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酒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身處的地方有點奇怪。</p>
“金鼠?金鼠?在嗎?”施酒喊了好幾聲金鼠,但是它都沒有反應。</p>
施酒想到風肆上個世界似乎跟她交代過,這個世界金鼠會跟着他一起醒過來。</p>
因爲她懷孕的關系,不能再寄居在她體内了。</p>
施酒環顧了一下周圍,這看上去奇怪的擺設還有裝飾不像是古代也不像是現代,她屬實有點猜不出來。</p>
不過好在就在她還疑惑的時候,風肆就邁步走了進來。</p>
風肆笑着問她:“沒事兒吧?”</p>
“沒事兒啊,我剛醒,這裏什麽情況?”施酒自然的走到風肆旁邊,牽起風肆的手。</p>
風肆握緊施酒的手:“是仙界背景,我們這次可以好好的肆意的玩兒一世。”</p>
施酒挑了挑眉:“我們這樣靠着孩子玩兒不好吧?”</p>
金鼠表示施小姐還是有點良心的,至于天道大人,它都想替未出生的小主子揍他!</p>
“有什麽不好的?我覺得挺好的。”風肆笑眯眯的。</p>
施酒看了風肆一眼,就在金鼠以爲施小姐要堅決的拒絕的時候,施酒歡快的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們去哪兒?”</p>
“你現在是什麽身份?”</p>
“我是創世帝君,而你隻是個花仙。”風肆一邊拉着她往外走一邊說。</p>
“啊?你确定我是一個花仙?怎麽我的宮殿裝扮這麽奇怪?”施酒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宮殿,皺眉問。</p>
風肆笑道:“我确定,非常确定。”</p>
“不用管這個宮殿,也不用管之前這人是什麽人設,反正她已經死了,這個世界我們都是本體來的,所以不需要顧忌什麽,劇情跟我們沒關系。”</p>
施酒挑了挑眉,看了風肆一眼,突然頓住腳步。</p>
風肆感覺到她停下,轉頭看向她:“怎麽了?”</p>
“風肆,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如果隻是爲了解決我們目前面對的困境,就把所有事情都壓.在一個孩子身上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太心冷了?”</p>
“皇後真心想要個孩子,她全身心的盼望,全身心的喜歡,所以才想要個孩子。”</p>
“可我們……”施酒臉色有點複雜。</p>
“你不喜歡嗎?這可是我們的孩子。”風肆笑道。</p>
他眼神溫柔而堅定的看着她:“你知道嗎?我盼着跟你在一起,盼了幾千萬年,我雖然說着要把她當做工具人來用,但我跟你的孩子,我能不喜愛嗎?能不盼着她來嗎?”</p>
“我的心裏,從未有過的高興,除了跟你在一起那一刻,也就是知道你懷孕的這一刻了。”</p>
“我如果真的那麽卑鄙,把所有都壓.在一個未出生的小嬰兒身上,你還會喜歡我嗎?”</p>
“還是會的。”施酒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堅定地說了這麽一句。</p>
風肆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的笑出聲音。</p>
“是,我的小仙女會永遠愛我,我知道。”</p>
施酒抱住他,低聲說:“我就是怕……我們會生出來什麽?”</p>
“會不會是一個魔頭?”</p>
“不會的,我們這麽相愛,怎麽會生出來一個魔頭?”</p>
“可我體内,不是又暴虐的因子嗎?”施酒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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