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跑到衣櫃那裏,挑了一身平時王妃穿的衣服。</p>
她拿過來之後就要動手給王妃換,但是王爺自然的就接了過去。</p>
施酒躺在床上,看起來臉色有點蒼白,眼神也懶洋洋的。</p>
“讓雛菊幫我就行了,你出去。”施酒道。</p>
風肆挑了挑眉,嘴角勾了起來,偏偏不讓雛菊靠近,他伸手将她抱起來,給她穿衣服的時候湊在她耳邊笑問:“跟我還害羞啊?”</p>
“還有什麽是我沒見過的?嗯?”</p>
施酒氣得錘了他一下,但是由于她現在實在是沒有力氣,所以這一下根本不痛不癢的,反而讓某個男人得意的笑了起來。</p>
她氣得直接就動嘴了,在風肆的胳膊上咬了一下。</p>
但是風肆不僅沒生氣,還笑的更開心了。</p>
雛菊在旁邊眼睛都要瞪出來了。</p>
這還是她們那個溫柔的小姐嗎?怎麽嫁人了之後變得這麽……狂.野?</p>
施酒還不知道自己丫鬟已經這麽形容自己了,她還專注于跟風肆鬥智鬥勇。</p>
風肆全程笑眯眯的任由施酒耍小性子,雛菊在旁邊擔憂受怕的,就怕王爺一個不耐煩就把王妃給扔出去。</p>
但是直到王爺給王妃穿完衣服也沒有發生這種事。</p>
而且王爺對王妃那照顧簡直是無微不至的,就連吃飯都是王爺叫人弄了個塞滿各種軟墊的椅子,抱着王妃過去坐的。</p>
辛樂監督着丫鬟往屋裏擺膳的時候,看見了王爺這個舉動,跟雛菊似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腳下更是一滑,差點沒摔了。</p>
施酒眨眼,低低的笑出聲聲音。</p>
“你,過來。”施酒指了指辛樂。</p>
風肆就坐在施酒旁邊,正低聲問施酒有沒有什麽想吃的,他叫人去做。</p>
施酒就出聲叫辛樂了。</p>
辛樂轉移了施酒的注意力,引得風肆也看了過去,隻不過他看過去的眼神不怎麽友好。</p>
辛樂腿肚子都有點打哆嗦了,雖然他從小跟王爺一起長大,但是他最怕的就是王爺、</p>
因爲了解,所以懼怕。</p>
隻一個眼神,辛樂就知道王爺不高興了。</p>
但是王妃叫他,他肯定是要過來的。</p>
他快步走近施酒,低頭道:“王妃有什麽吩咐?”</p>
“沒什麽吩咐,就是看你有趣,問問你叫什麽。”施酒笑眯眯的道。</p>
施酒這話一出,辛樂明顯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厲了,他渾身一僵。</p>
隻能笑着應:“多謝王妃擡愛,奴才叫辛樂,是這王府的總管。”</p>
“哦,總管啊,那這麽說來,就是你昨天指使人來告訴我,王爺睡書房了?”施酒說着說着,聲音裏的笑意沒了,臉上的笑意也沒了。</p>
辛樂吓得跪下來,悄悄的看了一眼風肆。</p>
他能說是王爺說的讓他随便找個借口打發的嗎?他不能!</p>
所以他隻能自己背鍋:“是、是……王妃息怒,奴才該死。”</p>
施酒瞥了一眼僵在門口不敢動的下人,眼神一閃而過冷冽。</p>
她其實心裏清楚這事兒是風肆的意思,他的帳她後面會跟他算。</p>
但是這些下人,卻都不無辜。</p>
原主的死,他們雖然不是直接加害人,卻也是間接加害人。</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