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書最後急匆匆的就走了,連施酒說留他吃飯他都沒有留。</p>
風肆跟施酒吃午飯的時候,宮裏就又來人了。</p>
說是老皇帝讓他們進宮觐見。</p>
施酒看向管家,點了點頭:“讓他等着。”</p>
風肆在旁邊看施酒這表情這氣勢沒忍住笑了出來,他怎麽覺得她娘子這就要去找他父皇打架了?</p>
而且看這不屑一顧的勁兒,實在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但又莫名覺得理所當然了。</p>
“吃飯。”施酒淡淡的看了一眼風肆,顯然連他也遷怒上了。</p>
風肆趕緊乖乖點頭。</p>
“這……王妃讓他們等着不太好吧?”總管看了一眼風肆,有點遲疑的說。</p>
施酒眼神微冷的看過去:“讓你怎麽做就怎麽做就行了,怎麽?聽話這條還要我教你嗎?”</p>
“如果這還要我教你的話,那你也可以給我滾出去了。”</p>
管家趕緊跪下請罪,風肆淡淡道:“去吧,下次注意。”</p>
管家離開之後,風肆朝施酒看了一眼。</p>
“娘子,吃飯吧。”這話裏帶着明顯的讨好,雛菊在旁邊聽得低下了頭。</p>
施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這一眼顯然還不怎麽高興。</p>
風肆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但是也陪着施酒又吃了一些。</p>
施酒吃完之後,換了衣服才去了前廳。</p>
在前廳的還是大太監,他已經被晾的有脾氣了,但是對上施酒那微冷的眼神,他又把脾氣往下壓了壓。</p>
這位肆王妃可跟以前他們所聽到的不一樣,這都敢公然違抗聖明了,他要是真的敢拿她撒脾氣,她估計要把自己結果在這裏。</p>
大太監想到這兒趕緊笑眯眯的道:“王爺王妃,等候多時了,我們走吧,不然皇上要等急了。”</p>
風肆點了點頭,施酒連看都不再看他,轉身就朝門外走去。</p>
去皇宮的馬車上,風肆試圖跟自己娘子搭話。</p>
但是施酒根本沒心情搭理他,倒也不是真的遷怒他,她就是逗逗他。</p>
她是在想到了皇宮要怎麽對付老皇帝,同時在想,要是動用她的那點法力,能不能結果了老皇帝。</p>
風肆卻不知道自家娘子是想着造反呢,他以爲自己真的被遷怒了,所以非常委屈:“我又不是要求納妾的,你還不了解我嘛,跟我又沒有關系,怎麽還不搭理我了呢?》”</p>
施酒回過神來,看向一臉委屈的跟二哈似的風肆,沒忍住抽了抽嘴角。</p>
親,你又崩人設了喂!</p>
“我知道跟你沒關系,我是在想一會兒見皇上要說什麽?”</p>
“原來是爲了這個。”風肆立馬就開心了,松了口氣。</p>
“你早說你是因爲這個啊,你要是說你是因爲這個,我至于那麽擔心嗎?你放心吧,父皇不會把你怎麽着的,我剛才已經找人通知了皇後。”風肆笑眯眯的說。</p>
施酒挑了挑眉,沒說話。</p>
她難道要說她是想着怎麽解決他的父皇嗎?還是算了吧。</p>
風肆以爲她也放心了,将她抱進懷裏安慰她:“沒事兒的,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會爲你解決一切困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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