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親自出府把他迎入前宮,分别落座,随即何彪給兩一杯香茗,茶香隐隐飄散,那紫砂制成的茶杯極爲精緻。
兩人一邊飲茶一邊閑聊,話題當然離不開這座府邸。
少頃,進入正題,何易對楊貫中道:“老哥在建築行業發展了這麽多年,不知對于建築材料這方面的問題有何見解?”
楊貫中聞言皺眉道:“說起這個也是我最爲頭疼的,五花八門可謂是什麽都有啊,世俗中的磚、石易碎不說,還顯不出檔次來!”
“都是給各個修士建造房屋、府邸、大樓之類的,一定要結實耐用,不然粗心發出一道真氣,非得弄塌了不可。那時他們不找别的原因,首先就想到我,有那不講理的破口大罵一頓,說是我建造的東西都是豆腐渣……”
“你說老哥冤不冤吧!給各個世家建造也是麻煩,不用各種凡物,都是讓人親自去開采的,但你再怎麽開采它也是凡物,要是砍不碎那還不成天材地寶了?誰能舍得建造房屋或是府邸!”
“哪像是老弟這府邸用的材料都是經過法力煉制,還在上面刻畫符文,飛郊看不壞……咦……”
“老弟這府邸現在可是越發驚人了,我才看出這其中奧妙,原來老弟當初在各處刻畫符文是爲了布陣之用啊……”
“這用神念細看,符文全部連接在一起,沒有斷開的地方,整個府邸簡直是渾然天成,固若金湯啊,我看煉虛合道境界的修士都夠嗆能闖進來,佩服!佩服啊!”
楊貫中一臉驚訝贊歎之色,雙眸精光大亮,神念擴散開來,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掃描個遍兒!
何易看他這樣,搖頭笑着道:“過獎了。此次找老哥來,就是爲了這修真建築材料之事,我馬上就要進軍商界,想做一番大事業!我讓人調查一遍,又親自考察一遍,發現如今修真界各個集團、公司、商鋪、個人賣的材料基本都大同小異!”
“考慮多日還真有了點思路靈感,現在修真界沒有做建築材料生意的,都是用的凡物,就如老哥所苦惱之事一般※以我就想研究一下這建築材料問題,以便日後專門售賣。”
楊貫中張大了嘴巴,猛一拍腿,贊道:“哎呀,你這想法好啊!這要是真能成功,我看那些用普通材料建築的房屋都得淘汰,這可改變建築行業的困境了。還有其中的利潤不可估量!妙哉!妙哉啊!”
何易看他誇張的樣子,笑道:“咱們就說這磚和石頭。用以陣法煉制或是以法術催灌,少了還行。要是建造府邸、高樓所需要地數目就多的驚人了,浪費法力何其巨大,我這府邸都是靠世盟的人幫忙用了幾百人才勉強建立起來的,各項算起來簡直是天文數字!老哥有沒有辦法制造出一種理想中的磚、石?别人無法仿造的。當然成本是越低越好,别像我這府邸所用磚、石一般,全靠符文來防禦,價格又不菲……”
楊貫中想了想≡何易說道:“說實話,我和泥、沙子、石頭等物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可以說比我熟悉的人沒有幾個!當年我跑遍世界各地研究了将近十年時間,對于各種建築風格也了然如心。”
“可惜的是咱們修真之人都喜歡古典風格,對于華夏本土地建築風格也能接受,但對于外國的建築風格有九成不屑一顧……”
“說着說着就跑題了,咱們就說磚,要想節約成本還能理想,就需要結合現代化科技大量制造,經過多種材料複合調制在一起,這樣也不用咱們用法術一個一個煉制了,即省時又省力……”
何易接着話對他道:“關鍵是這種磚要能隔絕神念,還要有足夠密度,另外是研究陣法還是研究法術來輔助煉制,是個很大的問題!”
“陣法面積大,隻要有一定載物和足夠的靈氣就能生生不息,但是想要研究出這種陣法很困難。法術都需要修士單獨施法,到時那天文數字的磚頭哪有那麽多人來單獨施法!”
