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覺得自己很厲害是嗎?我告訴你們,再這麽自以爲是,你們就全部給我出去。”</p>
“我不差你們這一個活着的人。”施酒冷聲說完這些,就轉身離開了。</p>
剩下一整個大廳沉默的人。</p>
施酒從這天之後沒有再繼續病毒的研究。</p>
老将領們都醒了過來,在風肆的爺爺能下床走動的時候,金鼠提醒她進度條又漲了百分之五。</p>
施酒愣了一下:“到九十五了嗎?”</p>
“對,已經到百分之九十五了。”金鼠說。</p>
施酒微微一笑:“那看來有希望撥亂反正了,我要好好想想這最後百分之五怎麽辦。”</p>
施酒在想這最後的百分之五是不是可以直接跟風肆講,而樓下的那些人早就慌得不成樣子。</p>
最後還是趙義穩住了他們的心神。</p>
施酒不在意他們到底怎麽樣,也不在意外面的東西會不會來進攻,反正她也要完成了,完成了之後就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走向了。</p>
施酒在這兒想怎麽辦的時候,米消跟張允敲響了施酒的房門。</p>
兩個人低着頭站在門外,讓施酒愣了一下。</p>
她淡淡道:“有什麽事情進來說吧。”</p>
米消拉着張允走了進來,施酒指了指旁邊的小沙發說:“坐。”</p>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p>
施酒看向他們兩個人:“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情嗎?”</p>
“有。”米消擡起頭來,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樣,一臉的視死如歸。</p>
施酒皺了下眉:“你表情那麽悲壯幹嘛?跟要去赴死似的。”</p>
“我……我就是覺得我說了這件事情,小姨會揍我。”米消話越說越小聲,但是好在施酒聽力也進化了。</p>
她淡淡道:“說說看,你是救了什麽不該救的東西,還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p>
“小姨,張允懷孕了。”米消瞪着眼睛快速的把這話說了出來。</p>
張允也擡起頭,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施酒。</p>
施酒愣了一下,随即無奈的笑了:“這是好事兒啊,爲什麽要這麽小心翼翼的?”</p>
施酒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伸手握住張允的手:“張允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啊?是不是你自己願意的啊?你想要這個孩子嗎?”</p>
“你放心,可以如實回答,小姨不會向着這個臭小子的。”</p>
張允聽見施酒的話,眼眶紅了,聲音都有點啞:“小姨,我願意的,他也跟我求婚了,隻是我們現在不能結婚。”</p>
“我們希望得到小姨的祝福,我也很希望我跟他愛的結晶來到這個世界上的。”</p>
施酒一聽到張允是願意的,臉上的笑容擴大:“那就好那就好。”</p>
她用一隻手在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來一個鑽石項鏈,很大顆的那種七彩鑽石,遞給張允:“這項鏈送你,就當我這個做小姨的,代替他父母給你的聘禮。”</p>
“小姨……”張允感動的哭了。</p>
施酒給她擦眼淚:“别哭别哭,高興的事情。”</p>
這時候,得知自己不會挨打的米消又開始作死了。</p>
在旁邊幽幽地問:“小姨,你那個口袋是異次口袋嗎?怎麽什麽都能掏出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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