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就是行動了。如期所至的是平威支撐的土塊在一陣陣的騷動當中已經不複存來了。一看這一幕恒仏已經知道了。這下面的老鼠大軍已經蠢蠢欲試了。已經離自己不遠的距離了。這震耳欲聾的老鼠吼叫聲又是怎麽一個回事?
這完全颠覆了老鼠精在恒仏心目中的形象?這不應該是這樣叫的吧!聽着八九不離十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一隻老鼠能叫得如此的兇悍。恒仏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恒仏就是慢慢的靠近着,憑着記憶去尋找倩兒,希望倩兒沒有沖走了,即便沖走了也不會太遠。這一段時間能要加快行動才可以了。趕在金牙鼠徹底降臨之前将倩兒帶走,這樣做還有一絲絲的希望。否則就是兇多吉少了。至于說這金牙的威力是如何呢?恒仏的經驗是在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去嘗試,這将後悔某及。
一塊塊土地被沖得飛得起來,撞擊在一起。都變得粉碎了。恒仏不單隻要避開空中的沙子裏的粉塵。又要順機應變将平威精準放置在每一塊足夠承受壓力的土崩瓦解的碎片之上。這樣的難度和動作做起來就有點滑稽了。的确是有點像踩高跷的感覺,不過最爲滑稽的是恒仏是單隻高跷,伸縮都相當的小心翼翼看起來忍俊不禁。就是這樣恒仏跳動着每一塊能夠接近倩兒的地方。估計這位置也差不多了。
恒仏就一個勁的在張望着,若說能将脖子伸長,恒仏都恨不得自己的脖子能自由的伸縮了。可惜恒仏的脖子就這麽點長度,本來在冥想當中看見的是倩兒離自己不遠的位置估計也就是幾米之内的距離。可是現如今完全不對勁啊!這跳動之前何止是幾米了,而且說連視線範圍都捕捉不到倩兒的存在真心是挺急的。估計是說在下面竄動的老鼠群當中整個闆塊都已經開始分離移動了。導緻了倩兒已經不知所蹤了。
這一心急差點就最重要的殺手锏給忘記了。竟然說眼睛失效。心神沒有綁定也失效了。那麽恒仏就來一個最簡單最原始的方式,就是大叫。恒仏完全是可以借助自己的丹田發力嘶吼,即便在這轟隆隆巨響當中也是沒有問題的。這幾次跳躍未果都無法尋找到倩兒,讓恒仏的心情逐步的煩躁了起來,這個時候的深呼吸就相當的有必要了。怎麽說恒仏都是水裏火裏灘過來的人了,這點小意識還是能意會的。
意識到自己的心慌意亂的時候,恒仏連續的深呼吸讓自己快速的冷靜下來。幾口悶氣下肚之後恒仏整個丹田都漲了起來。恒仏在蓄力獅吼功。确保自己的發力能讓倩兒聽得清楚。自己還能在颠簸的情況之下使用獅吼功,可是倩兒就不一定了。恒仏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旦有回應行動必須迅速起來。
“丫頭!丫頭!丫頭……。”
恒仏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這個姿勢還挺滑稽的。一手撐着平威,一腳勾着平威作爲支撐點。一手做喇叭型加強音,脖子伸得老長了,眼睛都快放出青光了。
“丫頭!倩兒丫頭!你在哪裏?”
幾句下去之後前方還是叽叽喳喳的不停傳來老鼠精的叫聲,卻一點都沒有感應到有人類的聲音。果然還是不行嗎?因爲土地下都是金牙鼠的鼠潮,這大大小小的靈壓沖擊着恒仏的神識,根本是無法做到鎖定倩兒的舉動。對此真的是很無奈的去說。真的就那麽巧一切都在鼠潮開始的時候都失效。這也就是鼠潮的可怕之處了,可怕的不是單一金牙鼠出來作怪,而是說這幫魔鬼一旦成千上萬的出現,竟然可以有能力破壞天地之間的法則,做到将一切不利于自己覓食因爲封蓋掉。将一切有利自己的因素增強了上百倍。
令整個覓食過程當中相當的舒服。恒仏連續作戰計劃都沒有得到回應,而眼看這地下的金牙已經有一些出現在地面之上了,已經猖狂到這個地步了?完蛋了!恒仏自己心想也是完蛋了,自己這次是要跪了。自己在這個時候的确是有能力逃出去的,大不了是使用一個血遁之術罷了。可是倩兒要是屍骨蕩然不存要自己怎麽出去和姽婳門的仙子交代?這完全是自己辦不到的事情啊!面對這即将要出現的金牙鼠潮恒仏而已是無能爲力了。内心毅然是奔潰的,再不走連自己的小命都會搭上的。想不到倩兒的運氣這麽的差一出門就引來了千年難得一遇的金牙鼠鼠潮。
面對于此恒仏還真的是毫無勝算可言。就在這個時候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改變,恒仏的耳朵裏面似乎在叽叽喳喳的吵鬧聲當中找到了一文文弱弱特别不一樣的聲調。好在休息了呼吸之法,在呼吸之法開啓模式一的時候不會有太多的要求,輕而易舉的能令自己進入一個耳聽八方的境界。恒仏很敏感找到了這個聲音的來源,的确是與倩兒的聲線有那麽七八分相似了。說不準是自己的幻覺可是這個時候最怕的就是連幻覺也沒有了,恒仏甯願去相信一次,恒仏二話不說立馬朝着那個聲音繼續跳動。希望是在鼠潮大軍集體出現在地表之前将倩兒解救出來,對于其他的一切真的沒有去多想了。
雖然說夾雜太多的未知聲音令恒仏基本上是聽不見倩兒在叫些什麽的。不過朝着這個方向前進先見到人準沒錯了。随着那一股聲音越來越清晰了,恒仏也知道自己前進的方向是沒錯的,增加了自己的自信心。一定能在鼠潮大軍出現之前将倩兒救出來的。終于到了一個位置之上是能大概挺清楚倩兒在竭斯底裏着些什麽了。
大概的意思就是在求救了,發現當時自己的異常,不單隻是法術使用不得。這是一個對于修仙者來說是一個緻命的問題?就相當于人類沒有左膀右臂是一樣的道理。