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伸手捏了下他的臉,故意逗他:“怎麽?你生氣我不經過你同意就讓他們回我們家啊?”</p>
“不是。”風肆一聽見施酒這麽說,着急的否認。</p>
他突然就一臉委屈的抱住了施酒,聲音裏帶着濃濃的醋味兒:“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我當時都想拿把匕首把那雙色眯眯看着你的眼睛挖出來。”</p>
施酒覺得好笑,但是她還是想爲二皇子說句話:“也沒有色眯眯吧?”</p>
“那就是猥瑣的目光。”風肆道。</p>
施酒:“……”行吧,你大你說了算。</p>
後來施酒答應晚上多忍耐他一會兒,才勉強把人哄正常了。</p>
回到府裏之後,施酒就讓廚房送一些酒菜過來。</p>
二皇子入座之後,就一直盯着跟風肆坐在主位的施酒。</p>
等酒菜上來之後,施酒就笑着勸三個皇子喝酒。</p>
風肆一直坐在旁邊也不怎麽說話,就把大局交給施酒主持。</p>
二皇子喝的最多,喝到最後眼神都有點迷離了。</p>
五皇子是知道他心思的,生怕他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所以一直在旁邊拉着他不讓他繼續喝了。</p>
但是人要是想幹什麽事,别人是怎麽都攔不住的。</p>
所以二皇子還是喝多了,五皇子和六皇子本來想勸着他走,但是他本人不願意走,施酒也笑眯眯的說:“既然您們兄弟幾人幾日未見了,都挺想念的,那就多留一會兒嘛。”</p>
“等一會兒二哥醒醒酒,我們小玩一會兒。”</p>
五皇子跟六皇子對視一眼,都不明白這位新嫂子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p>
施酒也不多說,就淡淡的,自己自顧自的吃東西。</p>
五皇子六皇子對視一眼,她笑着把話都說了,他們也不好強硬的要走,畢竟是他們攔着馬車要跟四哥叙舊的。</p>
二皇子在旁邊眼神迷離,一直哼哼唧唧的。</p>
施酒讓人煮了醒酒茶過來,給二皇子喂了一碗。</p>
之後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二皇子的眼神清楚了一點,也不再哼哼唧唧了,能好好的跟風肆說話了。</p>
“四弟好福氣啊,娶了個京城中第一賢惠溫柔的妻子。”</p>
他不說這話還好,他一說這話風肆的醋壇子就又打翻了。</p>
他眼神微冷,聲音也淡淡的:“皇兄說的對,本王的王妃自然是最好的。”</p>
二皇子似乎被刺激了一下,眼神更加清明了,但臉色也難看了。</p>
施酒這時候笑着出來打圓場:“多些二哥誇獎,既然二哥都說我賢惠了,那我可不能辜負二哥的期望,二哥剛才不是說想邀請我們家王爺出去玩兒嘛。”</p>
“這出去就不要出去了,我們就在府裏玩兒吧。”</p>
二皇子雖然看似醒酒了,但是腦子還是糊成一團呢,聽見施酒這麽說,又一心想要壓風肆一頭,立馬就點頭了,旁邊的五皇子六皇子想攔都沒機會。</p>
“那你說玩什麽。”二皇子盯着施酒說,顯然這話說對着施酒說的。</p>
施酒緩緩笑了:“我們就簡單一點,比骰子,怎麽樣?”</p>
“好啊。”二皇子一口答應了。</p>
施酒看向旁邊的雛菊,雛菊立馬心領神會的安排人撤掉了吃食,然後弄了一個很大的方桌過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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