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不休假,估計也是上公司受風肆的氣。</p>
那邊開心的應了一聲,似乎是真的開心。</p>
風輝挂了電話,一臉笑意的把車倒了出去,朝着那個小情.人家裏去。</p>
而這邊小情.人挂了電話,眼睛裏滿是冷意,哪有一點高興的樣子。</p>
她随手摔了手機,眼神陰霾的看着某處,咬牙切齒的說:“風肆!你給我等着!”</p>
風輝以爲他已經阻止了自己的小情.人去作死,殊不知那個小情.人陰奉陽違,一直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p>
她一邊暗罵風輝沒用,連自己兒子都管不了,一邊又開始找渠道聯系人買風肆的命。</p>
風肆從金鼠那兒知道了風肆跟那個小情.人的對話,不屑的笑了笑。</p>
他倒是沒有想到,風輝還挺有自知之明。</p>
不過那個小情.人估計沒有,之後肯定還會作死的。</p>
施酒這幾天一直待在風家老宅,盡管風肆已經辦好這邊學校的入學手續,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要去上課的意思。</p>
風老爺子果然如風輝所預料的一般把公司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了風肆。</p>
風肆爲了防止施酒出意外,就把事情都帶到了家裏來做。</p>
實在不行的,就用遠程視頻會議。</p>
風老爺子看風肆每天看着施酒看的緊,把他叫到書房問了問。</p>
“你小子怎麽回事兒?”風老爺子之前不覺得,但是現在覺得這個孫子變了不少。</p>
雖然工作上還是一絲不苟,跟以前一樣,但是私下裏卻沒有以前那麽冷淡了,也愛笑了。</p>
而且他黏那個丫頭黏的跟塊狗皮膏藥似的,實在是讓他驚奇。</p>
風肆笑了笑說:“我就是喜歡她,覺得在她旁邊待着有安全感。”</p>
風老爺子眯了眯眼睛,挑眉道:“那丫頭也有點奇怪,整天在打瞌睡,哪裏有那麽多覺要睡?”</p>
“她不會是懷孕了吧?”風老爺子突然語出驚人。</p>
風肆挑了挑眉,沒承認也沒有否認。</p>
風老爺子激動的站了起來,嘴唇都有點顫.抖:“真的懷孕了?”</p>
“這、這……你們還沒有領證啊,成年是成年了,但是這不合規矩啊。”</p>
“可是……這孩子可是我曾孫子,也不能放棄。”</p>
風老爺子喃喃的念叨,滿臉糾結,一半高興一邊愁。</p>
風肆低笑一聲說:“還沒有影的事兒呢。”風肆也不打算跟風老爺子承認,主要是他不知道自家媳婦兒什麽時候生。</p>
萬一承認了,到時間了沒生,那就麻煩了,所以還是限瞞着吧。</p>
風老爺子聽見他否認,拍了下桌子:“你怎麽回事兒!這是匡我玩兒呢?虧我剛才還糾結半天!”</p>
風肆嬉皮笑臉的:“是我的錯,别生氣别生氣,注意身體,你還得看到你曾孫子出生呢。”</p>
風老爺子哼了一聲,,算是認可他的說法了。</p>
他頓了頓又說:“要不你明天帶她去查一查吧,這一直睡覺怎麽都不太對勁兒。”</p>
“好。”風肆應下了。</p>
他最近看他媳婦兒也有點懷疑了,正好一次性解決。</p>
風肆跟風老爺子出了書房之後,正好看見風輝進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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