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肆撤了她肚子上的障眼法。</p>
風老爺子還有郭安他們來的時候,看見施酒的肚子都很驚訝。</p>
風肆稍稍施了點法術,改變了一下他們的記憶。</p>
郭安覺得自己剛才走了一下神,回過神來有點懵,然後他很快反應過來,對着風肆調侃道:“我們這還沒有女朋友呢,你們可倒好,孩子都有了。”</p>
施酒笑了笑,沒說話。</p>
她知道風肆肯定是做了手腳,這樣也好,省去一些麻煩。</p>
風老爺子則是很緊張:“醫院的醫生都安排好了嗎?不會有什麽事情吧。”</p>
“不會,爺爺放心。”風肆笑着說。</p>
風老爺子點了點頭:“那既然這樣,小酒你好好休息,爺爺就走了,等明天再來看你。”</p>
施酒點了點頭,笑着說:“好。”</p>
風肆看向郭安:“你送爺爺回去,一定要送到家,車開慢點。”</p>
郭安點了點頭:“放心吧。”</p>
郭安這邊帶着爺爺走了,屋子裏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p>
施酒打了個哈欠:“我先睡會兒,你要一起嗎?”</p>
“我不睡了,我還有點文件要看,你睡吧。”風肆道。</p>
施酒點了點頭,自己調整了一下睡姿,然後閉上了眼睛。</p>
風肆等施酒閉上了眼睛,才放松了一直繃着的身體。</p>
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盯着施酒的臉發呆。</p>
自從知道她快要生了的事情,他整個人都處在慌亂中,心亂腦子也亂。</p>
他害怕她生産中會覺得疼痛,會覺得害怕,也心疼她即将要面對生孩子這件事情。</p>
他雖是掌管天地的天道,但是她生的孩子,未來是要繼承他的位置的,他不能出手幹預,不能用法力爲她減輕疼痛。</p>
生出下一任天道,是需要付出代價的。</p>
這些事情,他都沒有辦法幫她面對,想到這兒,他的心就像是被一雙大手攥着一樣,無法呼吸。</p>
甚至他每時每刻都在壓制着自己說出那句‘我們不要這個孩子了’。</p>
理智告訴他,孩子生下來,絕對是百利無一害的,可他的心還是疼,心疼她所要承受的疼痛。</p>
要是可以,他是真的想把疼痛轉移到自己身上來。</p>
施酒其實隐隐約約能知道一點。</p>
如果她能夠繼續活下去,怎麽會一點代價都不付呢?</p>
她知道這些日子風肆都在擔憂,但她其實不怕。</p>
再怎麽樣,不過是一段時期的疼痛而已。</p>
她其實想明着跟風肆談談的,讓他不要擔心,但是想了想,跟他談,他說不定會更心疼,所以就算了。</p>
施酒待産的這段時間,白羽跟風肆他爸那個小情.人聯系上了。</p>
兩個人最近都在打聽風肆的下落,所以就兩條線交織了,就聯系起來,準備合謀了。</p>
他們一個對風肆的性命感興趣,一個對風肆感興趣,竟然也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聯合起來了。</p>
風肆接到手下的消息的時候,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由着他們折騰去,你們收集好證據,這次就一次性把他們送進去。”</p>
“是。”手下回了一句。</p>
風肆這些日子的心情本來就不怎麽好,隻有對着施酒的時候才有笑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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