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忍着全身疼痛,對古茗吩咐道:“一會兒他們來助盟的人,茗兒你不要透露身份,到時說話變換一下聲音,這面具也帶着,暫時委屈你一下。”
“嗯。”古茗很是識趣,知道該問的他都會告訴自己,不該問的對方也不會說,這都是老習慣了,但一般都是爲了自己好。
“咱倆隐身,忍着點兒,我盯着下面動靜,這幾個僵屍說不定看我倆逃走……心生不安就丢了老窩另去它地,也是說不準事兒。”
何易啓動玄隐靈符,一團透明的光芒把兩人包裹住,随即微弱的金光閃了一下,徹底隐身。
何易在她臉上吻了一下,聲音稍稍柔和了一點,問道:“你注沒注意到那綠僵王統後來拿出的黃色大旗?”
古茗輕笑一聲,欣喜的道:“注意到了,那個大旗就是我家小旗的翻版,不過是旗面上多出符文來,總算還有點收獲!易哥,不行我就叫告訴我爹,讓家中派人前來,他們知道肯定得樂壞了。”
“這怎麽行!”何易不樂意的道:“讓他們知道了哪還能落到你手裏!得到後肯定得讓你爹收去,咱倆這死裏逃生算是爲了他們做了嫁衣。即使是你爹也不行,做人先要爲自己考慮,把修爲和法寶的檔次提升上去,這樣才能滾雪球般越來越強大,也能更好的保護身邊之人!”
“你自己厲害了,我也放心不少,以後也能時常幫我的忙,在一起的時間就多了,省的我一有危險的地方就不好叫你。茗兒我問你,你爹現在是古家的族長,要是他強硬的命令你做出犧牲自己,而成全家族的事情,你該怎麽辦?”
古茗先前聽得還好好的,沒想到問了這樣一句話。愕然一下,小拳頭攥了一下,幹脆的道:“那他們是打錯主意了,雖然生我養我,但也不能這樣做,我不會答應地,要是想強制我,那我隻好有離家出走一途了。”
何易欣慰的點點頭,略帶殺機的道:“這才是我看重的茗兒。與我性格這般相近,要是你回答要順從他們的意思,等這件事辦完後我回去就策劃讓古家在秦省除名,消除隐患和顧慮!這什麽世家榮譽、爲了家族而犧牲一切等等,在我看來全是狗屁不通,沒那強橫手段還成立什麽世家!靠些女子聯姻,不顧女子死活。而獲得地位和勢力的提升更是讓我身惡痛覺,以往在世俗之時我就滅掉不少這樣的家族。全部讓他們魂飛魄散!”
“吓死我了……說的我心都跳快了……”古茗後怕的輕呼出一口濁氣,他可是說得到就是做得到。雖然修爲不高,但是計謀出衆,又心狠手辣,對人斬盡殺絕。不留一絲情面,剛才真是好險。
“吓你一下才好,免得你日後犯了糊塗……”
說完何易就環視一下,禦劍向一處小山峰飛去。落在其上地一塊巨石上,正好此處斜對着洞口。
何易吸收了精明靈丹藥力的雙眼能到很遠,那幫僵屍張牙舞爪的那洞外發洩着怒氣,看的很是輕松,也略微放心。
何易一邊盯着,一邊問道:“假如你要是得到了綠僵手中的黃旗,那你家裏的那些小旗能否要過來?”
古茗跨坐在何易的腿上,把全身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剛剛感覺舒服,但想了想,有點苦惱地道:“直接要肯定是不行,要是讓我爹知道了這黃色大旗的存在,說不定還得要去……哎,該怎麽辦啊!”
何易又問道:“那一盒子小旗平時放在何處?”
