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拿着那匹布的手都在抖,嘴唇都哆嗦了。</p>
他顯然是非常怕兩位祖宗在他的店裏鬧起來。</p>
施酒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在擡起頭的時候眼神已經冷的像是冰刀一樣。</p>
公主身後的一個貼身侍女僵在了原地。</p>
就不要說是其他人了,就是皇上都沒有動過公主一根手指頭。</p>
風思公主直接就瘋了,大喊一聲,眼眶通紅的就要朝施酒撲過來。</p>
施酒毫不猶豫的擡起一腳就踢向了她的肚子。</p>
然後将她踹翻在地之後,她身後的丫鬟終于反應過來了,要幫着她打施酒。</p>
施酒來一個收拾一個,來兩個收拾一雙,絲毫不留情。</p>
但是她也知道分寸,除了最開始的那一下,施酒沒有在打臉。</p>
她日後可是要嫁人的,要是臉打壞了,那老皇帝可能真的會治他得罪。</p>
施酒末了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兩個人,淡淡道:“你覺得身爲公主,就能夠欺負辱罵别人了?”</p>
“就不要說我是你的皇嫂,就是我是一個平民百姓,你也不該這麽對我。”</p>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可是從古沿用至今的,你雖是皇室公主,但是卻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強取豪賭。”</p>
風思公主疼的說不出來話,半響才氣若遊絲的說:“我一定要去父皇那裏告你!”</p>
施酒扯了扯嘴角:“你最好是去,看父皇會不會罰你罰的更狠?”</p>
“我已經付了銀子,綢緞就是我的,你強搶,拿身份壓我,這一系列的事情,你覺得父皇會縱容着你?”</p>
“你不信的話,大可以去試一試。”</p>
“我是你的皇嫂,才代爲管教你。”</p>
施酒這話說完,就看向身後的雛菊道:“雛菊,去通知王爺,讓他派兩個人來,把公主送回去。”</p>
“是。”雛菊終于回過神來,趕緊應了一聲,跑了出去。</p>
施酒就看了一眼掌櫃的,就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p>
沒一會兒,風肆就親自帶着人來了,進來沒看風思公主,而是抓住施酒的身體,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确認她連頭發絲都沒有亂之後,才有心思看向地下的風思公主。</p>
風思公主本以爲皇兄會爲自己做主,畢竟自己是最小的妹妹,這些皇兄素日來對她也是多有寵愛。</p>
但是他沒想到皇兄進來不是第一時間關心她,而是去關心那個賤人!</p>
“皇兄!我一定要告訴父皇!你一定要給我做主!你叫人把我擡到父皇面前去!我要告他!”風思公主這會兒恢複了點力氣,朝着施酒的方向大喊大叫。</p>
施酒眨眼,朝風肆看了一眼:“你說呢?”</p>
“那就去吧,我們跟着一起去,我也要去跟父皇說一說你不遵長輩,不敬兄嫂的罪。”風肆淡淡道,。</p>
風思公主聽見這話傻眼了,楞楞地瞪着眼睛看着風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p>
風肆卻不管她,朝手下使了個眼色,就轉身拉着施酒一同出了門。</p>
做上馬車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風肆又上上下下的仔細檢查了一遍才安心。</p>
“你吓死我了,我碰見雛菊急急忙忙的回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風肆一臉後怕的抱住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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