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内的逆流靈力不停在翻滾這每一次的翻滾都讓恒仏揪心不已。這是在太恐怖了!也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麽緣故,禹森從來沒有看見過這種情況發生一下子也蒙了,隻能在體内仔細的勘測着恒仏的體外的傷勢。剛剛恒仏說有一些傷勢自己來沒來得及去查看,有可能就是這些舊傷引發了某樣。恒仏不但是呼吸變得急促混亂了連臉蛋也有些蒼白無力了,這個場景像足了之前沖擊結丹期時候的模樣,不得不說二者是有些聯系的。面對這樣的問題禹森也是束手無策,又不能出來與恒仏治療。這清資也隻能在一旁幹着急,把恒仏背上加快了速度離開原處,可能是因爲這地勢的問題吧?還是因爲之前的傷勢太重了留下的後遺症?這個荒蕪之地的高深莫測就連清資也是說不清的,現在的情況來看最好就是離開事發地吧!清資背着恒仏箭步向前,剛才的打鬥也驚動附近的妖獸了現在的情況可是斷斷不可飛行的。恒仏的四肢也是變得蒼白無力了,不斷的咳嗽。“咳……咳……咳……”每一次的咳嗽都用盡了力氣一般如此的費力。恒仏自己也不知道有一絲絲的血液正在由他的口中流出染紅了半個清資的肩膀了。難道是中毒了?不可能啊!這傷勢更像是内傷的緣故,這就是奇怪之點了。内傷?可是恒仏并沒有内傷的症狀了,之前也沒有感覺到恒仏有一種乏力。
荒蕪之地的修士不擅長煉丹,連最起碼的原理也是不曉的,其實也不是不曉得隻是在荒蕪之地中資源都是十分的豐富的根本就不需要借用煉丹術的提升直接服用省事省力了。所以清資的身上也沒有治愈的靈丹妙藥的,而這邊禹森這裏卻隻能用一層薄薄的靈力光籠罩着恒仏盡量減少恒仏的疼痛吧!這不是中毒?不是舊傷?不是内傷?這到底是什麽?就在禹森和清資也幹着急的時候半死人恒仏竟然說了一句話,“前輩!這無大礙!事後我再與你說,清尋在一清淨之處。”恒仏一句話說完也像是斷了氣一般,四肢軟軟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結丹期修士該有的。體修也是這個軟點雖然在肉體的強度上是遠勝與法修的但是一旦肉身反侵蝕的話便會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恒仏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的肉身爲什麽反蝕了?這個時候也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之前在鬥法的時候估計自己的肉體也有産生一些不良的波動的了,但是沒有想到這”後坐力”是如此的驚人!現在也隻是猜疑但是要中了猜疑的話恒仏可就是因禍得福了這一趟渾水也算是沒有白趟。“額啊~~”恒仏竟然痛苦的叫喚了出來,清資尋得一處森樹包裹之處放下了恒仏,自己懷裏的草藥雖然是舍不得但是人命攸關況且這草藥的大部分都是以恒仏作爲誘餌的現在要是不救助恒仏的話自己豈不是遭良心的譴責?
清資有些心疼的從儲物袋内拿出一株白色葉子赤色邊紋的鋸齒草。(解釋:“普通鋸齒草有止痛化血去污的功效,但是一旦過了五百年的分量時就變得極爲珍貴,葉子可以用來減輕結丹期的痛楚,根本可以用來制作愈合殘肢的靈丹妙藥唯一的缺點就是服用多時會上瘾。”)清資很顯然是有一種心疼的感覺拿出鋸齒草輕輕地摘下幾片葉子塞進了恒仏的嘴裏。從儲物袋出來的一瞬間恒仏便知道這株草藥不是凡品了,肯定是清資自己也不舍得用的級别了。恒仏嚼碎了葉子之後體内病痛似乎減輕了不少馬上盤腿而坐“還請前輩爲我護法!”護法?這和尚是瘋了吧?清資當然就是奇怪了這個小和尚年齡不出百餘年但是行爲也言行卻是如此的怪異真是一朵奇葩了,如今倒好本來就快不支的身體竟然還說出一些混話,估計是瘋了吧?“大師,以你現在餓身體狀态……護法?”恒仏先前一直都有感覺到體内的真龍之血沸騰了這騰起的高度似乎是史無前例的,這下恒仏才敢猜測應該是大戰中激活真龍之血吧!現在隻是猜測所以才要避開清資的目光。“前輩!!”恒仏的心有急躁了,清資被恒仏發出來靈壓吓了一跳馬上竄了出去,在一個範圍内施展出結界之術籠罩了整個大樹包裹的範圍。剛才恒仏釋放出來的靈壓可是足足的結丹後期了,一個結丹初期的修士爆發出結丹後期的修爲靈壓?這要是傳出去估計也沒有多少人相信。“禹森前輩,幫我隔絕這個空間!”禹森的身上綠光大顯,越來越刺眼,刺眼的綠光掩蓋了恒仏的身影,一閃之下恒仏消失在空氣中,這隻是阻絕靈力探測的方子并不是什麽大神通,修士有心勘測的話一樣是會看得見你的處的位置隻不過察覺不到你在幹些什麽罷了。也算是一個相對适用的法術,清資偷偷的瞄了瞄裏面的情況隻見恒仏還是在原來的位置但是卻看不見恒仏在幹些什麽。
恒仏止住了大部分的痛楚之後開始以自己的靈力引導體内的真龍之血出來,這真龍之血的胃口極大不說消化的速度也極快的,恒仏體内的靈力不出一個多小時估計都得玩完。到時候恒仏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按理說隻要以自身的靈力慢慢引導出真龍之血的靈壓便可以操控真龍之血了但是恒仏的真龍之血似乎有些頑強。一味躲在結丹内吞噬恒仏的靈力,恒仏根本就是無從下手了,這法子禹森也是交代過恒仏了。隻要把真龍之血拉出金丹的範圍内這一片龍血就可以與恒仏融爲一體了。以後的靈力暴增不說連身體的素質也會更上一層樓的。恒仏一邊要與金丹争搶靈力一邊有有需要利用靈力來引誘真龍之血,兩頭都是難事。偏偏這真龍之血像足了七八歲的小孩子,根本就不肯出來,隻是在金丹内等待着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