古茗道:“我那日現問了一下,平時都放在祖閣之中,與一些信物東西放在一起,都由族長保管,還有陣法和禁制。要是放入乾坤袋内怕出現意外,被奪後那信物可就沒了,所以放在祖閣之中。”
何易邊想邊道:“……你說那八十面小旗都由曆代族長保管,其餘人都不知情,但是在族史之中還有記載……要是把這些小旗搶來或偷來,日後你使用時候肯定會被你爹發現,不能光明正大使用……這樣不好,直接告訴他也不行……”
他嘴角翹起,接着道:“咦?有了!第一步是你回到家中不管用什麽辦法首先把這些小旗從你爹手中借出來,然後看看能否把
旗與那綠僵手中黃色大旗合成法寶,不然一切休提!都是你地猜測,說不準年頭太長小旗已經失靈,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要是能融合成法寶,你爹讨要時候,你就說什麽滴血認主、法寶自動擇主,不能離身,旗毀人亡,人死旗消等等什麽理由随便你編!再讓你娘吹吹他的枕邊風,我看就差不多了。當然獲得大旗地事情不能告訴他們,不然他就能猜到是你在騙他,所以這點需要保密,以後使用的時候注意點就是了。”
古茗忙道:“我爹、娘對我很好,平時也是有求必應的,除非是觸犯兩人原則的事情,才不會慣着我。”
何易不理她地說法,繼續道:“假如你爹不管你死活,頑固不化非要收回這些小旗,我看他這樣的人也不适合做族長了,也不是什麽父親了,早晚都得把古家敗落在他手裏。茗兒你幹脆就帶着小旗離家,我看他能把你怎麽樣!要是膽敢不顧私情,那他這族長也算是做到頭了,到時候你要是願意當族長咱倆策劃一下,扶你上位。要是嫌棄麻煩,他們又糾纏不休,幹脆讓古家除名,帶着與你關系最好的長輩到我那裏一住,不服氣者軟禁起來,這樣以後你也少了這個世家累贅。”
何易這話雖然說的居心叵測,但是古茗卻聽得眉飛色舞,差點拍手叫好,對于他後面地話沒怎麽細想,狠狠的對着何易臉頰親吻幾下,發出啵啵的聲音。
她笑逐顔開膩聲道:“易哥,你真聰明,咯咯,太好了!我真想下去把那黃旗給搶來……”
何易緩緩撫着她的秀發道:“等上幾天吧,我體内真氣和神念都剩下不足兩層,全身還受了傷,現在強忍着呢!等他們幾個人來了之後讓其中兩人在這裏盯着,防止他們逃跑,然後我們就去個安全的地方療傷修煉,再煉制些對付僵屍的東西
“我修爲現在連一層都沒到,那時你要是不抱着我逃走,說不定我就死了,現在全身虛脫了似的,沒有力氣。”
古茗神念透入到何易衣服内看那皮肉,感覺一陣陣心疼,關心的道:“傷到内髒了嗎?”
“嗯,有幾處内傷,特别是那一錘子砸的,差點沒閉過氣去!”何易點點頭道。
古茗忍着全身的酸疼,溫柔的在何易身上推絡活血。何易看她這樣也運氣稍稍驅散一下淤血,配合她的手法。
随後何易起來換了身衣服,收拾一下,又抱着古茗坐在巨石上,讓她睡覺休息一下。
然後何易一邊監視着那僵屍老巢的情況,一邊運轉真氣和乙木靈氣睜着眼睛緩緩治療傷勢,背後的傷勢尤爲嚴重,骨頭被那旗杆戳的都有些受損,更别提皮肉了,全都是一塊塊紫紅色,鼓起大包,裏面淤血很多。
黃昏之時,西北方天空中飛來九團波動,轉着圈不知在幹什麽。
何易一直注意着情況,神念瞬間延伸過去,在他們身上掃了一下,認清是自己人就引他們過來,然後摘下人皮面具,帶不帶這東西已經沒作用了,還可以讓他們辨認,省的浪費口舌。
扭曲視線的人形透明光影飛落在巨石上,陸續撤掉隐身,現出九個人來。
王陵那兇殘醜陋的面孔配上花裏胡哨的衣衫,顯得很不協調,粗着嗓門笑道:“何老弟,讓你久等了,總算是來齊了。”
“咦?”湯淵抖了抖全身的肥肉,豬頭臉硬是憨厚的關心道:“老弟氣色不佳,難道是受了傷?”
其餘幾人也看何易目光有點渙散,臉色沒有一絲血色,眉間帶着深深的疲憊,還有一抹驅之不散的煞氣。他懷裏還有一個稍稍有點姿色的女人在蜷縮着睡覺。
何易感慨一下,對他們緩緩道:“哎!今天可是死裏逃生啊!要不是這些僵屍不能飛行,我可是死在這裏了。這一窩僵屍有六頭紫僵,三頭白僵,兩頭綠僵,其中我倆殺了四頭紫僵,那兩頭綠僵一個叫王統,是明朝的三品昭武将軍,那手段比煉神還虛境界大成期的修士還要厲害,還有一個綠僵趙素,是個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