納功夫我都練個純熟。”
何易道:“呵呵,好,一會兒再給你點兒好東西,最近你過的怎麽樣了?”
許柔臉色說變就變,一下子笑顔全無,美目有點發紅,不滿的說道:“還說怎麽樣!你算算,咱倆都幾個月沒見到面了?等哪天我把你這些錢全部卷跑出國,看你能不能心疼!就我自己一個小女子在這兒累死累活的,你倒好,在外面逍遙自在。”
何易拍了拍許柔肩膀,笑道道:“這是信得過你,經濟大權都掌控在你手心裏,要是一般人我能放心嗎?早就三天兩頭的來看看了,何況這麽一個大美女,時刻不能忘記呀。”
許柔一扭身子,目光有些閃爍,似自言自語一般道:“要是一般人早就天天來看我了,可有人總是無動于衷,總是遺忘某些事情,電話一個月都不打一個。還有一幫屬下嚴加監視着動靜,我連社會交往都斷了,就像是傀儡一樣……”越說越是委屈,聲音不禁哽咽起來,美目淚水瑩瑩,鼓脹的酥胸一起一伏。
何易知其說的是事實,自己做的太過分了,許柔現在除了管理集團、調動資金外和金絲雀沒什麽兩樣。要是沒有自己的介入,她還當着家裏的千金小姐,過着高高在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