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六皇子臉色難看了一瞬,随即五皇子打哈哈:“我們哪能把地契帶在身上?我們先玩嘛,先記着,到最後再給你。”</p>
施酒眼皮一掀淡淡道:“那可不行,人家說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我初來乍到,跟你們還不熟悉,你們要是匡我怎麽辦?”</p>
“這不是還有四哥在這兒呢嘛。”六皇子借口。</p>
施酒皺了皺眉頭:“他是他,我是我,這是我赢得,又不是他赢得,你們必須給我。”</p>
“那怎麽辦?難道我們現在去取、”五皇子臉色有點難看。</p>
他們是皇子,從小衆星捧月慣了,第一次遇到敢質疑他們的,還當衆說他們要賴賬,他們臉色當然挂不住。</p>
施酒隻是個小小的侯家嫡女,要不是嫁給他們四哥,她連跟他們說話都說不上呢。</p>
現在卻在他們面前這麽跋扈!而且四哥也不是多得父皇寵愛,也沒有了母妃。</p>
施酒眨眼,看五皇子六皇子的表情就大概猜出來他們的意思。</p>
施酒表情嚴肅起來:“當然不能讓你們去取,我們不是還要玩呢嘛,我們寫字據就行了。”</p>
“雛菊,你寫,讓三位皇子挨個簽字畫押。”</p>
“這怎麽行?!我們可是皇子,怎麽弄的跟犯人似的?”五皇子當即就發作了,想要以此吓施酒。</p>
風肆摔了茶盞,眼神冷厲:“她是你四嫂,你就是這麽對待長輩的?”</p>
“坐下!”</p>
五皇子看了一眼風肆,不情不願的坐了回去。</p>
雖然四哥不受寵,但是四哥爲人嚴肅,從小就一副冷冰冰老成的樣子,他有時候還是挺害怕他發火的。</p>
“欠債還錢這不是天經地義嘛,我剛才給你們地契的時候可是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你們可不能辜負我對你們的信任。”</p>
“你們既是堂堂皇子,那就應該言而有信才是,簽字畫押隻是一種證明,到時候你把地契給我,我就把欠條給你了啊。”</p>
施酒這話說的慢悠悠的,其中夾雜着一點輕緩的安撫之意。</p>
沒有咄咄逼人,隻是陳述事實,讓五皇子六皇子都莫名的覺得心虛,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p>
“我給你寫。”一直沉默不說話的二皇子開口。</p>
施酒笑着點了點頭:“好。”</p>
然後她喊了一聲雛菊,雛菊把筆墨紙硯弄過來,風肆接過來寫了,遞到二皇子面前。</p>
二皇子看見那詳細寫着他胭脂鋪面地址的欠條,微微眯了眯眼睛。</p>
這老四倒是對他的财産知道的挺清楚。</p>
但是這個念頭也就一閃而過,他喝了酒,腦袋亂成一團,實在是理不出頭緒來。</p>
施酒看着二皇子寫好的欠條,笑眯眯的收了起來。</p>
五皇子六皇子看二皇子都寫了,也隻好臉色難看的寫了。</p>
施酒都收了起來但是卻沒有讓雛菊收走筆墨紙硯。</p>
反正一會兒還用得到。</p>
施酒問對面的人:“還要繼續嗎?”</p>
“當然繼續,四嫂剛剛收了我們的欠條,還想跑啊?”</p>
“我往哪兒跑?這是我的家,你們願意玩,我就陪你們。”施酒笑的一臉純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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