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酒眨了眨眼,看風肆的反應就知道他也不怎麽認識。</p>
施酒幹脆就不管了,轉回頭去專心開始切自己的牛排。</p>
她今天上課做夢的時候夢到牛排了,所以現在她非常的饞,就想着這一頓了。</p>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兒,現在是想吃一個東西就必須得吃到,不然就抓心撓肝的難受。</p>
風肆看施酒沒有受到影響,神色稍稍放松。</p>
還把自己剛剛切好的那一盤放到了施酒的面前,把她沒切的那一盤拿了過來。</p>
陳欣怡眼神微沉,嘴角卻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風肆,好巧啊,在這兒遇見你。”:</p>
風肆擡頭,淡淡的看着她問:“我們認識嗎?”|</p>
“……”一陣尴尬的沉默之後,陳欣怡的臉色已經挂不住了,忍不住陰沉下來。</p>
施酒眨眼,嘴角沒忍住勾了一下,然後繼續跟牛排做抗争。</p>
陳欣怡很快又調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笑眯眯的說:“你可真的是讓人寒心啊,學姐都不記得了?我們一個學校的啊,我是陳欣怡。”</p>
施酒聽到這話忍不住在心裏吐槽:“啧啧,既然是一個學校的,這西餐廳又在學校門口,哪裏來的好巧之說?”</p>
風肆跟施酒心有靈異,直接就把這話問出來了。</p>
陳欣怡的臉上徹底挂不住了,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p>
風肆看她臉色都難看成那樣了還不走,低聲說:“你還有事兒嗎?沒事兒我們要吃飯了。”</p>
意思是‘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擾我們吃飯’。</p>
這話任誰都能聽出來意思,但是陳欣怡僵着一張臉緩了一會兒,愣是當沒聽見。</p>
她的臉色又恢複正常,臉上的笑假的跟塑料花似的。</p>
施酒完全不管她什麽臉色,她盤子裏的牛排已經吃完了,她伸手想要去拿沒切的那一盤。</p>
但是風肆卻把自己面前已經切好但沒動的牛排給她,又把那盤沒切的開始切着吃。</p>
陳欣怡眼睛裏的怒火像是要噴出來,她握住手忍了又忍,才忍了下來。</p>
然後假笑着,故作驚訝的說:“這個學妹吃這麽多啊?”</p>
施酒聽她提到自己,拿着刀叉的手一頓。</p>
本來她不來招惹自己呢,自己就不想搭理她了。</p>
但是她非要往槍口上撞。</p>
拿自己就不客氣了。</p>
施酒擡頭看向她,聲音冷冷清清的:“關你屁事?!”</p>
風肆猝不及防聽到自家媳婦兒這話沒忍住噴了出來,之後還咳了幾聲。</p>
金鼠聽到施小姐這話笑的打滾。</p>
施小姐就是施小姐,不管什麽時候都非常硬核。</p>
陳欣怡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被羞的。</p>
“你你你,你怎麽那麽粗俗呢?你這樣的人怎麽能配得上風肆?!”陳欣怡指着她氣急道。</p>
施酒歪頭,眼神冷淡而疏離:“我配不配的上你說了不算,但有一句話我要送給你,隻要有我在,你永遠也不用靠近他。”</p>
風肆在旁邊都要給自家媳婦兒鼓掌了,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霸氣了。</p>
施酒用眼角餘光偷偷瞄了一眼風肆,發現他沒生氣,還興緻勃勃的,松了口氣。</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