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跟我在這兒狡辯,我沒有心思理你。”</p>
“身爲風肆身邊人,你這些年仗着跟他從小長大的情誼,認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做了多少自以爲是的事情?”</p>
“證據你要是要,後續我會讓雛菊給你,讓你死心,現在出去吧,我乏了。”</p>
“王妃!我這麽多年對肆王爺盡心盡力,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可你不用處處針對我!隻要是我幹的事情,你總要挑出錯處。”管家盯着施酒,眼睛裏的憤恨不再遮掩。</p>
“那是因爲你本來就錯了,身爲一府管家,你的手段實在是不高明,這爾虞我詐的皇城中,行錯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你在外院,負責接待王府的來客,出一點錯,就可能害的我們王府萬劫不複,你不服氣?”施酒盯着他,眼神銳利的反問。</p>
管家張了張嘴,無法反駁。</p>
他……從未想過這些,隻是覺得自己有肆王從小長大的情誼在,懈怠些也是無妨的,之前也都是這麽過的。</p>
回過味兒來,他才覺得施酒說的對,滿臉的悔意,但是也沒什麽用了。</p>
施酒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把他拉下去吧。</p>
管家被拉下去之後,施酒就又躺了回去。</p>
沒躺一會兒就又睡了過去。</p>
雛菊看施酒這麽嗜睡,有點擔心。</p>
王妃這幾天好像都沒什麽精神的樣子,是不是病了啊?</p>
所以晚上風肆回來的時候,雛菊就把情況給風肆說了。</p>
風肆皺眉低斥:“怎麽不早跟我說?去宮裏請禦醫。”</p>
“是。”外面一個侍衛應了一聲。</p>
施酒此時還在屋裏面睡着呢,雛菊有點擔心:“這都睡一下午了,午飯也沒有吃多少,下午的時候在院子裏曬太陽,這太陽落下了,就又回屋子裏繼續睡,到現在都沒醒呢。”</p>
風肆眉頭皺了起來,眼神也有點着急,低聲說:“也怪我,最近太忙了,都沒注意到她神色不對。”</p>
說着風肆就往室内走去,雛菊跟着進來掌燈,他坐到床邊,看着施酒熟睡的臉龐,覺得她臉都尖了,心都疼了。</p>
他握住她的手,施酒哼哼了一聲睜開了眼睛:“你回來了。”</p>
施酒說着就想起來,風肆按住她,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有沒有哪裏不舒服?”</p>
施酒有些茫然:“沒有啊?怎麽了?”</p>
風肆搖了搖頭,低聲說:“一會兒讓禦醫給你看看。”</p>
施酒皺了下眉頭:“我又沒病,叫禦醫幹嘛?”</p>
風肆笑道:“就是給你看看,沒事兒最好了。”</p>
施酒想到自己最近是不太對勁兒,所以就點了點頭。</p>
施酒稍稍閉上眼睛,想要問金鼠自己這具身體有沒有什麽事,畢竟這具身體是個嬌弱小姐,确實容易生病。</p>
但是她卻怎麽也感受不到金鼠的存在了!!</p>
施酒驚訝的瞪大眼睛,更是直接坐了起來,神色從未有過的茫然。</p>
她試着動用一下自己僅剩的那點法力,但是發現根本沒有了?!</p>
沒有了?!怎麽會沒有了呢?!</p>
施酒第一次感受到了慌亂,她呼喊金鼠的名字,但是卻沒有得到回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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