楊貫中聽着郁悶,歎口氣,想了想道:“我腦子裏面有些模糊念頭,往日也沒細想過要制造這種磚,所以現在要一下子制造出來,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今光說光想都是白費,就得一點點親手調配試驗,另
要世俗界的制磚機械,先把這種磚制造出來,然後在是法術問題,讓其變得堅硬和隔絕神念。”
何易一看他說出這話,就微笑道:“這簡單,我那後山上就是一堆樹,開辟一塊就能安置那制磚機械,另外在府裏順一條電纜過去,到時讓何彪他們去世俗把關于制磚地機械每種都買上一樣,看看哪個最好用,實在不行咱們自己找人研發一個,這問題不大。有什麽事情老哥盡管吩咐十三衛他們,當自己手下一樣使喚。”
楊貫中人老成精,哪裏還不知道何易要打什麽主意,心道:“要是真能把這種磚制造出來,所得利潤必定驚人←的想法和目标已經透露出來了,就是想讓自己給他研究制造出這種磚來售賣。”
“要是與他合作,必然産生利益關系,這種研發東西地事情,配方都屬于絕密之事。研究出來後自己要一部分錢财功成身退,他能不能放過自己還在兩說,人心隔肚皮啊!”
“自己勢單力孤,修爲也不及他,日後要是有了利益之間的沖突,很有可能吃虧……還不如自己回去單幹,總有研制出來地一天,自己人手不夠,到時再慢慢發展,所賺錢财那還不全都是自己的!”
何易對于人心從小研究到大,察言觀色的本事更是爐火純青,一看那他注意力不集中,還沉默起來,就把他心裏活動猜測的**不離十,這也是原先早已能料到地情況。
他先前開門見山般的把想法說出來,那是無所顧忌,打楊貫中的主意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正缺屬下的時候,需要各方面人才。
此人對建築學、風水學極爲專精,又能幫上大忙,自從開始給他打電話,就沒想放過他出府。
此時何易眼看楊貫中回過神兒來要說話,心裏冷笑,就首先開口道:“我觀老哥身上氣息不純,這丹術是否修差了路數?”
楊貫中剛到嘴邊地話一下給岔了過去,對何易苦笑道:“俗事太多啊,這個來請那個來請,也不好拒絕,就忙來忙去總不消停。修煉打坐也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年頭一長……修爲進展就緩慢起來。再說我所修煉的法門比起名門大派來說可是差遠了,沒多少年活頭了。”
何易是什麽都缺,但就不缺修煉丹術功法,便詢問他體内情況。
楊貫中随便挑了幾條說出來,哪知何易一口就道出解決辦法,并且自顧自的念出一篇丹術修煉法門,隐蔽的悄悄使出蕩魂魔音。
楊貫中很想不聽,但又忍不住意動,這前後一猶豫,不聽也得聽了,心裏極爲矛盾,又卻是激動。
當何易念到最關鍵的地方時,驟然住口不言。
那楊貫中急得張口欲言,又憋了回去,心裏猶如小貓爪子在撓一般,坐如針氈。
何易話鋒忽轉,和和氣氣的道:“建築行業材料磚、石、瓦、木這四類是用量最大之物,其餘小來小去的東西也不少,老哥既然有心幫忙研究,就在我府上暫時住下,還能趁機修煉一下,這裏又絕對安全,沒有後顧之憂,至于老哥的兩個徒兒,我會派人通知他們。”
楊貫中心裏叫糟,情急之下道:“這個……這個老哥家裏沒有安置妥當,還有貴重物品存放,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老弟這樣吧,我先回去取來,然後馬上再來……”
何易就怕他直接說不幹,一走了之,那樣非得撕破臉皮不可,現在他找了這麽個理由,正中自己下懷。
隻見何易帶着歉意對楊貫中道:“夜色已深,這麽晚了邀請老哥來我府上叙叙舊已屬不該,哪還能讓老哥親自去取,這些事情讓下面人辦就好!老哥就安心在我府上休息!”
“何彪,進來!”何易不給他機會,一聲輕喝,同時打斷言楊貫中的要說的話。
“主人,有何吩咐?”何彪現在甚是規矩,在門外進來,躬身向何易問候。
何易右手指叩着書案,嗒嗒作響,吩咐道:“再分出四人伺候着楊師,楊師有什麽事情吩咐下來,讓他們遵命就是!另外在前庭給楊師安排個院落,這幾日楊師就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