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起起來還真的是自己真的就沒有好好利用到,那麽自己就怎麽一掩飾一說不會對方真的是聽進耳朵裏去了吧?以現在情勢來看對方還真的是當真的,其實自己就想吓唬吓唬對方罷了也沒其他的意思。眼看這叫不應的情況,于謙也是沒有辦法了。不管對方在搞什麽鬼自己都沒有辦法作出應對,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黑洞封閉起來了。看來這一次的交涉是失敗了,過一段時間等對方氣消了吧。
可是正當于謙是要關閉黑洞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了這黑洞無論如何都已經關閉不了了。于謙已經是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式了。這下才意識到對方是來真的了,之前說的那些都不是開玩笑的。對方真的是想要斷絕于謙的陣法之術真的就是輕而易舉的。這個時候害怕還來得及嗎?來不及了!于謙不得已之下也隻能是設置下防禦陣法幾套安置在黑洞的附近。
當以爲隻是噩夢的開始時,其實噩夢正在發生。于謙設置在千竹教鎮妖塔内用來監視恒仏用的視野傳送回來了不祥的預兆。也不知道爲何在本來死寂一片鎮妖塔忽然之後多了許多躁動。在傳回來的畫面上來看,都是一些之前掉下來的星星火火。之前于謙的确是有注意到這些小精靈可是,觀察了好一陣子之後都沒有什麽反應于謙也判斷隻是上界的碎片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的。可是上界的碎片是死物應該是不會動的。爲何現在這些小點點都變得如此的活躍起來。随着活躍度越高這光亮度越是強,散發着不同強度的光華。
這……這……這一幕怎麽就似曾相識了?是不是有點像是禹森?沒錯!這下猜得就是沒錯了!的确這些小玩意就是上界和于謙交易之後交換下來的“勇士”。可是因爲水土不服和能量的形态不同的緣故傳送下來之後也隻能是以一個靈魂的狀态存活着。不過和禹森有點不一樣的就是說,這些小星星可不是原本已經是失去了肉體,原本就是一個靈魂狀态。它們是因爲内壓縮成一個靈魂的狀态。在必要的時候要是有激活的情況之下還是有可能變回來的。
隻不過需要借助一點點的外力。那麽一直以來上界傳送它們下來之後就不管不顧了。你還真的就别說,真的是一點打理也沒有了。這其中就是要演戲個于謙看了,于謙在看見了上界傳送下來的玩意也沒有多大的了不起的時候,也就放松了警惕,随着也是越套越牢選擇繼續交易。對方的意思就是說當于謙放松警惕的時候,而且時機成熟的時候比如說是現在了。完全是有必要進行發壓制的時候,就會翻臉直接激活它們。被激活的“勇士”會變回原本的實力和肉體,形成一個真正下凡。
這一切都是在醞釀當中的,要不是今天于謙的一句話和表現已經暴露他之外還真的是不會啓動這個計劃的。于謙這一邊是和禹森同一時間受到不妥的消息的。那麽恒仏将自己身家财産都放進了鎮妖塔裏面了,禹森怎麽不可能會放些視野呢?所以在事發第一時間禹森也是知道的。本來禹森和恒仏還是在于謙的府邸周圍徘徊說是準備找個機會進行搜索的。可是頓時這個噩耗也是傳到了恒仏的耳中,已經是吓了!自己能不能晉級這個化神期修士都是靠着自己辛辛苦苦儲蓄起來的草藥啊!别這樣啊!那麽自己做的一切就全都毀掉了。
“小子!大事不好了。你先住手先!快!快往回趕,千竹教鎮妖塔裏面有情況了。”
一開始恒仏還以爲隻是說禹森發現了其他的線索,還是于謙已經發現自己了。第一時間就是隐藏起來。貓在草叢裏将自己的靈壓降到最低。有了呼吸之法的調整和龜息大法之後自己完全就是一個隐形的狀态。自己還在納悶自己都已經做到最極緻了,爲何于謙還能發現自己呢?這雙眼還在觀察着附近,眼看六路耳聽八方仔細的在觀察。沒想到禹森直接跳出來對着恒仏榆木腦袋就是一敲。
“笨蛋!你在幹什麽?快起來!快敢回去鎮妖塔啊!”
“哎呦!疼!前輩!幹嘛啦!你這樣大聲很容易引起于謙的注意啦!”
禹森怒火中燒直接又來一擊側敲。
“笨蛋!我的意思是說鎮妖塔那邊有情況啊!草藥啊!千年的草藥出事啦!”
聽到這裏恒仏眼睛立馬亮了。
“什麽?什麽意思?”
心神一動召喚出暴風屬性的海岬獸,乘風破浪離去。
“前輩你再說清楚一點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
“先出發,路上我們慢慢談。”
恒仏像是踩着風火輪似的,海岬獸也是卯足了勁。
“具體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是不清楚,可是從設置在鎮妖塔内的視野來看,我們的種植的草藥正在減少。似乎不是單純的被破壞掉。而是說被吞噬掉了。這也是說有人在打我們的注意了。沒有人知道我們在鎮妖塔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會知道我們在鎮妖塔内種植了那麽多的靈藥。所以說這裏有兩個可能就是說第一就是于謙幹的。可是我們一直都在于謙的府邸附近,都是能感受于謙的存在的,所以說于謙是有不在場證明的。那麽就是……。”
恒仏恍然大悟,似乎是知道了禹森所指了。
“是原本就存在鎮妖塔内的怪物?這些年來因爲于謙的交易又落下了不少的怪物。我們之前去到鎮妖塔的時候爲何是沒有發現呢?見到的一些都已經還是被我們壓制了,不可能吧!”
恒仏是滿臉的不相信啊!的确說在上次離開鎮妖塔之前恒仏還刻意将裏面的任何有靈力波動的東西都給限制了起來。按照道理說是不會再出來作祟的。這是如今禹森這一提又是作何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