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酒還沒說話呢,風肆就非常冷淡的開口了:“不行。”</p>
白羽的腳步頓住,臉上的笑容也同一時間僵住。</p>
風肆緊接着又說:“我不喜歡陌生人接近我媳婦兒,你該去哪兒去哪兒,不要來我們這兒。”</p>
白羽臉上的笑容直接消失了,眼眶微紅。</p>
施酒低下頭,微微一笑。</p>
白羽從沒覺得這麽難堪過,她本來是知道風家那個少爺近日回了帝都,所以在外面碰見郭安,就纏着他進來,就是想接近一下風肆。</p>
她知道自己雖然跟郭安相過親,但是郭安對自己并不感冒。</p>
她的目标對象也不是郭安,所以她也不在意郭安對她怎麽看,反正她的目的是通過郭安接近風肆。</p>
可是沒想到,風肆竟然會對她這麽不留情。</p>
郭安進門的時候不是已經介紹過了嗎?她一個白家大小姐,還能輸給一個窮鄉僻壤的窮酸女孩兒。</p>
白羽非常不甘心,所以她又撐起笑容,看向施酒說:“施酒小姐,你這麽漂亮,心地一定很善良,你是不會忍心看着我這麽尴尬的吧?”</p>
“就不能當交我這麽一個朋友嗎?”</p>
白羽這話表面看似俏皮,其實暗裏有玄機。</p>
她這是給施酒下套呢,要是施酒這時候說她拒絕的話,那她就是她口裏的那個不善良的了。</p>
不過施酒可不會上她的套,她笑眯眯的道:“我當然是願意幫你的,可是風肆這人吧,有潔癖,要是不被他認可的陌生人近我三米以内,他都會自動判定那人是髒東西。”</p>
“他對待髒東西的手段很可怕的,不是我不幫你,我看見路邊的小貓小狗還覺得可憐呢,白小姐這麽說,我哪能不可憐你?”</p>
“不過我這身份尴尬,白小姐還是自己努力一下吧,争取做到下次就不是髒東西了。”</p>
施酒這話剛說完,白羽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旁邊的郭安他們都沒忍住噴了。</p>
白羽到底是多想不開,要跟一個常年混迹各種遊戲的女遊戲玩家比誰嘴皮子溜啊?</p>
沒聽過一個定律嗎?尋常人不要惹混飯圈的,而混飯圈的,不要招惹混遊戲圈的。</p>
施酒技術好,但是也是那種你敢罵我,我就能不帶一句髒字的把你罵道啞口無言的那種。</p>
這白羽還想陰施酒,怕不是活在夢裏。</p>
他們都不行,就不要說是她了。</p>
瞧瞧施酒剛才那話,不僅說了白羽在風肆眼裏就是個髒東西,還說她裝可憐,最後還補了一句最紮心的,争取下次就不是髒東西了,這意思是今天白羽這髒東西的身份算是坐實了。</p>
風肆直接低笑出聲,也不管白羽是什麽神情,隻是雖然他看着施酒的時候滿臉溫柔,但語調裏都是冷淡:“白小姐,還需要我叫人把你請出去嗎?”</p>
白羽的嘴唇已經被她自己咬破,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捏着小包的手陷了進去。</p>
她從未感到過如此羞辱,但是卻不得不忍耐,因爲面前的風肆,她惹不起。</p>
白羽轉身快步離開,一場鬧劇就此結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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